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小叔犯病
我笑了笑從另外一邊就走,此時身上的障眼法也基本消失,一路走的很輕鬆,想著萬曉春的慘樣,我就忍不住偷笑。
竹林前方的小路口,陶永波猶猶豫豫,看著那位跑出來求救的女學生就說,你確定剛才是鬼?
女學生點頭哭著說,波哥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一個隻有半邊腦袋的鬼,全身都是血窟窿可嚇人了,幸好我跑的快,要不然也得被那鬼抓著害了。
陶永波聽的頭皮發麻,自打上次KTV被嚇壞之後,現在他基本是半夜不敢一個人出去撒尿,更加別說知道有鬼了,那是有多遠就跑多遠。
“這事得去報案,我現在就去啊。”陶永波說完就朝外麵走去,幾個小弟麵麵相窺,都不敢進去救人。
那位逃出來的女學生吼道:“總不能看著萬哥被那鬼給害死吧?”
一個小弟也是吃過苦頭的,板著臉說,你想想那不是人是鬼,我們這些人怎麽幹的過鬼啊?這事還是波哥說的對,得去找警察,要不然我們進去都得死,我先走了,你要進去你自己進去吧。
一群人快速離開,那位女學生看了竹林幾眼,還是不敢進去,最後朝陶永波等人追去,還喊道:“你們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去。”
萬曉春在我離開後沒多久就醒了,一身皮外傷沒多厲害,隻不過渾身都疼而已,他以為陶永波那麽多人在外麵,怎麽都得進來找他,誰知道在地上躺了半個小時也沒動靜,實在害怕我再回去找他麻煩,所以他隻能慢慢從竹林裏麵爬到公社外麵求救。
原本他全身都是傷,在地上這一爬,全身的傷勢更加厲害了。
當血淋淋的萬曉春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我已經回家睡大覺了,但這一晚上可不安寧。
又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半夜我居然到了二龍村的河邊,雖然是白天但天空陰暗,地上炎熱,而河邊有不少人在洗衣服洗菜,他們看著我都一個勁打招呼。
我但剛要說話的時候,突然看見河水變成血色,而那一個個村民居然全部躺在河麵上飄浮,都隻剩下一些殘肢斷臂而已,還有的就一顆腦袋在河水裏麵飄著,看著我的時候,那腦袋還露出詭異的笑容。
突然間我肩膀被人拍打一下,我扭頭一看身邊居然是一群村裏的百姓,他們此時都成為了孤魂野鬼,一個個看著我都發出笑容。
年紀小的女娃突然一口咬向我的大腿,吃痛之下把人給踹開,隻聽見那女娃落在地上後就大哭,而那些鬼魂村民們都憤怒了,一個個看著我咬牙切齒。
還有的對著我發出咒罵:“都是你這個外來戶害死我們整個村子的人,我們要你償命。”
我雙拳難敵四手,雖然有鬼醫符幫忙,但還是寡不敵眾被一群冤鬼撲倒在地,他們瘋狂吞吃我的血肉,我能看見我的大腿上的血肉被一塊塊咬了起來,他們就好像一群餓鬼喪屍對我瘋狂吞噬。
“啊!”我發出一聲大叫從床上跳起來,落在地上後才恢複清醒,低頭一看是自己家裏,全身一點異樣都沒有,我不由走出屋子去喝水。
一口涼水喝進肚子,我稍微安定一下,但很快就發現廚房後麵有亮光,我心裏一想,難道是我媽在廚房做什麽夜宵吃?
我慢慢靠近廚房位置,就看見灶台上點著蠟燭和青香,而小叔盤坐在那裏身穿黃色道袍,正不斷嘴巴裏麵念著難懂的經文。
我看了一會,衝著小叔就說,小叔大半夜你跑廚房裏麵來幹嘛呢?
小叔睜開眼睛,扭頭看著我就有點氣急敗壞,隨後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就說,你小子打什麽岔,我剛才差點就把灶君請上身了。
我笑著說,小叔你沒做夢吧?你能請動灶君上身,你開什麽玩笑?那可是神仙。
小叔沒好氣地對我說,說你小子啥都不懂,你還真什麽都不懂,我們家裏那麽多書你可能也沒看吧?
我點頭說村裏那麽忙,那有時間看書啊?
小叔撇嘴也去舀一瓢冷水喝下:“你小子懶就懶,少找借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讓你小子成了鬼醫,真是祖先瞎眼了。”
誰知道小叔話一說完,他突然表情扭曲,雙手捂著肚子,痛苦不已地說:“不好,我肚子痛。”
我笑著說道:“看吧,誰讓你說祖先壞話了?現在遭報應了吧?”
小叔在地上疼的打滾,我一看真出事了,連忙把我媽叫起來,隨後叫了一輛附近的麵包車就朝醫院送,誰知道一去醫院檢查,說有可能急性胃炎得去縣醫院才能治。
這一下可好,隻能撥打120了,等著急救車來的時候,我媽已經跟我交代好,我爸在衛生院住著離不開人,隻能我去照顧小叔,另外這錢家裏有一部分,都是寧家賠償的,現在先給小叔用上。
我對我媽說:“爸還在衛生院住著,不知道還得花多少錢,你把錢都給小叔用了,我爸咋辦?”
我媽不高興地對我吼道:“你爸現在情況穩定,另外人家寧家的人都說了,要多少醫藥費人家都負責,你小叔雖然脾氣和我們不太對,但始終是一家人,我們有能力就必須給他出錢治,哪怕砸鍋賣鐵都得幹。”
我鬱悶地點頭,等著急救車來了之後跟著一起去縣城醫院。
交了三千塊錢之後,我就在手術室外等著消息,差不多快天亮的時候,裏麵的醫生做完手術出來,說是闌尾炎,幸好送的快,現在手術成功,隻要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把小叔送進病房裏麵安頓好,我一看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出門就去吃早飯。
醫院門口的飯店早餐店水平都很差,完全就是地段優勢所以才生意火爆,我畢竟對這縣城也算熟門熟路,轉了十幾分鍾來到幾條街外的一家早餐店,點了店裏最好吃的炒麵和一碗豆漿就美滋滋用了起來。
誰知道飯剛吃了一半,兜裏手機響起來,是我爸打來的電話,詢問小叔的情況,我把情況一匯報,我爸才安心的掛了手機。
吃過早飯,我準備去胖子店裏玩會,坐了輛公交車過去,一到店門口就看見關門大吉幾個字。
“這死胖子這麽快就關門大吉了?”我笑了笑扭頭就走,誰知道兜裏又響起手機的鈴聲。
這一次打來的是寧紫韻,我正香找她呢,連忙開口就說家裏錢用光了,讓她再給打點過來,要不然我爸住院每天的治療費都負擔不起。
寧紫韻一口就答應,說一定會打錢過來讓我放心,我還真不放心,現在人家在省城,我們在縣城,這中間相隔四個小時的車程,要是寧家不給錢了,我還真拿對方沒什麽辦法,但小叔剛好把最後一筆家裏的錢給用掉,我總不能看著我爸被醫院給強行拽回家吧?
我催促寧紫韻快點打錢,要不然我得去省城找他們寧家麻煩,然後就準備掛電話。
誰知道寧紫韻問我有沒有時間去省城,我說去那裏幹嘛?你們寧家不會真打算賴賬吧?
寧紫韻急忙說不是,因為她和我算是朋友,她要結婚了所以通知我一聲,看我有沒有時間過去。
我驚訝地對她說,你不是沒男朋友嗎?怎麽都要結婚了?
寧紫韻猶豫一下後說,陳醫生我也不瞞你,這次我是跟吳大師假結婚,利用衝喜來淡化我們寧家的衰運,要不然的話,我爸和我二哥都活不成。
我一頭霧水,追著問她是不是家裏出事了,寧紫韻把她家裏突然如雪崩一樣的運勢倒塌跟我一說,聽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