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李婆死了
他聽到我說這樣話的時候,我看見他遲疑了,我看著有戲連忙接著解釋,你看李婆真的是因為我死掉的話,那麽為什麽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你一來他就出事了。如果真的是我有意要害她的話,我幹嘛要這麽笨,這毫無道理可言啊。
他沉默,仿佛正在思索,我猜想他已經想到了一些什麽,好像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我的母親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他忽的一下說。
按道理來說這種情況很可能是這樣的,李婆前幾日跟我交談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的,也不能今日就出了什麽事情,排除生病身亡,再排除自然死亡,那麽就隻剩下他殺了,而且剛才他的屬下說李婆死的時候很蹊蹺,那就更證明了這一個觀點,李婆是被他殺的,不是自然身亡。
我點了頭,暫時默認了他的想法,但是,我也不能太肯定這事就真的如我想的一樣,畢竟這是事關生死的大事情,憑誰都不敢私自下定論的。
“走,跟我去看看我的母親,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要殺掉我的母親,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他原來悲傷的情緒好轉了一些,拉著我就跑去外麵,我看到他的情緒好了一些,心裏自然也好受了一些,畢竟想到之前他的母親很照顧我,可是,還沒等我報答他,就突然傳來這樣的一個噩耗,我覺得心裏有些對不住他們母子二人。
可是,他去看母親為什麽一定要拉上我啊,再說了我的手上還有一個重大的任務呢,我還要找到師傅呢,然後一起去找一個人,我已經在這裏呆了很久了,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如果再浪費時間的話,我很可能就要一輩子待在這裏了。
“不行,三少爺,我還有事情,我好像不能陪你去了。”我一把扯開了他的手,歉意地對他說。
“你想畏罪潛逃。”他忽的用尖銳的目光看著我。那種眼光就像是已經餓了很久的野獸,死死盯著食物一般。
“什麽,你還是懷疑是我害死了李婆。”我敏感地說道。
“這幾天一直都是你與我的母親待在一起,你有很大的嫌疑,你如果想證明自己不是凶手的話,那就乖乖的跟我走,到了現場我自然有辦法證明你不是凶手,到時候你再走也不遲。”他狐疑地說。
他這麽分析其實也有些道理,這幾日確實是我和李婆接觸的最為頻繁,她是與我待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如果我是三少爺的話,我也會這麽想的,李婆本身有沒有什麽冤家仇人,就連朋友都很少,按道理來說確實是我最有嫌疑。
看來我是怎麽也逃脫不了這樣的幹係了,我必須要跟他走一趟的,隻是我擔心這師傅到底去了哪裏,怎麽這麽久還沒有他的任何消息,早知道就應該互相留個可以溝通的東西,就不用這樣著急,隻是走的太過匆忙一些,竟然忘記這件事情,想不到這一個小小的疏忽,就造成了這麽大的麻煩。
就這樣我答應了他,先跟他去李婆那裏瞧一瞧,隻要他證明這件事情跟我無關,我就立即走人,然後再想辦法去找師傅。
現如今也隻能這樣做了。
他拉著我出了門。
說實話,雖然在這裏呆了這麽長時間,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出來過,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外麵的景象,直到前幾日我才能下地走動,然後最近幾天一直在擔心,為什麽李婆出去那麽早,而回來的時候那麽晚,都沒有好好的出去過看看一下地府外麵的情況,所以說,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地府外麵的情況。
可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被這樣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地府的外麵地上的景象竟然一模一樣,有的建築竟然比地上的還要好,竟然有些倒著的建築,我記得這是現代設計師提出來的東西,說是能減少占地麵積,可是到現如今也沒有一個合理的技術建成這樣的建築,沒想到地上沒有的東西,在這裏全部都有,還有滿大街都是形形色色的人,準確的來說是各類的鬼魂和妖魔,他們長得奇形怪狀,但是都沒有互相打擾到對方,各自在街上行走著,根本就不用相互避開,而是他們相對走到一起的時候,直接就從對方的身體裏麵穿了過去,這是鬼魂特有的走路方式,遠遠望去形成一幅壯麗的景象。
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一時間動彈不得,然後三少爺就拉著我走到一個站牌的旁邊,那個站牌有點像現如今的公共巴士,沒想到這地府竟然還有公共巴士,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這一下子可真是徹底的刷新了我對地府古板的印象了。
我原以為地府其實就是一個門府。然後閻王坐在公堂之上,一個接一個審訊剛剛死掉的人,牛頭馬麵坐在閻王的旁邊,跟古時候包青天審訊犯人的時候差不多的樣子,如今卻是長了見識,想不到這地府裏麵的鬼魂活的竟然比人間還要有滋潤,地府的生活竟然比地麵還要現代,連我都已經羨慕了,我也想生活在這個地方,但是,一想到隻有死掉的人才能來到這裏,就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還是算了吧,等到自己壽終就寢再說吧。
整個過程中三少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一言不發,隻是有時候呆呆的望著天空,對了,忘記說了,地府其實也有天空這種東西的,不過地府的天空是人造的天空,卻是要比地上的天空還要清澈還要碧藍。
我想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應該是和我差不多了吧,好像應該比我的心情還是要沉重一些,我心係自己的師傅,而他擔心他的母親,不過我還是有機會能見到我的師傅的,而他是再也見不到他的母親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我抽的什麽瘋,我竟然想要安慰這個神經一樣的人。
“哎,你的真名叫什麽,咱倆認識這麽長時間,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麽,不會真的叫做三少爺吧。由於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我隻能這樣的對他說。
可是回應我的隻有沉默。
“哎!你當初為什麽要做閻王的駙馬啊,難道你真的是被逼迫的嗎?”我不死心地又問。
回應我的又是沉默。
“哎,你說……”
“你有完沒完啊小女人,我告訴你,我帶你出來並不是因為我原諒了你,是因為我還留著你有很大的用處,你不要以為我對你的態度突然好轉了,就趁機打探我的消息,如果我的母親要是真的被你害死的話,我就跟你沒完。”他惡狠狠地說。
我閉嘴,我閉嘴行了吧,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本想好心好意的安慰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要這樣對我,算了吧,既然他不讓我跟他說話,那我就不跟他說話算了,那我就不能他說話好了,我又不是非要跟他說話。
我沉默,一輛類似火車的列車向我們緩緩開來,我想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功能公共大巴吧,雖然我的心裏麵仍然有很多的問號,但是呢,現在的我被某人氣的腦殼疼,一時間也沒有想太多。
在大巴停下來的時候就直接的上去了,也不理會在我旁邊的某人。
“站住。”一聲喝令,隨即我的左手就被某人粗大的手掌拉了回去,我一個踉蹌竟然栽倒在他的懷裏麵,場麵就在一瞬間尷尬了起來。
“你……你幹嘛啊,三少爺,請你對我放尊重一些,我可是一個殺人凶手,沒準我會生氣的殺掉你的。”我氣憤地說道。
“不是這個,你身上有陽氣,進去之後會被發現的,我需要鍍給你些陰氣護住身體。”他冷漠地說道。
我想來也是這樣,車裏那麽多人,難免會有一些敏感的人物,要是發現了我是人類,而絕非鬼魂的話,說不定會對我做些什麽事情,畢竟我是一個能減少他們壽命的人類,隻要我在他們的身邊,那麽我就能夠時時刻刻的減少著他們的壽命,一個鬼魂本來的壽命就不多,如果不能在死掉的時候早日找個人家投胎的話,那麽就一輩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麵了,我猜想,如果她們發現之後絕對不會像李婆對待我那樣。
可是,由於某人在之前對我的態度很差,我心裏怎麽可能這簡單就妥協他,我幹嘛要好好的聽著他的話。
“對我有危險豈不是真好,這樣就不用三少爺親自動手了,他們就會解決掉我,到時候就不用麻煩三少爺了,這樣豈不是最好。”我氣哄哄地說。
“閉嘴。”一聲喝令。
周圍冷冽的氣氛更加強烈,宛如身在四周都是寒冷的冰塊,一點一點的散發著寒氣,寒氣入骨,刺痛著我的內心。
接著我的口氣就突然的出現了一陣粗重的喘息,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與三少爺的眼睛對視著。
“你……你幹嘛啊,好好的你幹嘛又要吻我啊,我做錯什麽事情了,你要這樣對我。”我推開他的身體無奈地說道。
“我這是再給你度一些陰氣,這樣子你才不會被人家發現,這樣你才可以安全的跟我去我母親所在的地方,你應該感到榮幸,能得到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