第六十章 攔路小鬼
另外提一點,我在村裏的夥食問題,其實也是有規定的,全部由村裏負責,但焦長山這家夥每個月給我供應的豬肉就隻有不到五斤,我一口食肉動物,五斤豬肉一燉,也就夠吃兩天而已,平時都是把這豬肉給想著法子朝節約方麵吃,但也最多吃十天而已,其他時候就隻能吃素,現在這一敲詐,以後豬肉管夠,等於解決我一個大難題,以後不怕沒肉吃了。
等了一個小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天黑的可怕,無星無月,走在山路上除了一陣陣冷風外,就隻有如鬼叫般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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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強光射到窗戶上,又聽見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我就知道賈全來了。
這一次賈全帶來四個人,都是三十多歲的漢子,一個個魁梧有力,站在屋子裏麵後形成一股肅殺的氣息。
我要找的幫手也得是這種,一身官門正氣,不怒自威,而且都是辦過案子見過血的主,他們身上有煞氣,別說普通人看見都怕,就連那些厲鬼也上不了他們的身上。
當然也不是說厲鬼完全沒有辦法上身,為了確保萬一,我又從書裏也找到一些辦法來阻止厲鬼上他們的身。
賈全進屋就給我介紹,這幾個都是刑警隊的幹將,是和副隊長有了溝通才能夠請來的幫手,而這些人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給他們刑警大隊長報仇。
我起身一一打著招呼,都是辦了多年案子的老刑警,一個個有著自傲的本事,瞧見我這愣頭青一樣的小子,絲毫不放在眼裏,而且有的還認為什麽鬼怪都是瞎扯淡,要不是得到副隊長的命令來的話,根本不會來這二龍村。
我知道這些人的傲氣,但還是必須醜話說在前頭,清了清嗓子,我對著他們開口就說,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遇到危險第一反應不是掏槍,而是跑到最安全的位置,然後再用我交你們的法子來對付厲鬼。
四個老刑警都是一臉冷笑,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對我的話不放在心上。
我知道沒看見鬼,這些家夥是不會信的,所以接著說:“遇見鬼的話,千萬別慌,你們一身煞氣,厲鬼也不容易上你們的身,另外我再給你們弄點東西,保證那些厲鬼進不了你們的身體。”
我扭頭對著焦長山說:“去準備黑狗血、公雞血、毒蛇血再加上朱砂、鍋底灰和雄黃,分量要多,千萬別弄少了。”
“有,這些東西都是現成了,上次請那個道士來我就準備好了。”焦長山快速走出屋子,幾分鍾後就端著東西來了。
我把三種血倒進一個碗裏,然後再把朱砂、鍋底灰和雄黃倒進另外一個碗裏攪合到一起。
朱砂鍋底灰雄黃三種顏色不同的粉末攪拌均勻之後,我又要來毛筆和一碗清水,按照書上講的辦法,先把毛筆打濕,然後沾染上三種粉末。
拿著毛筆,我對著賈全說,先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畫點東西,那些厲鬼就上不去你的身。
“好。”賈全沒二話,連忙脫下衣服就穿著一條內褲,其他四個老刑警一瞧他都這樣做了,心裏開始納悶起來,一個個嘀咕賈全怎麽那麽信任我。
我用毛筆開始按照‘光明驅邪符’的模樣畫了起來,畫完後再用三種血在符上勾畫出線條,幾分鍾之後,一道符紋就畫完在賈全胸口上,我讓他別動,帶上幾分鍾等到這什麽東西幹了之後再穿衣。
隨後我又在四個不情願的刑警身上一番繪畫,當畫到最後一個的時候,我已經隻有不到一分鍾就能夠把整張符給完全一點不差地畫下來。
一時間,我信心十足,然後又讓焦長山拿來幾張黃紙,黃紙切成巴掌大小,這一次要畫的是‘鍾馗治鬼符’,其實兩種符文大概模式差不多,隻不過內部的文字和一些花紋不一樣。
畫上十幾張之後,我給賈全五人一人兩張,最後又被焦長山要去一張。
四個刑警拿著符紙,看著鬼畫符一樣的東西都是滿臉冷笑,其中一個忍耐半天終於爆發,看著賈全就開口說:“賈所長,我們是副隊長叫來配合你完成工作的,怎麽一來就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又是在我們身上畫符,又是給我們符紙,我們是警察,可不是江湖道士。”
賈全滿臉冷漠,他能做到副所長的位置,其實是得罪人,要知道以前他要是刑警隊的一員老刑警,在其他縣局裏麵破案無數,是有名的神探。
所以被手下人一質疑,他看著那人就冷聲喝道:“服從命令,你要是不聽從命令,我相信等到了大山裏麵,你會後悔剛才說的這一番話。”
畢竟有著不少功勳在前,賈全的話還是充滿威懾力,那刑警隻能不開口廢話了。
我瞧見他們都不說話了,看著賈全就說:“村口有個土地神龕,是我們村裏幾十年的老物件,你們拿著符紙之後,每人上四柱香,記住先說祈求神靈保佑,然後把點燃的四柱香在這兩道符上麵繞三圈,最後再把香插進香爐。”
“行,我馬上帶他們去辦。”賈全招呼著四名刑警出門,焦長山也跟著去。
我笑著問他出去幹嘛?就不怕遇見鬼啊?焦長山說我不去燒香的話,你給我的符就不管用,你真當我這點都不知道啊?
我笑了笑等著他們都離開屋子,慢慢從兜裏摸出鬼醫符,把這虎牙一樣的東西放進嘴巴裏麵一含,使勁吹了幾口氣之後,我把鬼醫符掏出來,用尖銳的一頭在符紙上沿著那些線條慢慢畫了起來。
幾分鍾之後,我手裏的五張符紙全部弄好,這可是最保命的東西,千萬不能弄錯。
晚上十一點,外麵天氣已經很冷了,到處都是吹著狂風,而在漆黑的夜幕之上,居然出現一彎細細的月牙,在半空當中極為明顯,最為古怪的是那月牙好像就在大山之上。
“已經開始吸收月光,這陰宅應該快要建成了,看來今天晚上必須把那群厲鬼消滅,要不然的話,過了今晚就得難上幾倍。”我摸了摸鬼醫符說道。
十一點半,我們六人準時出發,我是一種責任和使命,而其他五人則是為了命令和壓力。
賈全很擔心,他是神探沒錯,但對於鬼怪來說,他完全沒有經驗,上次差點就死了。
車子在山路上滿滿行駛,一側就是懸崖,而另外一側是無數大樹,在狂風吹拂下樹葉嘩嘩作響,就仿佛有千百萬隻小鬼在看著我們前進一樣。
終於到了山坳中,此時天色不算黑,反而有點明亮,就好像夏天晚上的那種大月亮把下方的大地給照亮一樣,但這種亮帶著陰森和恐怖,還沒有一點暖氣。
孤零零的一棟棟房子都被冷氣繚繞,看著十分怪異,當四個第一次來的刑警看見這一幕,表情都有點不自然起來。
在車內,我再次叮囑他們千萬別怕,遇見鬼的話,千萬別想著掏槍,而是要先跑,身上有符,那些鬼上不了你們的身,就沒有辦法害你們。
雖然我再次交代,但這些人第一次真遇上鬼的話,恐怕也得嚇的不輕。
我們一行人從車上下來,我從兜裏掏出一把帶血的尖刀來,四個刑警一看,瞪大眼睛就問我帶這東西來幹嘛?我笑著說這東西能要那些厲鬼的命。
我們一起朝何家的小樓走去,剛走到一半,土路上就冒出一個小孩,四五歲大小,胖嘟嘟的,一個刑警一看見這孩子,立馬走就問:“小朋友,你怎麽跑這來了?你家大人呢?”
小孩看著那刑警,伸開雙手要抱抱,那刑警一看孩子乖巧,伸手過去就要抱孩子,誰知道那孩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對著虎口就一口咬下去,鋒利的牙齒輕易咬破虎口,流出大量血來。
刑警吃疼快速收手,但被那孩子拽著一點也鬆不開,隻能一腳踢出去,把那小孩給踢倒在地。
我們快速趕了過去,刑警捂著手血流不止,我看了看後說趕緊去車裏找藥箱包紮。
一個刑警帶著傷者去警車附近,賈全看著地上哭鬧不停的小孩,悄悄對我示意。
我從身後拿出尖刀,地上的孩子仿佛預感到危險,一下就翻身而起,看著我們就做出要吃人的樣子,此時這孩子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黑色,而光溜溜胖嘟嘟的臉蛋也變成腐爛模樣,嘴巴裏麵除開血外,還有一對鋒利的獠牙,全身雪白,對著我們就好像一條瘋狂的惡犬一樣。
我拿著尖刀走過去,小孩本能害怕地朝後麵退,我一個加速,小孩轉身就跑,我拉進距離之後,對著小孩的後背就是一刀揮了下去。
滋地一聲,刀尖劃破那小孩厲鬼的後背,傷口燃燒起來,那小孩疼的在地上打滾,不多一會他後背上的烈焰越來越大,慢慢把整個身軀都給包裹進一團烈焰當中。
賈全等人靠近之後,一個個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在他們眼中,那小孩慢慢化為灰燼,最後消失不見,地上連一點渣都沒有剩下。
賈全看著他們四人就吼道:“現在瞧見了吧?不認為我們跟你們說的是廢話吧?要想立功還是想要被鬼害死,你們自己考慮,現在退出回到警車上去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