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木村麵對的,並非隻有一個荷,還有一個“無影斧絕”。
早在荷扔出細針之時,被數落了一頓的程江心怒氣湧,可再大的怒氣,他也不敢對荷撒。
否則,以後要是有點磕磕碰碰的傷找她弄點藥,荷絕對會讓自己“終身難忘”,要知道,老大曾經都因為捉弄過他她,然後拉了一夜的肚子。
既然不能對荷發火,眼前有一個現成的,怒火大盛的程江跟隨荷扔出的細針,衝向木村,當然,一起衝出的,還有那森寒的斧光。
“罡三十六斧——九鳳追命”直接出手,九道斧影先後接連劈出。
剛把細針擋開,程江己經攻來,木村心憋屈無,隻好橫握槍杆,擋住程江攻擊。
金鐵之聲交加,九道斧光劈在槍杆。
第一聲響,木村麵色潮紅。
根本毫無停歇,隨即第二聲響起,劈在相同的位置,木村隻覺虎口發麻。
第三聲,第四聲,……
直至第七聲響起,木村腳下站立之處,地麵己經出現裂痕。
第八聲,木村雙臂被震的生疼。
第九聲,木村矮了半截,半跪在地,地也經出現坑,斧刃離頭顱隻餘半寸距離,都可以感受到麵傳來的森森寒意。
此時,木村心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是那麽的令人恐懼。
不管如何,總算是架住了,隻要是人,在經曆了死亡的威脅之後,再自由呼吸時,自然而然的,會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之情,同時也會對剛剛的經曆,感到深深的後怕。
“喲!現在才想起來下跪求饒啊!是不是太晚了一點啊?”程江的一番調侃,不合時宜的在木村耳邊響起。
隻要在心意居待一段時間,總會沾染一些不好的習慣,像現在的程江,在進入心意居之前,十分的知書達理,可在心意居裏待久了,話不免有些尖酸刻薄。
這不,跪在地下的木村大爺頓時怒火萬丈,本來十分憋屈,一直被對方兩人聯手壓著打,現在還被成是跪著求饒,這將會是自己一生的恥辱,自己可是組織裏著重培養的才,怎麽能受到這樣的侮辱呢?
一定要用對方的血,清洗剛剛受到的恥辱。
其實,程江、荷二人心也十分驚訝,剛剛交手雖然短暫,木村先是被荷用移魂大法幹擾,又被程江偷襲,特別是剛剛程江出手絕對沒有留手。
要知道,心意居,程江可是以練體著稱,可以在眾人,陳江的臂力號稱第二,沒有人敢是第一,這一點連光耀都無法與程江相。
再者,程江的兵器是雙麵戰斧,木村卻是長槍為兵器。
槍如遊龍,以巧為。
斧為重兵,以力劈砍,出手猶如泰山壓頂。
程江在如此這般占盡優勢之下,全力出手,居然還被對方架住,雖然對方顯得十分狼狽,但卻真真正正的擋住了。
這隻能明一點,對方修為、臂力自己高出不少。
所以程江才用言語調侃木村,激其發怒,亂其心智。
程江的言語調侃顯然十分成功,木村雙目赤紅,一股暴虐之氣湧。
“呀!”木村一聲怒喝。
蕩開戰斧,長槍順勢掃開。
程江、荷二人本一直鎖定著木村的氣機,在木村暴虐之氣湧時,已經判斷出,此人修為極高,想要解決對方,必然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眼下最重要的可不是與對方硬拚。
當即,程江接著對方蕩開戰斧之力,飛身後退,荷立刻又是一把細針夾雜了幾顆藥丸扔出。
木村雖然憤怒,卻還是沒有失去理智,一招當開程江後,並未馬追擊,體內真氣催動,雙臂傳來的酸麻之感才消失不見。
剛要準備用對方的血來洗涮恥辱,密密麻麻的細針又到,針頭那泛著七彩之色,並沒有讓木村感覺好看美麗,隻讓其心發寒。
木村可沒有用自己的身體嚐試一下細針的勇氣,隻好再次舞動長槍……
“砰!”夾雜在細針的藥丸爆裂,木村心頓時一緊,暗道一聲“不好!”
藥丸爆開,一股悠悠藍煙飄起,瞬間將木村籠罩,同時也遮住了雙方的視線。
木村經驗老到,藍煙一看是劇毒之物,在聽到爆裂聲時,已經閉住呼吸,長槍舞動的更為迅捷,直接帶起一股旋風,將飄起的藍煙反吹回去。
待到藍煙散開,程江、荷二人早已不知去向。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陣慘叫之聲,定是隊伍裏出現混亂,隻得立刻返回。
……
另一邊,在木村竄出隊伍時,一眾殺手正要飛身打落扔來的包裹。
阪塬心警鈴大作,剛剛隊伍被襲殺兩人的一幕浮現,立刻出聲警告:“不要觸碰,心有詐!”
剛剛正準備衝出的眾手,聽到阪塬的警告,硬生生收回衝的身影。
落地的包裹散開,並非阪塬心想象的石灰、毒煙等物,競然是一個……
……馬蜂窩
伴隨著蜂窩落地“嗡!嗡!”之聲響起,一群受到挑釁的馬蜂,帶著熊熊怒火飛出,離的最近的幾名殺手倒了大黴。
如果是暗器機關,即便是毒物毒煙,一眾殺手都有防備的辦法,可是扔個馬蜂巢可出乎所有人意料。
混亂的場麵還未控製下來,“嗖!嗖!”幾聲,接連幾個包裹扔來。
幾名身手矯健的殺手立刻出手,掌風拳勁了斷,欲將包裹彈開,同時三名殺手衝向包裹扔出之處。
可不隨人願,“砰!砰!”包裹爆開,泛著七彩顏色的粉末四散,當先幾名殺手猝不及防,直接被爆開的藥粉淹沒。
伴隨著慘嚎,那幾名殺手沾染粉末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隨後向著全是蔓延,一股身體腐爛的味道伴隨著身冒起的陣陣黃煙散發開來。
可是這樣,這幾名殺手卻無法馬停止呼吸,隻能慘嚎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腐爛,最讓人絕望的是,頭腦裏十分的清醒,連暈倒都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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