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僵屍王(四)
“你到底要去那裏做什麽?”我好奇的問。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慌裏慌張的說道。
然後他就拉著我一直這麽走著,我被他拉的匆忙,也不方便太說什麽。
不過也就在他拉著我的時候,我的內心忽然產生了幾分異樣的情緒,我感覺這種場麵好像似曾相識,想當初的時候師傅也是這樣的拉著我,他在前麵我在後麵,那時候我就感覺在這世界上他是我唯一一個可以依賴的人了。
大概是太過的思念師傅了,觸景生情的我想起來當初的情景,你還別說此情此景和當初的情景也是有些相似,他和我的師傅有著同樣的長相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品行。
可是他終究不是我的師傅,這也不明白為什麽地府裏麵會有這麽多的人與我的師傅十分的相似,我總感覺這一切的背後總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可是憑我現在的實力是不知道的,我必須要變得足夠的強大,才能知道秘密的根源,說不定那樣也就會找到我的師傅。
始終這裏是地府,是跟地上有著同等麵積的地府,這裏沒有人,準確的來說一個人也沒有,我是這裏唯一的人類,如果被發現的話,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在這個特殊的地方,我這個特殊的身份,我必須得什麽都小心翼翼,我必須要找到師傅。
我想著或許我可以把這個人就當做是我的師傅,反正他長的與我的師傅十分的相近,而且品行都差不多,我實在的太過的思念我的師傅了,我或許可以把這人就暫時認定是我的師傅,這樣我就有了暫時的精神依靠,也不必活的那麽累。
他拉著我手的時候我的內心也是有些觸動的,正好我就默認了他是我的師傅。
周圍人潮洶湧不對,是僵屍洶湧,他拉著我避過了所有的僵屍,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出屍海,走到稍微平緩也沒有那麽多僵屍的地方,其中還有幾個邊緣的僵屍在附近來回閑逛,我盡量的避開了他們,然後小心翼翼的向更邊緣走著。
我看著前方有一個小山坡,小山坡不算大但是也可以觀看附近的情況了,我們兩個人走到小山坡上麵,然後極目遠眺,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我嚇得摔下山坡。
這山坡的左邊,就是我們跑過來的位置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僵屍,大的小的高的矮的,形狀各不相同,但是總體上都是齜牙咧嘴的模樣可怕,我想如果我不能自由的呼吸是怎麽也不能憋到從僵屍群的中央跑出來的。
山坡的右邊更為嚇人,那邊全部布滿荊棘的大樹,而且霧氣繚繞看樣子就陰森恐怖,想必那群僵屍就是被從那個地方傳來的。
而且這荊棘森林裏麵霧氣繚繞的我壓根看不清裏麵的狀況,沒準裏麵還會有更多的僵屍。
“走我們去那裏。”閻生用手指了指山坡右邊的布滿荊棘霧氣繚繞的森林說道。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那邊說不定會有什麽樣的僵屍呢,說不定那邊還有更多更加千奇百怪的僵屍呢。”我倔強的說道。
“那你待在這裏好了,我自己去了,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到時候你沒有了我的真氣,那群僵屍可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你,你早晚都要被他們吃掉的。”閻生表情戲謔,尤其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格外的嚇人,我生平膽子也小,真的被他嚇到了。
“我去。”我被他這麽一嚇馬上就該了口風。
他笑得更加邪魅。
“這就對了,誰讓你硬是跟著我來的,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他冷冷的說道。
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我是肯定不會把他當成是我的師傅的,我的師傅才不會這樣折磨我。
就這樣我們兩人在休息了一會之後就下了右邊的那個山坡,也就是霧氣茫茫的,死氣沉沉的那個荊棘的樹林裏麵。
剛剛在山坡上遠遠望去是根本就看不到霧林的盡頭的,可見這個霧林真的很大,而且遠遠聽去這個霧林裏麵總會有很奇怪的叫聲,這種叫聲有點像師傅鬼林裏麵半夜的哀嚎,在空幽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嚇人。
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他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這眼看著比武大賽就要開始了,他不好好地在家準備,怎麽會來這種鬼地方,如果他在這裏發生了什麽意外,那豈不是就白白浪費了這個好機會嗎。
更何況我之前也從別人聽說,今年的比武大賽唯一一個可能獲勝的人就是他,他怎麽不好好地待著,等著閻王的比武,出來冒這個風險幹什麽。
我與好幾次在路上都這麽問他,可他就是不說,還說什麽到時候就知道了,萬一到時候他萬一要是死掉了可怎麽辦,他要是死掉了,我在這可真就是孤立無援了,隻能陪他一塊死掉了。
到時候我這一生可能都沒有機會再遇見自己的師傅了。
差不多走了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他就這麽一直的向前走著,我緊緊的跟隨其後,生怕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森林裏麵迷路了,再也看不見他了。
其中我們也有幾次對話,但是基本上都是聊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戛然而止,接著不知道從裏掏出來一個圓盤一般的東西,四處的查看。
我認得清楚,那就是羅盤,隻不過羅盤是道家獨有的輔助器具,用來觀看方向和星象對於道家推理這一術法是十分的重要,隻不過我就不明白他一個閻王的兒子怎麽會道家的東西,按道理來說道家和地府可是沒有什麽直接的關係的。
如果硬要說有關係的話,那恐怕也就是敵對關係了,也不知幾百年前道家的祖師爺就與地府的閻王有冤仇,這冤仇沒人知道是如何結下得,連史料中也無從記載,史料上隻記載了道家和地府生來就是一對冤家,彼此仇恨,甚至可以來說是不共戴天。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加上這世間也多了很多新興的門派和類別,道家和地府的仇恨也就越來越少了,到後來也就有了一絲絲合作的關係,其間的僵局也是少了一些,但是冤仇也還是有的,仇家始終都是仇家,是不可能達到文化互通的關係的。
所以在閻生拿出羅盤的時候我十分的好奇,他一個閻王的兒子怎麽會是用道家的東西,而且關於羅盤的是用啞道婆也是教會了我一些,他實用的方法是完全正確的,而且就看著的熟練程度來看他是用的次數絕對不比我要少。
這就讓我感到非常的驚奇。
“你是怎麽會是用羅盤的。”我謹慎小心的盯著他說道。
我覺得一個閻王的兒子是不可能是用羅盤的,但是他如果有別的身份就可以實用,我隱約的感覺到他的身上一定有著別的秘密在隱瞞著我。
他本是全神貫注的在看著羅盤,被我這麽一說他的手竟然有些抖動了。
“沒什麽。在地上的時候跟一個道士學得,覺得好玩就學了,那人性子也好,我一求他就將全部都授予我了,所以就學會了,現在靠著他來辨識方向。”閻生淡淡的說道。
可是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是哪個道士教你的,有時間我一定要去拜會一下。”我敏感的說道。
“沒名沒姓,他也沒有告訴我,,大概是一個雲遊道家。”他這樣解釋道。
我聽著不信,不過也不好意思問些什麽,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熟悉到一定的程度,甚至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先不且說他利用了我什麽,反正我現在就是利用他來找到我的師傅。
所以總得來說,我也沒有必要了解他那麽多的東西,我隻要盯住他,不要讓她跑就好了。
不過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內心也是有所顧慮的,從他剛才說的話中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對我說了謊,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麽必要要跟我撒謊。
這雲遊的道士向來都是從名門正派趕出來的散落弟子,根本就沒有什麽實力,有實力的道家基本上都會加入門派,如果有那些想要躲避世俗的,門派也會為他們準備一個專門的場所來拱他們休息,而且空閑的時間根本不會去打擾他們,更何況道家本來提倡的就是隨心隨意,就算是門派裏束縛也不會很多,所以一般有實力的人都會選擇加入門派,而不會選擇隱居,更不會去選擇當一個什麽雲遊的道家。
如果有雲遊的道家的話,那麽他說不定就是一個假的人,或者說他是被趕出來的,基本上那些人都沒有什麽實力,更別說教會他羅盤了。
羅盤的使用隻有門派裏麵的人才會知曉,而且要想用的他這樣熟練,必須也要花費很長時間的功夫,一個雲遊的道士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當他說出雲遊道士四個字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假的。
隻不過想著他這樣說也與我沒有什麽關係,所以就沒有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