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重遇嗎(一)
說是熟悉隻是看著感覺非常的相似,但因為地洞裏麵的視線實在是很低,我幾乎看不清那人的臉蛋,隻能看得清一個輪廓,不過就算如此,我也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熟悉的味道。
那股味道是師傅,是師傅沒錯,我是不可能聞錯的,我對他的味道可是來說是非常的熟悉了,那股味道這一輩子都不能認錯的,因為他是師傅專屬的味道。
難道師傅在這裏,我不禁在心中疑惑著。
可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的師傅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呢,他怎麽會在這個地洞裏麵。
我思索了很久,怎麽都想不到我的師傅會在這裏的可能,所以我猜測這可能是一種奇怪的幻想,或者是我這個時候太過的緊張了,所以導致我產生了一些幻覺,幻想我的師傅出現在了這裏,他過來救我了。
此時他的輪廓在眾多蟲子的後麵,也就是我的背後那密密麻麻蟲子的後麵,我沒辦法靠近它,因為一旦靠近了他,我就要穿過眾多的蟲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要是穿過蟲子,那麽我的身體就會被他們覆蓋住。
我猜想,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師傅,那麽在這樣情勢嚴峻的情況下,在我受危機的情況下,怎麽會不幫我的忙,把我處於這樣的危機之中,如果那個身影真的是他的話,那麽他就一定會幫我的。
不過這個時候他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更奇怪的是,明明蟲子離他非常的相近,蟲子竟然沒有咬他,而是前進來找我。
難道他不是人?
這也是不可能的啊,我分明從他的身上聞到了師傅的味道,這股味道我是不會認錯的,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證,即便我認錯了所有的東西,都不會認錯我師傅的味道,因為那味道對我來說有很重大的意義,即便是經過了許多年我也不會忘掉那樣的味道。
之前我也是通過味道來辨別與我師傅十分相似的兩個麵孔,他不是我的師傅的,所以我敢肯定,如果那個人是真的,那就是我的師傅。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我就認定了那個人他就是我的師傅了,我不管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也不去想他為什麽會來救我,大概是因為我現在處於絕望的邊緣,因為我現在根本就是無可奈何了。
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我的手上剩下三張避鬼符了,如果這些符咒用光的話,那麽我肯定就死定了,即便是這些符咒我也隻能維持個幾分鍾而已,可是我前麵的路根本就看不到盡頭,那麽長的路肯定不是幾分鍾就能夠走完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徹底的絕望了,人在絕望的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絕望之中尋找一個希望,我找到的希望就是師傅,我認定了那個人,他就是我的師傅。
“師傅。”我大聲叫喊,幾乎是孤注一擲,把身上所有的希望全部集中到他一個人的身上了。
沒有回應。
此時幽靜的地洞裏麵隻有我的一個人的回聲,那個人仍然站在原地,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放在地上的避鬼符要用完了。
我趕忙又捏碎了一個避鬼符,避鬼符又重新燃燒起火焰,火焰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情況。
現在我的手上隻剩下了兩張避鬼符了,也就是這僅剩的兩張避鬼符,它就象征了我的生命,我現在生命的延續,幾乎全部都要靠這兩張避鬼符了,如果這兩張避鬼符都用完了的話,那麽我的下場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我現在腦中完全不想會有什麽奇跡發生了,反倒是我感覺現在的情況不算是很可怕,如果這個時候發生了什麽奇跡,我獲得了重生才算是最可怕的事情。
可是,如果這個時候不發生什麽奇跡事情的話,我的下場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看著冒著微弱火光的避鬼符,我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想,如果這個辦法如果成功的話,那麽真就發生了奇跡了,不過也不算是很強大的奇跡,這個時候也算是滿足了我臨死之前小小的好奇心。
我想用剩下的避鬼符扔到那個人影的身旁,然後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楚那人的麵孔究竟是什麽樣的,究竟那個人是不是人,如果是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師傅,或者說,如果是我的師傅,他為什麽一動不動的。
盡管我知道這個想法真的是十分的冒險,不過也算不上是什麽冒險,如果成功的看清楚那個人的身影,並且發現那個身影是我的師傅,並且他回來救我,這才是算是冒險,可是這幾乎算得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極大部分的可能就是我看清楚那人的麵孔,接著那人可能還是一動不動的,不會來救我。
這個時候,我的手上沒有了避鬼符,肯定就要死翹翹了,不過這種辦法的唯一好處就是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我真的很好奇,如果那個不是我的師傅,那他到底是誰,是誰身上能夠散發出和我師傅一樣的味道,我真的很好奇。
我心裏這麽想著,手裏靜靜地捏著那兩張避鬼符,心中倒數著數字,三二一。
幾乎每數一個數字都要經過很強烈心裏鬥爭,因為如果這個時候失敗了的話,我隻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死路一條,在捏碎剩下兩張避鬼符的時候,我幾乎是在想象著自己的死亡倒計時。
最終我還是做下來決定,一個孤注一擲的決定,一個決定深思的決定。
我捏碎了僅剩下手上的兩張避鬼符,然後把它們吹到了那個模糊的身影身旁,火光漸漸的發涼,然後燃燒了整個的符咒,我清楚的看到了在符咒飛過去的時候,火光周圍的情景。
這個時候我的眼睛幾乎是一動都不敢動的,我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張燃燒的符咒,然後看著它飛向那個味道和身影都和我的師傅十分相近的人。
在符咒快要燃燒的時候,我終於的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他身著破舊的衣服,肌肉孔武有力,臉龐和身影都與我的師傅的身影十分的相似,不,不僅僅是相似而已,如果我可以說之前那些人與我師傅長相相同的人,和我的師傅十分的相似的話,那麽我就不能說我眼前的這個人與我的師傅相似。
他就是我的師傅,無論是在長相還是氣質上,無論是體型和身體線條上麵,他都與我的師傅十分的相近,他就是我的師傅,我敢肯定,沒有人像我這樣了解過他,他身上的每一根毛孔我都無比的熟悉,我可以清楚地認定這個人就是我的師傅。
不過在符咒飛過他的時候,我也清楚的看到師傅的臉上,額頭上麵也貼著一個黃色的符咒,那個符咒的紋路十分的複雜,至少在我剛剛看到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
啞道婆跟我說你,這符咒所能施展術法的大小,全部要看符咒上麵的紋路,如果紋路越複雜的話,那麽這個符咒的威力肯定就是十分的強大,如果紋路十分簡單的話,那麽威力也是十分的小的。
就像我剛才使用的避鬼符,那是最簡單的符咒了,所以,所施展的術法也是十分的小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夠震懾住一般的鬼怪,也就是震懾而已,連鎮住鬼怪都不能,如果硬要說還有別的什麽術法的話,那麽就是我剛才用的能夠照明了。
照這樣看來,他額頭上麵的符咒的複雜程度,起碼要高於我手上避鬼符的兩倍,符咒複雜兩倍,那麽所施展的術法肯定要比我這個符咒威力高到好幾倍。
這麽說我的師傅是被一個威力很強大的術法震懾住了,所以才一動都沒有動,在我的心裏是這麽想的,隻要我把他額頭上麵的符咒摘下去的話,說不定他就會醒過來的,到時候我肯定就能獲得希望了,如果他能夠醒過來的話,那麽這可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一來我可以見到我的師傅了,二來我也可以擺脫現在的困境,然後不用再喪命了。
可是,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我忽然的意識到我麵前的蟲子可怎麽辦,我現在手上已經沒有了避鬼符了,如果這個時候我再靠近它們,它們就會爬上我的身體,然後爬滿我的身體,讓我的生命徹底的終結。
所以,這個時候我是不可能穿過那個蟲子的海洋走過去的,如果我就這樣的走過去,我肯定就沒命了,這個時候我要想一個辦法,一個能夠讓我順利的走過去,然後我身上還不會被那群蟲子爬上的最好的辦法,這個辦法想必是非常的困難的,而且我還要用非常短的時間內相出這個辦法,因為在這個時候我手上的避鬼符已經用完了,如果我不盡快的想個辦法,那些蟲子就會衝過來的。
這個時候的情況可謂是十分的危機,我必須要盡快的想出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