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報仇雪恨
宛若雲一看說不過我,叮囑我千萬要小心,而且不要靠近黑貓,因為但凡上了一點年齡的黑貓都有吸收魂魄的能力,所以剛死的人就怕遇上黑貓搗亂,魂魄被吸的話,連鬼都當不成。
我點頭說自己會小心的,然後直接穿牆就走,魂魄可以無視地心引力,我在醫院外麵熟悉了十幾分鍾才掌握飛的辦法,隨後直接朝二龍村而去。
但誰知道剛升到半空中五米高度,我就受不了,好像魂魄快要奔潰一樣,看來這飛行並不是隨便能玩的,一個不慎就得魂魄破碎,就在我快放棄的時候,突然鬼醫符感受到我的危險,居然冒出一陣白光籠罩住我的身軀,我越朝高空走,這道白光就越加厚實。
“還有護主功能,這東西不愧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笑了笑然後朝二龍村飛去。
二龍村焦長山家裏此時人滿為患,兩口子在廚房不停做飯,雖然嘴巴裏有抱怨,但還是樂嗬嗬的,因為來村裏這群人在他家吃飯住宿,每天要付他兩千塊,這事一大筆收入,兩口子幹的自然起勁。
正在朝灶裏放柴的焦長山有點走神,手裏的木材遲遲不肯放進灶裏,蔡大娘站在鐵鍋邊上不停翻炒國內的菜,一瞧焦長山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好氣地對著他就罵,又在想童花那個狐狸精是吧?
焦長山把柴丟進灶裏,沒好氣地對著蔡大娘說,我想她幹嘛?我早就跟她沒往來了,我不怕被她克死啊?
蔡大娘冷笑著說你知道就好,那女人是個災星,早晚把上她床的男人都給克死。
焦長山瞧了瞧屋外,低聲對著蔡大娘說,我是再想陳醫生,好像這群人去他家裏把人給打的挺厲害,都給送醫院了,你瞧瞧這叫啥事,救了人還落不得什麽好。
蔡大娘也同樣朝廚房外看了看,同樣小聲嘀咕:“哎,這些有錢人欺負人算不得什麽事,你沒聽那寧大少爺說嗎?就算把陳醫生給弄死,他也吃不了官司,人家家裏有關係有錢,誰讓陳醫生遇上了呢?”
“哎,算起來這事跟我們村裏也有關係,那口棺材要是不治的話,我們一村子的人不都得死啊?還是全靠陳醫生把那口棺材給收了,說起來我們村上應該站他那一頭才對。”焦長山有點後悔地說道。
蔡大娘把鍋裏菜給鏟起來:“陳醫生被人打的時候,你又不在,現在人都送醫院去了,你還墨跡個啥,把這些人的錢賺了,就當幫陳醫生出氣吧。”
焦長山家二樓上,一間麵積不小的房間內,此時寧紫韻氣的一臉通紅,站在她麵前的短袖花襯衫男子正是打我那位,也是寧紫韻的大哥寧天佐。
“我不知道你幫那個小子幹嘛?是不是看上那孫子了?”寧天佐罵了起來。
寧紫韻沒好氣的對著他大吼起來:“大哥,陳醫生救過我的命,你居然跑去把人家一家都給打了,差點要了他的命,你這不是以德報怨嗎?”
“哼,那孫子毀我寧家祖先屍骨,壞我家風水,我沒宰了他已經算是給你麵子了。”寧天佐冷笑著說:“我告訴你,這都是爸的意思,你別跟我急,隻有我們寧家欺負人,就沒誰敢欺負我們寧家。”
我可算飛到二龍村,一到村裏轉悠一圈,來到焦長山家二樓上就聽見寧天佐這囂張無比的話。
我一瞧見這孫子,氣的全身激動,穿過牆壁之後,從牆角拿起一張木凳。
寧天佐正對著寧紫韻一個勁的教訓,根本沒瞧見背後的一張飛起來的凳子,但寧紫韻看見了,嚇的臉色大變,嘴巴裏麵含糊不清地對著寧天佐提醒,哥你後麵有東西。
寧天佐笑著說,妹妹你這樣就想唬我啊?
他剛一扭頭,我拿著木凳狠狠砸下,腦袋一下就開花,血流一地,一米七好幾的寧天佑搖搖晃晃一下摔倒在地,木凳直接被砸爛,但我可沒有停手,繼續舉著木頭腿就從腳到頭的對著寧天佑招呼。
狠狠抽了一頓,這家夥徹底暈死過去,我也打累了,反而是牆角的寧紫韻已經嚇傻。
我看著這女人,把旁邊的一個水壺給舉了起來,我要給我爸媽報仇,要是沒這女人的話,我一家人就不會被人傷成那樣。
看著水壺靠近,寧紫韻嚇壞的擺手哭泣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害我。
我這一水壺始終沒有砸下去,寧紫韻卻是一下衝出門去,大喊大叫有鬼,有鬼啊。
不多一會,一群保鏢就衝上二樓,這些人剛才在樓下吃飯,一聽見寧紫韻的呼喊,立馬就拿著甩棍上樓,我在門口慢慢一數,打我的那幾個家夥都在,這一下可以慢慢收拾了。
最先一個光頭保鏢衝進那間屋子,卻是腳下好像被什麽東西一絆,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腦袋先著頭,弄出一臉血不說,牙齒都掉了幾顆。
我趁機上去就是對著那光頭腦袋就是一腳,光頭聲音都沒發出就被我踩暈在地上,緊接著我從他手裏接過甩棍,比劃幾下之後就在門口等著,來一個就敲一個,很快就弄翻好幾個人。
滿屋子躺著一群人之後,我可沒跟他們客氣,從樓下把焦長山家裏的汽油桶給提了上來。
當看見汽油桶之後,這些臉青鼻腫,已經被打的沒能力爬起來的家夥,一個個都嚇壞了。
我把汽油桶擰開朝屋內一倒,嘩啦啦的汽油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充斥滿整間屋子,地上的保鏢們嚇壞了,一個個拚命爬起來就朝門口衝,但我在那裏守著,來一個就打一個,全部又給放翻倒地。
這一下保鏢們更加瘋狂了,朝著窗戶那裏跑,一個個嚇的直接翻窗跳下,很快一陣陣慘叫就從樓下傳來。
這樓房每一層差不多四米多高,再加上這些保鏢都受傷,這一下逃命似的跳下去,幾乎個個不是崴腳就是摔傷屁股骨折手臂的。
看著樓下一群傷兵,我這口氣可算出了一點,擰著昏迷不醒的寧天佐,我就朝窗戶拽過去。
卻是此時,門外跑來一個人,正是寧紫韻,瞧見她大哥要掉下窗戶去,她嚇的尖叫一聲,隨後跑進屋內就來拽人,我一把推開她,繼續把寧天佐朝樓下推。
誰知道寧紫韻再次撲過來,還大喊著我求求你放過我大哥,他罪不至死啊。
我冷笑一聲,有錢人就是牛,他不該死,難道我那一家子就應該被他打死嗎?
這一次我沒跟寧紫韻客氣,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把人給踢開,隨後用力一推,寧天佐快速落下去,而且還是腦袋先著地。
“哥。”寧紫韻從地上爬起,趴在窗戶上朝樓下一看,嚇的花容變色,滿臉淚花。
可算把仇報了,我從窗戶跳出去,然後快速離開,第一次殺人,我沒有一點罪惡感,反而有說不出是快意,或許是為家裏人報仇出氣,我一點害怕都沒有。
回到醫院,天色已經蒙蒙亮,瞧見我安全回來,宛若雲也鬆了口氣,但可惜早上有護士查房,所以她沒耽誤多久就消失不見了。
當護士瞧見我床上的一切後嚇壞了,趕緊匯報上去,等到值班醫生來了之後,還認為是誰跟我有仇,故意晚上來惡搞我,隻要我知道這些東西是我報仇的裝備而已。
由於神魂出竅十分消耗精力,我很快就睡了下去,等到中午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一個淚人站在我床邊上,已經不知道哭了多久,但她的眼眶已經紅腫了,好像兩顆桃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