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麻煩小叔
賈全想了想後說:“別怕,我們就把老汪當成持槍歹徒來對付。”
話一說完,賈全跟我朝三樓樓梯口走出,此時槍聲響起,但發現沒有擊中目標後,樓梯下方的老汪停止了射擊動作。
把守樓梯口的兩個刑警都縮著腦袋,不時朝樓梯下方看上一眼。
我和賈全趕到之後,其中一個刑警看著我們就說,一共開了三槍,他一看沒有打中我們,就沒有繼續射擊了,看來是想留著子彈。
“這鬼一點也不傻,不過他可不怕我們的子彈,現在最關鍵是如何讓他繳械。”賈全摸著下巴看著兩個刑警詢問。
三人都是刑偵高手,這種事情我就不多問了,商量一分鍾之後,就開始布置東西,首先在三樓的衣櫃裏麵找出能夠做陷阱的道具,最後弄出兩張床單,撕爛成布條之後給弄成一條簡易布繩,把警服脫下一套給弄出一個假人。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賈全小聲和兩個刑警嘀咕,三人商量對策之後就開始動手。
誰料走到樓梯口瞧的刑警突然扭頭對著我們就說:“不好,老汪不見了。”
“難道跑了?”另一個刑警開口說道。
我搖頭說:“不可能,他死了那麽多家人,肯定會找我們報仇,這是不死不休的帳,他不會離開,應該是從其他地方上樓了。”
我的話剛說完,一隻手突然抓在三樓走廊的欄杆上,我們四人連忙退後,誰料那老汪一個翻身,直接落在走廊之上,他速度奇快,一落地之後,手裏的槍立馬扣下。
砰地一聲,子彈擊中正要躲避的一個刑警胸口,血灑一地。
賈全剛要開槍反擊,但還是忍住沒有動手,我們三人拽著刑警就朝屋內走,彎彎曲曲的很多屋子正好給我們天然的絕佳掩護。
老汪從後麵追來,不斷開槍射擊,子彈打在牆壁和一些家具上。
到了最後一間屋子的時候,賈全把布繩從門梁上繞過,用前麵那一段給做了一個圈套丟在門口,然後在屋內中間的椅子上把那個穿著警服的簡單假人給放在那裏,而我們三人拽著一個傷者隻能靠在衣櫃後麵。
這一次要是還不管用,就得刺刀見血,在這屋子裏麵血拚了。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突然間,一個人影衝進屋子,他舉槍就朝屋內瞄準,當看見椅子上的假人後,砰地一聲槍聲。
賈全剛要伸手去拉布繩,想要把人給絆倒,但卻是發現對方兩隻腳都在圈套外麵。
在他旁邊的那位刑警絲毫不猶豫,從衣櫃後麵撲出,雙手按住老汪胸口後,兩人就一起朝大門口位置撲去。
賈全和我都看傻了,一時間不知道感覺到一種熱血沸騰。
那刑警撲中老汪後,扭頭就對我們喊道:“趕緊動手。”
賈全低頭一看,老汪由於被刑警這一飛撲,身體後退幾步,雙腳恰好同時進入圈套之中。
賈全一發狠,猛地一拉,布繩收緊一下就捆住老汪的雙腿,隨後快速拉扯在大門那裏一下就把老汪給懸吊起來。
但由於這成年人的體重也不輕,再加上布繩並不是那麽好使,所以緊緊是把老汪的雙腿給拉到半空而已,整個人的上半身還在地上。
砰地一聲,老汪開槍射中撲在身上的那個刑警,然後一把將人給推倒,舉槍就朝賈全瞄準過去。
我快速衝過去,手裏拿著鬼醫符一舉,一陣白光閃過,老汪眼睛受到刺激,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我趁此機會,一腳踹出去踢中他拿槍的手,手槍立馬飛出去幾米遠。
啊!
老汪滿臉布滿青筋,一雙眼睛漆黑,嘴唇都是烏色,朝著我就要大口撕咬。
我拿著‘鍾馗治鬼符’一下就貼他腦袋上,頓時間老汪表情猙獰,開始大喊大叫起來,幾秒鍾過後,一團黑氣從他身體上飄出。
我拿著尖刀早就等候多時,看見黑氣之後,一刀就紮了下去。
一團烈火在黑氣中冒出,隨後開始瘋狂燃燒,黑氣一下就被燒為灰燼落在地上。
這一下我才鬆了口氣,另外一邊全身濕透的賈全也鬆開手裏的繩子。
地上的老汪慢慢爬了起來,我和賈全都是內心一慌,幸好我看見老汪的眼睛已經恢複到了黑白分明的程度,這說明他已經恢複正常。
“我頭好痛。”老汪搖晃腦袋後說道。
賈全吼道:“老汪,趕緊救人。”
我們三人快速把傷者抬上樓下的警車,然後飛快朝縣城趕去。
幸好在村裏有急救箱,我給兩個傷者做了簡單處理,然後就隻能聽天由命。
趕到縣城醫院後,兩個傷者送進去搶救,兩個多小時後,縣局領導也趕到了,問完情況之後,縣局領導明顯鬆了口氣,然後讓賈全一定要封鎖消息,不能露出半點風聲。
急救室也停止搶救,醫生出來之後告訴我們,兩個傷者中槍的位置都不是致命地方,而且由於我的及時止血和做出處理,失血也不算太嚴重,現在已經搶救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三人都是心裏一鬆,緊繃的心也放了下來,但這一次去還是死了一個,老汪還是在走廊裏麵抽泣不已。
當天晚上我就回到鎮上的家中,是縣局要回村裏調查取證順便把我帶回來的。
回到家裏,我可累壞了,直接回屋裏就躺下,誰知道發現我的臥室一股腳丫子臭味和打呼聲。
我拉開電燈一看,發現我那位不著調的小叔正在我床上睡著,還就穿著一條大紅內褲。
我一下氣壞了,走過去把被子一掀開,然後吼道:“趕緊醒醒回你屋去。”
小叔迷糊著眼睛一看是我,沒好氣地說:“你另外找地方去睡,我現在睡的正香呢。”
我氣壞了,剛要給這家夥教訓,但想到這屋子臭的就跟豬圈一樣,實在睡不下去,隻能扭頭到堂屋裏麵,恰好看見我媽拿著一床草席出來給鋪在地上。
我搖頭晃腦地問我媽,怎麽能讓小叔去我那屋?
我媽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小叔根本就沒跟她打過招呼,明天白天一定說一說他,讓我今天晚上先將就睡。
在草席上躺下後,我沒多久就睡著了,或許是這一天實在太累。
第二天很早就被吵醒,小叔一張油臉湊到我麵前,笑嘻嘻的樣子讓人討厭。
我一看是他,立馬翻身而起就說道:“大清早你嚇死啊?”
“沒有啊,我就瞧瞧你睡的咋樣。”小叔笑著說道。
我沒好氣地說,托你福我睡的全身腰酸背痛。
小叔看著我的額頭,皺著眉頭就問,最近又遇上鬼了?
我摸了摸額頭,知道這家夥是屍生子,天生就有陰陽眼,而且不光鼻子厲害,眼睛更是一絕,看人的臉色就知道最近遇沒有遇上什麽邪祟。
這些我在書裏看過,所以沒什麽大驚小怪,起身後活動一下身體就說:“昨天晚上才去滅了一家子的厲鬼。”
“哎呦,大清早就吹牛,你真是做的一夜好夢。”小叔不信地嘲諷。
我笑了笑把地上的草席收好,然後嘀咕一句:“信不信隨你,反正從今天開始別睡我的床,要不然的話,下次我再回來看見,到時候別說我這親戚不給你麵子。”
“我去,你都不在家,我憑什麽不能睡啊?”小叔不滿地吼道。
卻是此時,我媽從廚房端著早飯出來,一看我和小叔頂了起來,立馬過來開口就勸,最後說我的房間從小到大就一直用不好給別人睡,小叔又說那間偏房太熱,晚上根本睡不著。
我媽想了想後說,一會去買把電扇,那不就行?小叔這才滿意點頭。
我看著小叔就一肚子火,笑著就說你抓鬼不是挺厲害的嗎?一把電扇都買不起啊?
小叔撇嘴說道:“不知道我們祖上有規矩啊?賺的錢不能過夜,我當天就給花光了。”
“一天能花多少?該不會是根本就沒生意,所以跟我吹吧?”我笑著說道。
小叔不服氣地說:“不是跟你吹,我那天去抓的三隻鬼,你小子看見都會嚇尿,還跟我吹牛昨天去抓鬼了,我看你就是命好,有鬼醫符罩著你,要不然你小子早就嗝屁了。”
我笑著看著小叔說,不是跟你吹,五陰鬼知道不?
“五陰鬼?”小叔臉色一變,隨後笑了笑說,你小子從祖上書裏看的吧,真是什麽厲害挑什麽出來說,你想證明什麽?
我笑著說,一家子的五陰鬼,我昨天晚上都給滅了,你要不信可以去問問派出所的副所長。
“哈哈。”小叔抱著肚子大笑起來,動作十分誇張。
我媽端著一盆蔬菜湯出來,一瞧小叔的樣子,開口就問小叔怎麽那麽高興?
小叔指了指我,隨後收斂笑聲說:“小強說他昨天晚上去收了一家五陰鬼,你說我能不笑嗎?”
我媽聽完也懶得搭理這些事,端著一碗飯菜就坐到門口去吃。
我一拍桌子,對著小叔吼道:“差不多就行了,你要不信就算了。”
“五陰鬼需要五陰匯聚才能夠形成,你小子吹牛也挑個其他的吹啊,專找高難度啊?”小叔笑著坐下吃飯。
我懶得搭理他,走進廚房就開始洗漱,我們這裏的早飯很簡單,都是昨天的剩菜剩飯,所以我真沒什麽胃口,就留著小叔那頭豬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