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遇阻
衣衫襤褸的乞丐頓時眼前一亮,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惹人同情的模樣,直挺挺盯著光耀。
當然,那右手緊握的銀票,是乞丐眼神光顧的重點。
光耀似笑非笑看著對方,緩緩蹲下,揚了揚手裏的銀票
“好了!別裝了,每次都是這幅模樣,騙我銀子,今有事托付。”
乞丐嘿嘿一笑,露出兩顆門牙。
“還是公子心善,這幾日幫中兄弟可都念著公子的好呢!隻要是您交代的事,兄弟門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少貧嘴,這是剛剛從謝瘋子手裏扒下的銀票,這家夥黑的哪些可憐人的錢,你們調查清楚後,挨個十倍還回去。
剩下的給幫中的兄弟買酒,另外,這家客棧就讓幫中的兄弟派人接手,所有收益,我心意居占四成。”
完就把手裏大把的銀票塞給對方,讓街上的行人向看白癡一樣,看著自己,就連乞丐都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財去人安樂,這話的不錯,將手裏銀票灑出去後,光耀隻覺的身輕體健。
“該回家了!”光耀嘟囔。
“是啊!主人該回家了!”零點興奮附合。
回家,多麽溫暖的詞語啊!家裏有熱氣騰騰的美食,有父母親人的關心,有母親的嘮叨,也有父親的關懷……
光耀眼神迷離,心中一股暖流傳來,體內火靈珠似乎受到感應,火之靈氣隨之響應,逐漸熾熱,頓時明悟
火,焚毀地、燃盡下萬物。
火,性情急躁,富有自尊心。
火,代表禮,為人謙讓謹慎,敬上而不欺下。
火,熱情奔放,溫暖世間。
熾熱溫暖的火之靈氣快速在光耀體內流轉,越來越快,越來越熾。
“咦!”查覺體內有異,光耀心中咦了一聲。
一道異種真氣在經脈中四下逃竄,火係靈氣如同見著老鼠的貓一般,立刻四處圍一追堵截。
當這道異種真氣被壓製煉化,又有幾道異道真氣出現。
身體傷勢恢複緩慢的原因總算找到了,此前與魅鬼金分身大戰時。
胸口被其抓傷,雖早有防備,但傷勢太嚴重,還是有幾道真氣潛入體內經脈。
雖然魅鬼分身已被斬殺,自己身受重傷,未曾及時發現加以煉化,從而導致身體傷勢恢複緩慢。
幸好剛才明悟火之真意,火靈珠自主響應,將這幾股潛藏的異種真氣悉數逼出。
找出問題後,光耀心中欣喜萬分,無奈此時此地,無法分心,隻得將其壓製在一處,暫時封鎖,待以後再將其煉化。
隨著光耀的身影出現在城門口,汴京城仿佛是一台開動的機器一般,開始運轉。
“隆!隆!隆!隆!”一陣陣整齊的腳步響起,伴隨著街道之上灰塵滿,雞飛狗跳,一隊隊身著甲衣的金國軍士塞滿大道。
完顏陳和尚一騎當先,立身大軍當前,長槍緊握,銀甲閃爍,肅殺之氣盡現,仿佛成為此方地之間的唯一,睥睨下。
麵對鋪麵而來的驚人威壓,光耀隻覺得如微風拂麵,依舊閑停信步,距離三丈距離,光耀停步,抬頭凝視。
“將軍擺這麽大陣仗,可是嘴饞想要買酒?”
“胡公子誤會了,承蒙上次美酒招待,本將今日回請,邀公子去府上住,也好略盡地主之誼,還請胡公子切莫推辭。”
完顏陳和尚言語雖然客氣,一直俯視光耀,雖無倨傲之色,卻有些盛氣淩人。
光耀微眯雙眼,似笑非笑。
“將軍可能不知道胡某有一不好習慣!”
“哦!有何不好習慣?還請以實相告,本將也可預先防範,定然不會怪罪胡公子。”完顏陳和尚認真問道。
“那就是本公子與人對話,不習慣仰視對方,否則,心情會極度不爽,怕是會做出令將軍十分不愉快的事來,到時還請將軍海涵。”光耀也回答的極為真誠。
“無妨!本將會加倍心提防,定然不會讓胡公子做出令本將不愉快的事來。”
二人一問一答,一個問的仔細,一個答的認真,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兩位學著在進行一場學術交流。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答案的光耀,如釋重負。
“希律律······”一身馬嘶,戰馬突然倒地不起,完顏陳和尚雖然猝不及防,但反應迅速,縱身一躍,總算沒有當眾出醜。
倒地的戰馬抽搐兩下,氣絕當場,從馬鼻子裏鑽出幾隻蠱蟲,一隻隻猙獰無比,爬回光耀腳邊,隱入褲角。
“哎!可惜了一匹好馬。”光耀搖頭歎息,滿臉惋惜。
“五毒教蠱蟲之術果然厲害,令人防不勝防,傳聞心意居與五毒教交往甚密,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完顏陳和尚麵色不變,仿佛剛剛暴斃的戰馬與自己毫無關係。
“將軍你可以猜猜,我這些不登大雅的東西,對人是否也能有此效果呢?亦或者將軍想要買上幾壇好酒?”光耀笑嘻嘻的問道,滿臉堆笑,一臉的無辜。
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毒死自己座下戰馬,卻無絲毫痕跡,這手段讓完顏陳和尚忌憚無比,但也隻是忌憚。
“看來胡公子傷勢的確不輕,想要離開,隻靠這些旁門左道,怕是不行,還是請公子老老實實隨本將回府做客,七後本將親自送胡公子離開,你看可好?”
光耀搖頭回答:“將軍好意,胡某心領,至於做客嘛!還是下次吧!能不能離開,這到不用將軍操心,至少,將軍無法留下胡某。”
既然完顏陳和尚目的已經十分明確,光耀也不在廢話,隻是心中有點奇怪,這完顏陳和尚對自己的傷勢為何了解的如此詳細。
完顏陳和尚不在言語,肅殺之氣直接籠罩光耀,猶如戰神下凡,威壓四方。
光耀毫不示弱,殺氣淩然,煞氣衝,衝破對方威壓,仿佛修羅現世,血洗下。
雙方劍拔虜張之,寂靜無比。
“噔噔噔!”馬蹄聲響起,打破寧靜,一輛馬車緩緩行來,趕車的馬夫廋弱黝黑,正是昨日投宿客棧的那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