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雙保險
也就在這一個刹那,老四身如圓弓,爆炸開來,膝蓋提到胸前的右腿爆踢而出,無比蠻橫的踹出一腳。
這一腳踹在薑叔分神提醒鍾燕飛的檔口,一腳踹在了薑叔的肚子上。
一個踉蹌之餘,薑叔吐出一口鮮血,硬撐著身子沒有跌倒。
然而老四隨後蓄勢而動的爆發性一拳隨之接著砸到,薑叔終於支撐不住,向後倒飛出去。
又一口鮮血從他口中狂飆出去,在空中飛灑。
而老四拳勢未盡,整個身體隨後緊緊跟上,穿過大片血霧,以閃電一般的速度來到薑叔斷線風箏一般飛出的身軀一側。
然後,輕輕揮手,一掌斬在了薑叔喉嚨上。
這一斬,雲淡風輕,但一掌揮出,薑叔喉骨盡碎。
鼓起的身軀頹然幹癟,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薑叔眼中先是震驚和不甘,然後是釋然和無奈,最後隻留下一抹別人無法理解的蒼涼與遺憾。
死亡的氣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籠罩在了這位鍾家昔日第一狠人的身上。
“哢!”
當薑叔倒地的刹那,鍾燕飛的手指終於扣下了小盒子的開啟按鈕。
在他手中保留多年,遵家訓不到生死時刻絕不打開的小盒子終於在此刻開啟了一條縫隙。
縫隙裏黝黑無光,鍾燕飛的眼睛裏卻已經開始綻放光彩。
出身省城大家族的嫡係子弟,在六歲之前都會經過一次特殊的訓練。
他至今還清晰記得那場訓練,當他親眼看到一塊平淡無奇的木頭在他手中突然演變成了一隻烏龜,他被嚇得哇哇大哭。
自此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類似的木頭,一直到他長到二十四歲,開始接觸鍾家生意的時候,才被分配到了一隻小盒子,告訴他這將是他的護身符,是他這一輩子的最後依靠。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小時候經曆的那場訓練,是對他潛質的考驗,而有過類似經曆的哥哥鍾石飛,正是因為麵對手中那塊變換形狀的小木頭沒有別嚇哭,反倒選擇將它拆開一探究竟,從而被選定為新一任家主的繼承人進行培養!
數十年來,小盒子一直留在他的身邊,不管他去哪裏,都會將它隨身帶上。
因為小盒子的背後隱藏了他幼年的故事,隱藏了他這一生錯失的第一個機會,也是他這一生錯失的最大的機會。
他要用這個小盒子提醒自己,不管什麽時候都要保持警惕和冷靜,不再讓任何機會再從自己的手邊溜走!
而今天,鍾燕飛打開這個小盒子,希望小盒子之中的家傳神詭手作能夠保住他的性命!
“哢哢哢……”
數十年不曾再見過的神奇一幕再次出現在了鍾燕飛的視線之中。
那個小盒子開啟了第一條縫隙之後,並不曾像普通的小盒子一樣敞開,而是很快分解成為成百上千的小木塊。
這些小木塊像是各自擁有著生命一般,從他的手中溜走,然後朝著他的右臂攀爬而去。
伴隨著這種攀爬,一隻有著靈活關節的木頭手套首先套住了他的手,然後在他的手腕上接著出現了一個木質圓環,圓環一邊有五根木棍連接著這隻手套,另外一邊卻延伸出另外的五根木棍,朝著胳膊肘的方向推進。
這神奇的一幕,讓鍾燕飛感覺到驚訝,感覺到新奇,也感覺到振奮。
他不知道這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神詭手作,但他相信這個神詭手作是一件強力的武器。
一件可以今晚保住他性命的武器!
不過轉眼之間,在鍾燕飛的右手上,已經包裹上了一件奇怪的木質神詭手作。
它有點像是把右手全部保護起來的一件木製拳套。
但不管是連接著拳頭的五根木棍,還是環繞在右前臂上的五根木棍,都保持著極其靈活的活動狀態。
稍稍活動一下右手五指,鍾燕飛不難發現這個神詭手作上的十根木棍都在隨之呼應。
那十根木棍不是被他帶動的,更像是在給他的手提供某種巨大的助推力!
他很想動用這個不知名的神詭手作,然後看看它究竟有怎樣的威力。
隻是,這樣的衝動和意識盤旋在他的腦海之中不假,他的右臂卻沒有半點跟著一起行動起來的跡象。
他悲哀的發現,在他的右後臂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了三個血孔。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右臂骨頭已經斷裂的時候,這三個血孔之中一已經有大股大股的鮮血流淌而出。
他的右臂完全廢了,根本沒辦法動上分毫。
右臂動也不能動,又如何能夠帶動這件神詭手作?
“十七,幹得不錯!”
老四看著已經疼出來一腦門冷汗的鍾燕飛,摸了摸耳朵裏放置的耳麥,輕輕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一直盯著他呢!”
老十七的聲音隨之從老四的耳麥之中傳了出來。
“老大說得對,對付神詭手作最有效的方法,果然就是在它沒啟動之前就讓它失效。”
原來,根據蕭天齊他們提前收集到的情報確認,鍾家絕大多數人的手中是沒有神詭手作的,隻有知道神詭手作這種存在的人,才會接觸到這類東西。
但鍾燕飛畢竟是鍾石飛的親弟弟,還是鍾家的二號重要人物,並不排除他可能持有某種保命的神詭手作的可能。
所以在製定計劃的時候,出於謹慎考慮,出動的人不單單隻有老四這位猛將,還有十七架著狙擊槍在暗中策應。
老四的目標是清除鍾燕飛明麵上的護衛力量,比如那些保鏢,比如薑叔。
而十七則負責盯緊了鍾燕飛,一旦發現鍾燕飛持有神詭手作,並且準備動用,就由十七廢掉鍾燕飛的活動能力。
正是來自於他的三顆子彈打斷了鍾燕飛右臂上的骨頭!
盡管鍾燕飛持有的神詭手作已經上手,但臂骨盡斷,讓這件神詭手作完全成為了一件擺設。
“第四斬龍使……”
鍾燕飛咬牙望著老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們怎麽會知道我手裏有……有神詭手作的?”
“很奇怪嗎?”
老四輕輕笑了,說道:
“既然要動手,怎麽能不把你們調查的清楚一點?”
“那麽,外麵開槍那位也是位斬龍使?”
鍾燕飛看到老四點頭,不覺慘然一笑,說道:
“你們任何一位實力都堪比千軍,兩位一起來殺我,看來我就算有什麽手段,都注定活不成了。”
“或許我們應該早點告訴你這一點,你也好趁早死了這條心。”
老四聳了聳肩膀,說道: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不是嗎?”
“是啊,已經無所謂了,但是……”
鍾燕飛抬眼看著他,咬牙說道:
“你們兩位斬龍使就要小心了。以後的日子裏,你們會受到我們鍾家不死不休的追殺,永無寧日!”
“這個就不用你來替我們考慮了。”
老四說道:
“你先走一步,路上等等鍾石飛,你們兄弟倆可以做個伴。”
“我肯定會等著我哥哥的,可是……”
鍾燕飛知道出手的是斬龍使之後,就已經基本確定,哥哥鍾石飛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他抬起煞白的臉龐,露出一絲陰詭的笑容。
“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把我們兄弟倆給殺掉,就能斷了我們鍾家的根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