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斬殺強敵
魅鬼心中不禁疑惑叢生,剛才光耀明明有機會可以避過雙爪攻擊,為何自己就輕易得手了?就像是對方故意撞上來一樣。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是對方自己找死,當然不能客氣!雖然有信心能夠耗死對方,但隻要能省一份力就省一份力!”
甩開其他想法,雙爪發力,想要將光耀撕碎,卻發現一個十分不好的事情,雙爪在對方體內競然無法動彈,並且還在被對方煉化。
這一發現頓時心中有些不安,再次看向光耀時,發現對方隱藏在眼神深處的一絲瘋狂之色。
魅鬼心中警鈴大作,這才明悟過來,這一切都是對方早以計劃好的,競然甘冒身死之險以重傷為代價,隻為拖住自己雙爪,這種行為、這等心計、隻能用瘋子來形容······
不管你有什麽計劃,一切皆是徒勞,雖然本座的雙爪被你禁錮,尾劍無法劈砍,可本座並非是人類,還有元氣彈可以轟爛你的腦袋。
······
光耀可不管魅鬼如何想,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催動體內火靈珠,第一時間將雙爪禁錮加以煉化,五行相克,火克金。
機會稍縱即逝,眼見魅鬼血盆大口中陰寒元氣匯聚,手指連點,蘊含著九陽真氣的指勁點出······
“哧!”就像是平靜的水麵扔下一顆的石子,帶起一絲微不足道的波瀾,預想中的爆炸聲沒有傳來,被打斷元氣聚集的反噬輕易就被壓下,魅鬼得意笑道:
“本座還以為你有什麽驚手段呢,原來是想利用陰陽相克之法,用極陽之氣,引動本座匯聚的陰寒之氣爆裂,施以絕殺。
不得不,你這計劃十分完美,可你卻忘了,陰陽相克的確可以引發爆裂,但如若是兩者數量相差太大呢?······”
光耀眼神絕望,千算萬算,唯一算漏了一點,自己現在的狀態太差,真氣消耗太多,已經無法引動太大威力的爆裂。
“不錯!一招算錯,滿盤皆輸,本公子忘了自己的狀態,不過,你想要本公子的命,也要崩下你幾顆牙來!”光耀虛弱的回答魅鬼。
“謝謝你的提醒,所以本座決定,不用元氣彈,改用牙齒慢慢的撕碎你,看你能如何崩碎本座的牙,嘿嘿嘿嘿!······”魅鬼得意洋洋。
······
眼見魅鬼血盆大嘴越來越近,光耀眼神中絕望也越來越深,最後完全變成瘋狂之色,這也許就是絕望之中的瘋狂吧!
······
魅鬼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眼看著對方深深陷入絕望,然後再瘋狂,之後完全絕望,這些情緒對自己來,可是大補之物······
光耀眼神瘋狂,手指連點,指勁射出,直衝麵前那張十分醜陋猙獰,猶如細針的指勁撲向狐首眼珠而去。
魅鬼神情十分不屑,隻是將眼珠閉合,“叮咚”兩聲響起,狐嘴毫不猶豫的咬響光耀的頭顱。
“哢嚓!”一身響起,魅鬼競然咬空,光耀身影消失,出現在魅鬼身前三丈開外,胸前的血洞鮮血直淌。
“哦!現在你這幅身體已是千瘡百孔,還能逃多久呢?”魅鬼譏笑。
光耀止住傷口的鮮血,緩緩挺直腰杆,眼神中的絕望完全消失,滿臉奸計得逞的笑道:
“你這孽畜忘了本公子剛從唐家堡做客出來,怎麽會空著手呢?”
話音剛剛落下,魅鬼體內一股十分強大的爆破之力湧出,“轟隆!”魅鬼爆炸開來。
光耀被翻滾的氣浪推飛,摔在陣法無形的氣牆邊,張口鮮血飆出,唐刀也遍布裂痕。
“NND,這霹靂雷火彈可真得勁兒!下次得隔遠點,否則自己也跟著遭殃!”
一邊吐槽,一邊摸出一顆丹藥服下,再看了看唐刀,光耀搖頭苦笑:
“看來!真要回去了,唐刀也要重鑄,這次可是虧大了。”
······
原來光耀點出指勁,迫使魅鬼閉眼,立即使用九陰真氣裹夾從唐家堡中順來的“霹靂雷火彈”,扔進魅鬼那臭轟轟的大嘴裏,同時身法發動,離開魅鬼雙爪。
至於體內煉化的一部分金氣,早就被金靈珠吸收。
“可惡!居然讓本座受到如此重傷,但是你忘了,本座隻是金氣分身,雖然身受重傷,還是有能力撕碎你這螻蟻”魅鬼怨毒的聲音響起。
場中一道黑狐的身影緩緩聚集,身體表麵上那密密麻麻的金屬鱗甲完全消失,九跳狐尾也不再是闊劍之形,暗淡不少,就連整個黑狐的身形都已經縮成一般土狗大。
“喲謔!你咋縮水成這般了?連皮都被扒光了······”光耀神情愉悅的調侃魅鬼。
魅鬼眼神怨毒無比:“你這具肉身本座要定了!”
“都這樣了,還敢在本公子麵前囂張,你真是找死!”光耀平靜回道,滿臉的不屑。
諷刺完對方,光耀不在囉嗦,雙手結印。
“火同人,君子以類族辨物”
籠罩著王府的陣法立刻響應。
“離火!出!”
南方離卦之位,一股地元氣滾滾壓下,離火之氣立刻包裹魅鬼身影。
火克金,魅鬼立刻傳出慘叫,身上的金氣被離火克製煉化,完全無法逃脫。
······
夜晚,月上中,盤踞在王府上的陣法消失,整個王府已成廢墟,從廢墟中走出一道黑色身影,一閃即逝,消失在夜色之中。
“掌櫃的!立刻準備熱水,再上些飯菜,快點!”城中一間客棧中響起催促之聲。
客棧本已經關門打烊,掌櫃的這兩過的是心驚膽顫,自己家客棧出現命案,王府護衛被殺,本想將鬧事的客人趕走,以求能夠息事寧人。
可不曾想,對方競然以高出好幾倍的價格盤下客棧,成了自己的東家,戰戰兢兢的開業三,卻沒有遭到王府的報複。
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可自己東家前出門後就沒有再回來,音訊全無,這下子就擔心起來。
能在金國國都裏開客棧多年,掌櫃的眼光一定要準,這幾日沒有人上門報複,完全就是因為這位年輕的東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