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舞村防禦戰
馬林詢問旁邊的戰友,敵人是誰,怎麽打起來的。
“全都是暴食者聯盟的成員。他們本來說,要商談一下解鎖一些特殊菜單的問題,他們想食用一些怪物的肉,研究烹調方式,其中一些怪物其實是由冒險者變成的。我們清道夫自然要反對這種事情,而他們給出的理由是,新的食譜能夠用來幫助嚴重的異化者恢複正常。口說無憑,我們要看證據,他們沒有證據,要求我們放鬆規則,允許兩個小組的廚師進行實驗。然後就具體該怎麽主辦這件事產生了分歧。然後就打了起來。”
馬林說道:“我要以為是多麽嚴重的事情,就為了這種事,打的這麽激烈?”
“暴食者組織內部有好幾個深層瘋狂者,有控製大骨城的野心。我們擋住了他們的路,所以他們想給我們一個教訓,以及抓捕人質用來談判。”
馬林不希望任何人控製大骨城,因為大骨城在現實中對應的是油條城,乃是他的地盤。
有個敵人正在念誦咒語,手裏的法杖發出黑色氣體。
馬林彎弓搭箭,射向他。
卻偏了兩米遠。他的弓術在這個距離準確度實在是有限。
馬林覺得那絕對不是什麽好的法術。
最好能夠中斷對手。
他旁邊的弓手也看到了,試圖中斷那個法師。
然而射出的魔法弓矢被一麵盾牌蕩開。
敵方的柱國級武士及時進行了援護。
那法師的法術完成了。
一道光芒直射馬林所在的天台。
然後爆炸。
空氣中出現多個跳躍的黑色的魔力球。
馬林用斧子試圖把它們個都給揮走,然而它們卻化成了某種粉末,飄飄灑灑的。
然後馬林就覺得很困倦,想睡個懶覺。
他意識到這個魔法就是沉睡術,讓敵人困倦。
本來他實力強大,可以免疫此類法術,可是對方獲得了夢境之神的某種恩賜,使出的這個法術帶有獨特的效果。
這裏是夢境,乃是夢境之神的主場。
每一個夢境守護者都比馬林強。
被這個法術擊中後,馬林開始覺得困倦。
眼皮很重,幾乎睜不開,他很想趴下,好好休息一番。
他在夢境中依然渴望睡眠,這種事說出來很可笑,不過考慮到最近他白天黑夜都在忙,即使進入夢境,還在做任務,所以想休息一下也是正常的。
周圍的聲音都變得有點遙遠,他的反應也有點遲鈍。
不過他依然能夠彎弓搭箭。
雖然思維速度降低很多,可是在這裏戰鬥不需要多少腦子。
他的兩位戰友也都顯出了困倦的樣子,於是馬林拿出一個一尺長的錐子,在這兩位大腿上各刺了一把。
兩人都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馬林拿這錐子刺自己,卻幾乎沒有多少效果。還是困。
好在這裏的防禦措施非常完善,他這個樣子就能夠發揮不少用處了。
有一隊四隻飛行魔物飛撲下來,想對三位防禦者發起攻擊。
馬林握著巨斧等待著它們。
其中一隻被法師一個炎爆術給驅走。
另外三隻試圖攻擊那位弓手,馬林揮動巨斧,一個順劈,便擊落了兩隻。
然後法師和弓手都進行補刀。
其實他們都有點驚訝,馬林瞧起來很困,為什麽戰鬥力還這麽猛。
馬林困的更厲害了。又是拿錐子戳自己。
飛行魔物看樣子不會再來了。
法師說道:“馬林,不行你就睡一會。”
馬林說道:“我擔心我一睡,很長時間醒不過來。這個催眠法術太厲害。”
連一名魔公都能催眠的法術,自然是厲害。
倒是自己這兩位戰友,現在怎麽這麽精神的呢?
他強撐著眼皮,繼續射擊下方的怪物。又一波攻勢開始了。
兩名柱國級怪物帶著三名專家級怪物,都猛的一跳,落到了屋簷上。
離防禦牆還有段距離。
有一道法陣攔在他們與防禦牆之間。
弓手和法師立刻火力全開,試圖把他們給轟下去。
法陣級別很高,一直有閃電和魔力球襲擊這些入侵者。
隻是瞧一眼,就能明白,法陣足夠強力,對方應對起來很吃力。
馬林從地上拿起一根長矛,去戳那些靠近防禦牆的怪物。
動作有點遲鈍,但是他實力很強,即便遲鈍一點,依然很犀利。
他的腦子裏一下子冒出很多記憶。全都是不好的記憶,就像是淩亂的夢境。
這便是這個法術的效果,它經過了夢境之神的力量的強化,所以能把強者也催眠。
馬林想起了自己小學生四年級放假前跟同學一起打木棍。
一根短木棍,兩頭都削尖。再拿一根沉重的長木棍,先把短木棍給敲起來,再猛的把它給砸飛。
他是個白癡,他爹是學校的老師,所以他的性格有點傲慢。
玩的起勁的時候,他猛的一甩長木棍,就聽‘乓’的一聲,他的棍子砸到了一個同學眉骨上。
那個同學立刻就哭了,眉毛那裏立刻就腫了起來。
有別的同學過來,給那同學敷了一把土,然後就送去旁邊的大隊診所。
他並沒有跟過去看,因為老師叫他有事。
再接著他爹就帶他離開了這所學校,因為放假了。
一個暑假過去,他爹調職到村子旁邊的學校,他也轉學了。
他對轉學非常高興,因為去一個五六裏外的學校上學遠不如在自己村子小學上學方便。
而且自己的親戚朋友可以一起上課,他更是開心。
然後他就把自己一棍子甩中同學眉骨的事情給忘記了。
完全忘掉了。
那一棍子他是用了全力,如果打的偏一點,眼睛就瞎了。
然而他不記得這件事。
人有選擇性失憶的能力,會把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選擇性的遺忘掉。
他就做了這麽一件事。
他在轉學的一年間生活的非常快樂。
作為學生,這一年他表現極好,考試很了不起。
然後開始讀初中,幾個小學的學生匯聚到了一起。
他又重新見到了那個同學,很驚訝後者為什麽眉骨那裏有很大一塊黑色的疤。
那同學對他態度相當冷漠,還懷有敵意。
可是他不懂得那是為什麽。
他是真的忘記了。
同學問他:“不是你的事麽?”
他完全想不起來。
這位同學在初中與他鄰班,天天見麵。關係就這麽不冷不淡。
他的初中過的非常糟糕,雖然在考試方麵特別拿手,但是個性非常差,而初中的氣氛非常的壓抑,缺少人性。他自己構成了壓抑的那一部分,給別人帶來不少糟糕的回憶。
直到如今,那麽十幾年過去了。他終於回想起了這件事。
是他把那個同學的眉骨給敲出了那麽大一塊疤,破相四五年時間。
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而他逃避了責任。
他是個不負責任的惡人,從小時候就是這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