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悄悄前行,荷緩緩靠近前方那道身影,十步、九步、八步……兩步,兩臂微抬。≦看最新≧≦章節≧≦百度≧≦搜索≧≦品≧≦書≧≦網≧
背對著荷的那道身影突然轉頭,衝荷詭異一笑,荷心微微一驚,“有埋伏!”。
來不及細想的荷,果斷放棄到手的獵物,立即飛退,在荷飛退的瞬間,一柄長劍自地下刺出。
“嗤啦!”荷雖反應及時,褲角還是被劃破,腿出現一條血口,幸好入肉不深,但還是略有影響。
那名做為誘餌的殺手,泛在臉的詭異笑容還未完全散去,隻聽到一道昆蟲屍扇動翅膀的嗡嗡聲,眉頭一痛,再無知覺。
飛退的荷擲出左手峨嵋刺,直接紮入地麵,一聲悶哼,地麵血水滲出。
地皮翻一道身影衝出,右肩插著荷剛剛擲出的峨嵋刺,血水不斷流出,那名殺手緊咬牙關,依舊揮動手長劍追趕荷後退的身影。
突然間,後背汗毛直豎,一道刀勁幾近臨身,荷已來不及做其他動作,身在空,“橫空挪移”施展,硬生生折轉方向,向右方躲避。
但腿剛剛受傷,影響了身法運轉,堪堪避過刀鋒,躲過了被分屍的下場,後背還是被刀勁所傷,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出現,後血流不止,鮮紅一片。
雖然避過了山本的倭刀襲殺,可畢竟身受重傷,已經無法控製身形,直接撞向右側長鏡,更為可怕的是,長鏡裏出現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
荷已無法控製身形,隻好稍稍挪動身,撞向長劍。
“噗哧!”長劍入肉,穿過腹部,荷卻咬牙忍住,不發出一絲聲音。
空空如也的左手伸出,掌握住劍柄的右手,手臂發力,從鏡拉出一道黑衣身影,在對方驚懼的眼神,右手峨嵋刺揮動,劃向對方咽喉。
又是一聲慘叫,隻是聲慘呼聲隻響起一半,被生生打斷,如同清晨打鳴的公雞,剛剛出聲,被人硬生生擰斷了脖子,瞬間嘎然而止。
順手甩出手的屍體,砸向山本,根本不去理會山本眾人驚駭的表情,荷躍空前衝,左手閃手般探出,直直抓向對方肩頭的峨嵋刺,袖口裏飛出最後一枝銀針,直衝對方咽喉,同時右手岻媚刺直衝對方眉心。
從被山本埋伏受傷,到收回兵器,反殺三人,隻在十息時間完成,雖然身負重傷,卻也是戰果輝煌。
飽食完食物的“六翅金蟬”總算及時趕回,圍繞在荷身邊飛舞,為其守護。
荷麵無表情的撥出插在腹部的長劍,競然在山本眼前包紮止血,絲毫不加防備。
可越是這樣,山本反而越不敢隨意出手,隻能靜靜的看著荷完成一切。
毒煙散開,四周鏡牆依舊,包紮完畢的荷笑了笑,顯的十分真純潔。
“還有一人埋伏在哪?叫出來吧!也好一次性解決,省得姑奶奶去找。”荷認真的對山本道。
山本招了招手,從一麵長鏡走出一人,來到山本身後,滿臉驚駭之色。
剛才荷的一番動作,著實讓人心驚,心意居的人,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在這種絕鏡之下,身負重傷,沒有絲毫放棄之心,僅憑這一點,讓人感到恐懼。
“你已是重傷之軀,縱然萬般掙紮,有何用處?……”山本依舊不放棄用言詞攻擊。
“別廢話,我是醫者,對自己的傷勢,你更加了解,別再廢盡心機妄想用言語攻破姑奶奶的心神。”荷不耐煩的打斷山本。
山本認真道:“你確定你還有能力殺死我們,別忘了,你腹部的劍傷十分嚴重,而我們可是有兩人。”
荷笑容滿麵,顯得更加真純潔,十分真摯的道:
“謝謝你的關心,隻要殺了你倆,我也沒有必要擔心了。”
荷言語透露出強烈的自信,這股自信沒有絲毫依據,可是讓人不自覺信服,讓山本想不明白。
好似明白山本心的不解一般,荷耐心解釋道:
“剛剛你們倆好像都被我的兵器劃傷過,難道你們忘了我的手段?”
語氣稍頓,笑的像隻狐狸的荷繼續道:
“放心!不是毒藥,下毒你們會發現,我沒那麽笨,所以,我換了自製的麻藥。
難道,你們沒有覺得反應有些遲鈍了嗎?否則,剛剛你們精心安排的絕殺之局,不會是僅僅隻是重傷我了。”
隨著荷的解釋,山本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顯然,隨著荷的解釋,山本二人漸漸感覺到有些不對。
山本修為稍高,隻是略微有些不適,可另一人卻手腳漸漸麻木,對外界的感知,也在逐漸消失。
荷手持峨嵋刺,含笑向著山本走來,在山本眼,荷那嬌的身影,已經與傳的羅刹惡魔重合在一起。
蝴蝶飛舞,絢彩奪目,山本根本沒有心思欣賞這一美景,抓住身邊的同伴,推向荷,轉身飛逃,遁入長鏡。
“這次帶來的炮灰,總算有一個起了做用!”隱身長鏡的山本心暗道。
荷的麻藥雖然厲害,總是有時效的,可腹部的傷勢卻不能拖延下去,時間拖得越久,對山本越有利。
這一點,荷明白,山本更清楚,所以,在荷發動攻擊之時,山本好不猶豫出賣同伴,自己立刻逃遁隱藏。
…………
另一邊,李莫愁右手長鞭飛舞,卷向一直想要斬殺的目標,左手蛇鞭緊握,對魅鬼的四條狐尾。
心意居一方,以李莫愁修為最高,隻要拿下她,不會再有大的阻礙。
而弑盟一方,以林犬舍為心,隻要將其斬殺,必能給予重創。
這一點雙方都十分清楚,所以剛一出手,殺招憑出,絲毫沒有留手試探的意思。
境界修為,李莫愁稍高,可弑盟還有魅鬼坐鎮,讓李莫愁不得不分心戒備。
林犬舍雖然修為略低,可有魅鬼協助,且沒有後顧之憂,自然占得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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