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村長的弟弟(二)
知痛苦方知萬生之痛苦,知悲哀方知萬生之悲哀。
我相信我與她之間的理解就是這麽回事。
“說的很輕鬆嗎,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你倒是告訴我,你該怎麽幫他們。”閻生看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我。”
我一時間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了,但是隻是有這份心思,可是說道實際計劃的時候我卻想不到分毫。
“計劃等到時候自然是有的,隻是我們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有一顆幫助他們的決心。”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哦……那你告訴你,你一來沒有清楚他們姐弟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萬一她也是利用他的弟弟該怎麽辦。二來不清楚他的弟弟到底是得了什麽的病,到時候隻知道一味的亂投醫家,弄得個罪人的下場,到時候該怎麽辦。”閻生狡猾的看著我說。
“這……這……”我被他的那一套一套的理論弄得暈頭轉向,一時間我竟也不清楚自己該不該幫助村長和他的弟弟了。
不過他好像還是忘記了一點,那就是我的脾氣可是相當的倔強的,一旦我定下來的事情那就誰都不可能讓我改變。
我想我現在就僅剩下這唯一一個以前的脾氣沒有改變了吧。
“我不管,既然她想救她的弟弟那這就是好的,至於利不利用那是我們以後追究的事情,還有我們既然相救他的弟弟怎麽又會害了他弟弟的道理,如果就不成的話那我自己去找閻王商量讓我的魂魄抵用他的魂魄總成了吧。”
也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我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裏麵仿佛又一股熱浪襲來,我被弄的暈頭裝箱,稀裏糊塗的就說了這番話,不過我也沒有因此為說出去的話而感到後悔,我還是堅持我的理論。
“多謝仙兒姑娘,多謝仙兒姑娘,想不到仙兒姑娘的心地竟是這麽的善良,我對你那樣還差點殺掉了你,你卻這樣對我,在下真是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村長激動的跟我說道:
我看著他老淚縱橫的樣子,心中竟想起來,那麽總是眼中閃爍著好像含著淚水似的啞道婆,所以說愛一個人真的是很艱難的,無論什麽愛都是。
曾記得一個古人說過,如果愛要用眼淚衡量的話,那麽一斤愛是要用整個海洋的淚水來抵換的。
我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模樣,忽的也覺得她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也沒有那麽難聽了。
“不用謝,不用謝,我的性子本事如此的,就是見不得情字,隻得你們幸好遇見了我,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幫助你的。”
這一定是我這輩子誇下的最大的海口,但是我也因這樣的大言不慚而感到十分的榮幸。
“心地善良是一回事,這能力大小又是另一回事了,你全然不知他們的情況有這份心思又如何,隻怕到後來把自己也搭進去。”
閻生在一旁有些嘲笑意味的對著我說。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的氣性更是不打一處來了,我本來就是倔強的性子,好不容易受人誇獎幾句,怎麽能聽到這樣的話語,這時候我也顧不得身份有別,關係疏遠了。
一生氣就說:“你要是走盡管走,我是肯定要救他們姐弟二人的,你別忘了在屍林的時候可是我吹奏的蕭聲把你打不過的僵屍打敗的,我的實力按道理來說應該在你之上的,要不是仗著你的身份,我現在早就跟你分道揚鑣了。”
我滿心的不滿和憤怒在這個時候一灑而出,全然是顧不得那麽多的事情了。
閻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果然很生氣的樣子,這樣恰巧中了我的激將法了。
“那次純屬意外狀況,如果不是你吹奏蕭聲的話我同樣也能打敗僵屍,你存在和不存在都是一樣的,我哪裏需要你。”
他姿態全無,彼時像個小孩子在要糖果似的,哭天喊地。
“哦是嗎,不如這次就來比試比試,看看誰能先把村長的弟弟醫治好。”我看形勢正得我意,於是順水推舟的說道。
“好,訂個堵住,別到時候做了無用功。”他倔強的說。
“好,那就是這樣,如果我先救了村長的弟弟,你就要無條件的帶我去找我的師傅,並且要一直等找到我的師傅和我相聚然後離開我,並答應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我驕橫的說,這件事情在氣勢上決定不能輸。
“好,那就如你所言的,如果我先救了她的弟弟,你就要一輩子都做我的跟班,替我端茶遞水,並且把你的體質為我一個人所用,絕不可以給第二個人用。”閻生也同樣驕橫的說道;
莫名其妙的,一個半開玩笑似的賭注就這樣以非常正式的形式展開了。
真的就如我之前總說的那樣,事情的發展總是這麽的不可預料的。
村長也在旁邊看傻了,呆滯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
“那我……那我給兩位做見證人,以免這個口頭承諾就此失效了。”
“好”
“好”
我倆異口同聲,這件事情也就這麽荒唐的定下來了。
正巧這時,不知道去了哪裏的九兒也正巧走了過來,正巧看見了我和閻生打賭之後的場景,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我倆還異口同聲的回答了一句,打賭。
說真的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我們之間真的是很有默契的。
不過這也僅僅是有時候而已。
我們之間的議論差不多又進行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停止,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在議論著什麽,一會扯到村長,一會扯到村子,一會扯到他的弟弟,總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的東西我們都議論到了。
結果還是村長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對話,說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不容耽擱,我們這才放下了自己的嘴巴。
之後村長帶領我們來到了他的村子裏麵,也就是我之前走到了很長的一段天梯,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功夫我們才走到這裏麵。
又是熟悉的場景,又是熟悉的畫麵,這個地方又讓我想起來之前有一個婦人,說是他的丈夫死在了村長的手下,這樣的回憶讓我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來村長的惡毒一麵。
但是,我始終相信無論多惡毒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麵,但願我見到的是她脆弱的一麵。
她帶我走進了二樓位置的偏房處,也就是我們之前商量事情的地方的最右邊的位置,那裏有一個和牆壁差不多顏色的,看樣子十分隱蔽的門。
我們打開門進去,迎麵而來的就是一個素白的床架,床架的上麵躺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白衣男子仿佛整個身體都是白色的,不光是皮膚還有眼睛頭發通通都是白色的,他仿佛與自己的床單融為了一體。
看起來皎潔而美麗。
不過通常美麗都是與痛苦相關聯的,他渾身雪白皎潔如月,但是同時我看到他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呆滯的,而且他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的樣子,即便是有人進入到他的房間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想他或許是感官已經喪失掉了。
村長走進來後顯得十分的擔憂,他快速的走到弟弟的身旁,用手小心的挽起了他的手,整個動作顯得十分的寵溺,好像沒有半點摻假。
這讓我也不禁沉浸在這姐弟情深之中了。
“弟弟,你快看,姐姐又為你找到一個救命的恩人了,你馬上就能痊愈了,等你痊愈以後我就帶你去看很多很多的地府好看的東西,還可以如了你的願望去地上看一看,看一看人間的煙火究竟有什麽不一樣的。”
村長溫柔的對著手中的弟弟說道,溫和的目光好像溫暖了整個世界,包括我的心房,我被這樣的一幕徹底的感動到了。
同時我也在心中暗暗地發誓,我一定要幫助他們解決困難,隻有這樣我的良心才會安穩。
我緩緩的向他們走進這,卻忽然的被閻生一把拉了回去。
“你幹嘛。”我的情感完全投入到姐姐和弟弟的溫情之中了,一下子被閻生這麽一拉忽的覺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重創一般,沒好氣的跟他說道。
“你想去送死嗎?”閻生冷冷的說道。
“什麽送死,你再說什麽。”我繼續沒好氣的說。
這個時候村長卻突然打斷了我說道:“閻生大人說的沒錯,仙兒姑娘還是不要靠近弟弟比較好,我的弟弟得的是失魂,就是有了氣魄卻不見了三魂,這對於鬼魂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傷害了,如果一般人受到這樣的傷害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了。”
“那你的弟弟為何……”我狐疑的說。
“正是因為我們又家族傳統的血統,我弟弟又是最為直接的最親血統所以才會死不掉的,可是鬼魂沒了魂還是不可以繼續生活,現在他基本上就隻是一個空殼,而且有時候還會變成像一個僵屍一樣亂咬人,所以你們還是不要靠近的為好,以免傷害了你們。”
村長哀歎的說道,想不到他們之間的關係竟然是這麽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