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野外逃生
不是她膽子小啊,她打娘胎裏就是先天性心髒病,而且還很嚴重,所以從來不敢嚐試什麽刺激性的活動。上次去遊樂園,還是全程尖叫地感覺自己的心髒病又要複發了一樣!
“別怕,沒事的,有我在,不會出事的。”莫建生低沉的磁性嗓音,帶著專屬王者氣息,輕撫著孫曉蘭緊張的心,讓她緩慢地放鬆開來,“你像我這樣,把布條纏在手上,死死地拽住就好,隻需要堅持十秒鍾,我再接一段。”
孫曉蘭微微點了點頭,緩緩睜開眼睛,學著莫建生的模樣,隻不過莫建生是一隻手,另一隻手抱著自己的腰。她把雙手結實地纏在了布條上麵,試了試力度,好像還不錯的感覺?
孫曉蘭一下子就興奮了,眼神中止不住地閃爍著光彩:“莫建生,你弄的這個結好結實啊,好像不會鬆哎?”
那當然了,他打的是野外生存攀爬專屬的結好麽,他曾經就用這種方式,爬過一千多米的山,雖然中途手臂酸得差點掉下去,但是那個繩子還依然穩穩當當地,能不結實嗎?
莫建生隻是微微笑了笑,看著孫曉蘭抓好了,輕輕鬆開她的腰。
孫曉蘭感受到讓她特別安心的那隻強壯的胳膊離開了自己的腰,瞬間就慌了起來。
可是還沒慌到幾秒鍾,就被莫建生所說的,“再接一段”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莫建生脫光了上衣就算了,竟然開始脫褲子了!
孫曉蘭目瞪口呆地看著莫建生解開皮帶,拖下西服褲子,然後把褲子接在了最後麵。
她這一次都沒有害羞地轉過頭,因為完全被嚇得忘了害羞了。
這這這……
莫建生當著她的麵,脫掉了上衣,赤裸著身子也就算了,褲子也脫了,隻剩下個內褲。因為即使冬天再冷,莫建生也不會穿秋褲的!這還讓她沒辦法說什麽,畢竟是在為他們的逃生做努力?
孫曉蘭癟著嘴,她還能說什麽呢?
莫建生弄好了結之後,立刻抱住孫曉蘭的腰,把她的纏在布條上已經被勒紅得發紫的手掰開,輕柔地在她耳邊說了句:“相信我。”
立刻,稍微鬆開布條,他們飛快地滑了下去,直到布條最低端。
剛好夠莫建生腳踩凹進去的落腳點的地方。
莫建生控製好孫曉蘭,然後用力,用巧妙的角度,把纏在大石塊上麵的布條扯了出來,解開其中一段,用它把孫曉蘭和自己的腰緊緊地捆在了一起。
孫曉蘭“唰——”地一下就臉紅了。
不為別的,光是緊緊貼著莫建生下麵的某物,就足以讓她羞澀得說不出話來。
而且還是特別粗,特別大,特別硬的啊。
就跟大冬天,女孩子的胸特別容易激凸一樣。
也不知道莫建生是被冷得硬起來了,還是因為跟她貼得太近,生理上起了反應……
可是莫建生還一臉嚴肅地在專心致誌地往下爬啊!
孫曉蘭懵逼了,他究竟是怎麽做到,一邊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她明顯感覺到下麵的某物頂得她越來越難受,一邊還能夠冷著臉,抱著她往下爬的?
真不愧是莫建生,口嫌體正直得很。
臉上冷靜地找不出第二個可以這麽沉著的人,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嘛。
孫曉蘭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莫建生一怔,看著孫曉蘭問,腳下依然沒有停住,不斷地往下走,一隻手用力地摳著岩壁,努力為尋找落腳點的換腳空隙提供力度,一隻手緊緊地抱著孫曉蘭,雖然他們身上纏了布條,可是還是擔心孫曉蘭摔下去。
“沒……沒什麽。”孫曉蘭紅著臉,打死不說。
這怎麽能說啊,她本來剛才就被他罵了成天滿腦子想些亂七八糟的,要是再讓他知道她在想什麽的話,還不得被他說她精蟲上腦嗎?不對,她哪來的精蟲,卵寶寶上腦才是!
就這樣,孫曉蘭被莫建生抱在懷中,十分安心地,一點一點往下挪,終於,在艱難地過了好幾個小時,雨早就停了,可夜色也逐漸降臨的時候,踩到了地上。
多麽久違的土地啊!
啊,你讓我感受到多麽親切的溫暖!
雖然這是在寒冬。
而且莫建生還幾乎全裸。
可是這親愛的土地,你讓我多麽熱淚盈眶。
孫曉蘭忍不住在地上來回蹦躂了兩圈,好想賦詩一首啊!可又怕莫建生笑話她,看著他因為高度用力,雖然裸著身子,但是還是出了一身汗的模樣,隻好把已經飛奔到喉頭的詩給壓了下來,坐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外套,分享給莫建生。
莫建生抬手表示拒絕。
孫曉蘭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剛這種高強度運動完是累得慌,可是出了汗,風一吹就凍得要命。所以她不顧他的反對,強行披到他的身上。
“你給我好好穿著,你要是被凍死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怎麽辦?你是想我給你殉情,追隨你而去麽?”孫曉蘭噘著嘴說,一臉不屑,“醜拒你懂麽,醜拒!醜拒!我才不要一個人死在這裏,你好好地穿著衣服,帶我出去。”
莫建生眉毛一挑。
喲,就他這不輸給“國民老公”遊索的顏值,竟然會被這妮子說醜拒?
“好,我穿。”莫建生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但是卻不知為何,嘴裏泛起一絲甜意,甜到了心底。
伸出手,一下子把還在撅著嘴的孫曉蘭摟在懷中,給她溫度。
“走吧,天要黑了,再坐著會更冷,而且我們都很久沒有進食了,去看看能不能抓點野味什麽的。”
孫曉蘭點了點頭,被莫建生抱著起身,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中,往前方走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溫度就會比一個人的高,還是因為他們之間有某種不知名的東西的存在,讓他們感覺不到寒冷。
淩冽的,堪比莫建生對待別人的態度的風強烈地吹過。
莫建生就把孫曉蘭摟的更緊。
孫曉蘭似乎感覺自己心尖上的那塊曾經被莫建生刺痛的地方,甜甜地治愈了。
天黑的時候,莫建生抓到了一隻野雞,還減到了一窩野雞蛋。
孫曉蘭興奮地跳起來衝著莫建生的臉“啵——”地親了一口。
上帝啊,還好您老人家沒有拋棄他們,讓他們找到了食物。雖然感覺這食物吃的話有點殘忍,但是他們已經超過三十個小時沒有吃飯了,也顧不得憐憫,現在最主要的是,慰藉慰藉他們的肚子!
要說起莫建生抓到這隻野雞的,那令孫曉蘭激動地不行的,可歌可泣的過程可謂是……
相當容易。
本來野雞是警惕性特別高,飛得也特別快的那種。
可是這隻野雞就像智障一樣,莫建生發現了它,還輕聲跟孫曉蘭說了句“別動,我去抓雞”,都沒能驚動它,都走進了,一把撲上去,那隻野雞才象征性地撲騰了幾下翅膀,扯著雞嗓子喊了幾聲,然後就像是絕望一般地放棄了。
用孫曉蘭的話來說,這隻野雞就是智障雞,根本跑不脫。
可是莫建生卻堅持說:“它飛得再快,也比不過沒穿衣服的,沒有負擔的我跑得快。”
孫曉蘭在心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分明就是這隻雞太智障,跑都沒有跑!
不過還是很開心,畢竟有吃的了嘛!
上帝啊,您老人家就先閉一下眼睛,不要看他們吃野雞這種血腥的過程,讓他們沒有心理負擔地好好地吃一頓,好嗎?
孫曉蘭雙手十指交織在一起,忍不住興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雖然現在這隻雞還是活的,可是她好像都能聞見烤熟了的香味一樣呢,讓人垂涎欲滴啊!
可是沒幾分鍾孫曉蘭就喪氣了。
是不是她剛剛的祈禱真的被上帝聽見了,那個年老眼花的上帝真的閉上了眼?!
什麽鬼,關鍵時刻才發現,經過幾十個小時連續暴雨的洗刷,這大山裏根本找不出幹的可以燃燒的樹枝來生火?
就算莫建生撿到了他說的可以做打火石的石頭,那又有什麽用?!
就算他們抓到了野雞那又有什麽用?!
總不可能讓他們吃生的吧?
孫曉蘭看著莫建生來來回回好多趟了,都沒能找到幾根稍微幹一點的樹枝拿來生火。喪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臉。
摸了摸被莫建生的衣服上扯下來的布條拴住的野雞的毛,孫曉蘭歎了口氣,說道:“小野雞啊……不對,你都做媽媽了,生了一窩的蛋,肯定不小了。雞媽媽啊,你今天也是夠倒黴的,被我們兩個餓了三十多個小時的人抓住了。可是你也好幸運啊,我們找不到可以生活的樹枝,沒辦法吃你。”
“算了,就當是做善事,把你放生了,”孫曉蘭邊說邊解開綁在野雞身上的布條,“你要記得我們的好啊,別忘了曾經有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抓住了你,但是又把你放了。”
忽然想起聊齋裏麵的小狐狸被書生所救,幻化成人形嫁給書生報恩的故事,孫曉蘭不禁發了一個寒顫。
“算了,為了避免我以後被一隻野雞妖纏上,非要娶我,你還是忘了今天的事吧,就繼續智障,當我們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