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她是我的
她的這一番解釋並沒帶給蕭靖霖幾分開心,反而拉遠了一些他們之間的距離。蕭靖霖不希望這樣。
陸秋冷著一張臉,嘴角卻掛著一抹笑容:“長輩?那你還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嗎?和自己丈夫的小叔糾纏不清,有無廉恥之心?”最後一句怒吼出來,周圍人大概都聽到了。
毫無預兆的,蕭靖霖一拳打在了陸秋臉上,陸秋沒來得及躲生生挨了這一拳,趔趄了幾步之後扶住了一邊停著的車,手裏已經沒了林嬋的手。
“阿秋,你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蕭靖霖氣的胸口起伏不止,冷眼掃了一圈門口圍觀的人,“都滾!”他這還是在弘影第一次發火。
門口瞬間就沒了人,居然也沒了假裝散開的人。
陸秋用手背輕輕抹了下嘴角,居然真的有血。他勾起嘴角:“你終於承認了,你喜歡她是嗎?蕭靖霖,我今天不還手,但我要告訴你,林嬋永遠都是我的人,你休想碰她一根手指,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
說完,陸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壓出一絲褶皺的黑色西服,接著就要繼續拉著林嬋離開。
林嬋機警的後退一步,可卻不知道往哪裏躲,恍神間已經被陸秋抱了起來。身體一下子懸空,她完全沒了逃走的路,掙紮也是白費力氣。
蕭靖霖一把抓住陸秋的胳膊:“放開她,她嫁給了你,但不是你的物品。”
陸秋完全不在意的掃她一眼:“我是她的丈夫,總有權利帶她回家吧,你算什麽?情夫嗎?那麻煩你在我不在場的時候再保護她。”用力一掙,他抱著林嬋走向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蕭靖霖還是愣在那裏,無奈的低了低頭,直到聽見那一聲絕塵而去,才轉過身來。他是怎麽了?真的被陸秋的那句話嚇愣了?
蕭靖霖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來,陸秋說得對,他們還是夫妻。
林嬋的雙手被陸秋用領帶綁住,掙紮不得:“陸秋,你這個變態,憑什麽這樣對我?我要告你!”她怎麽都想不到,陸秋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陸秋一直麵無表情的開著車,突然間一個急轉彎停下了車,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眼神中的怒氣仿佛能燒起火來,他粗聲喘息著,沒說什麽。
林嬋挪了挪身子,探頭往前,一眼就看到了他腰間鮮紅一片,他傷口一定崩開了:“陸秋,去醫院。”
陸秋有些詫異,但還是說了句:“不去,家裏有醫生。”
“你真是是瘋子。”林嬋不想管他了,如果他狂流血而死的話,她還能拜托束縛,變成自由之身。想到這裏,她幹脆安靜下裏不再掙紮。
陸秋沒再聽到林嬋的聲音,剛要轉頭看看她,腰部的疼痛陣陣傳來,他伸手出去捂住,手裏沾滿了粘膩的液體,他這才明白為什麽剛剛林嬋說去醫院。
林嬋本來打算不在乎的,可聽到了他低沉的呻吟聲,不得不心軟起來:“你,你還行嗎?你把我解開我來開車,我不跑。”她說出了就會做到。
陸秋咬著牙臉色蒼白的看著鏡子裏的林嬋,她的神色掩飾不住焦急:“不用,馬上就到了。”微微一笑,他另一隻手重新啟動了車子,平穩的開了起來。
林嬋看到了血從他捂住腰部的指縫中流出來:“陸秋,如果你的傷永遠好不了的話,說不定會發展成治不好的病,你覺得到時候的你留得住我嗎?”
陸秋愣了一下,疑問道:“你什麽意思?”她可能是希望自己早點死嗎?
林嬋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繼續束縛住我,至少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吧,不然哪天失血而死,我也不會同情你的,隻會更加開心的離開。”
其實,她也沒說自己心裏真正的真心話,如果陸秋真的出事了,她還是會難過的要死。
陸秋嘲諷般的輕笑:“好,你放心,我不會死的。”他發現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迫切見到林絹的心情,反而隻是想確認林嬋還在自己身邊。
可是蕭靖霖.……他在幫林嬋,幫林嬋查到了林絹的消息,幫她查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
車子平穩的停在了陸宅門口,管家過來打開車,可陸秋遲遲不下車。林嬋感覺到了不對,往前挪了挪身子叫他:“陸秋?陸秋?你怎麽了?”
沒有回應。她這才發現,陸秋趴在方向盤上,似乎暈了過去。林嬋瞪大了眼睛:“快去叫醫生,快去啊!”她大聲喊著,一邊還緊張的看著他腰間的血液,那裏已經染紅了大片的白襯衫,一旁脫下的黑色風衣都成了紅黑色,“陸秋,陸秋你別睡啊,陸秋。”
她沒發覺,自己的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
幾個仆人一起把陸秋扶了下去,林嬋還一直喊:“慢一點,輕一點,快把他扶到床上去,先止住血……”
大概仆人們都沒看到她手上綁著的領帶,林嬋艱難的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額頭還狠狠磕了一下,不過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了,瘋了似的跑進了屋子裏,她不能讓陸秋出事,絕對不能。
二樓臥房裏,一堆人手忙腳亂的走來走去,經過昨晚的一番‘演練’,管家合理安排好了每個人應該做的工作。
當他看到林嬋進來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因為她手上居然被綁著,想到剛才她還和陸秋單獨在車裏,而且陸秋應該是動作太大所以導致傷口撕裂,這麽一想,好像確實應該想歪。
林嬋現在可沒心思管管家怎麽想,她眼裏隻剩陸秋,蹲到床邊,她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遍一遍的叫著陸秋的名字,可是看到陸秋緊閉的雙眼,她就沒辦法冷靜下去了。
“陸秋,陸秋你不能有事,你,你快醒過來。”林嬋感覺到了臉頰邊留下的兩滴滾燙的淚,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
如果他此刻能醒過來,就會看到最真實的林嬋的樣子,可他依然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可怖,嘴唇已經沒了血色。
林嬋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他的,一邊的仆人幫他把衣服拉開來,一點一點擦拭著周圍的血跡。林嬋用力掙脫著自己的手,可怎麽也掙脫不出來。
管家在一旁看了,詢問著:“夫人,要不要我幫您解開?”他看著實在著急。
林嬋趕緊伸過手去,管家解開把領帶放到了一邊,林嬋走到仆人麵前奪下濕布:“我來擦,我來.……”說著,她輕輕伸出手,用濕潤的幹淨的布擦著他腰間的血跡。
馬上,那塊布就變成了鮮紅的顏色,林嬋遞給旁邊的仆人又接過一塊幹淨的。
醫生提著藥箱急急忙忙的上了樓,
一看陸秋的臉色嚇得瞪大了眼睛:“這,管家,你快去把程醫生找來,快點,恐怕是傷口裂開了,需要手術一下。”
管家一聽手術二字更加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叫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去叫程醫生,他一把年紀怕是跑不快的。
林嬋在一邊聽的一愣一愣的,雙眼失去了平日的神韻:“醫生,怎麽了?他怎麽了?不會有事吧?昨天,你不是說,不是說退燒了就沒事了嗎?怎麽,怎麽……”她連說話聲音都是顫抖的。
醫生也很為難,昨天晚上確實是沒什麽事的:“夫人您別著急,您放心,隻是一個小手術而已,看陸總這狀況,大概傷口需要重新縫合,您先出去,這裏有我們就好了,手術很快就好。”
林嬋想留下,可是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