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興師問罪
這時,身邊的女人突然轉過身來。看到她臉的那一刹那,陸秋才放下心來。
他俯下身吻著林嬋的臉,輕柔的吻著昨晚被自己弄出來的痕跡上。昨天晚上,自己一定把她折騰的很難受吧,陸秋心想。
林嬋太累了,所以還沒有醒過來。陸秋下床,抱著林嬋去洗澡。即使是在洗澡的時候,林嬋都沒有醒,還睡著。
而且幫她洗澡的時候,發現下麵都已經紅腫了。待會自己得去幫她拿點藥來,她的衣服也被自己撕爛了,可想而知昨晚有多激烈。
給林嬋洗了澡以後,陸秋就給陳飛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送一套女士的衣物過來,還有買點藥。
打完電話後,陸秋就那麽坐在床邊看著林嬋。陸秋不由得慶幸,還好是你。
這時,床上的林嬋悠悠轉醒。動的時候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哼唧了一聲。
陸秋連忙關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很疼?”
這時,林嬋才看見陸秋在身邊。看著他衣冠楚楚的樣子,又低頭看了眼自己,連忙拿起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地。
“你為什麽不給我穿衣服?”林嬋埋怨的看著陸秋。
陸秋有點無奈了,他看向那堆已經被自己撕毀的衣物。林嬋也順著陸秋的眼神看過去,像是想到了什麽,林嬋的臉都紅透了。
昨晚陸秋不記得了,不代表她不記得了。昨晚最清醒的就是她了,陸秋昨晚折騰的她都暈了,又把暈了的她給折騰醒了,到天亮才結束。
“對不起,昨晚是我的錯。”陸秋心疼的看著林嬋。
林嬋嗔怪的看著陸秋,還好他還知道心疼自己,但她還是責怪著陸秋道:“你就不能輕點?”
陸秋的嘴邊突然浮現了一絲笑容,昨晚還真是自己失去控製了。但不代表他不滿足呀,可笑容一出來就覺得手臂特疼。
“你是不是覺得昨晚你很舒服呀?”林嬋狠狠的揪著陸秋的胳膊,現在的疼不及昨晚她的十分之一呀。
昨晚的陸秋瘋了一樣的啃咬她,雖然很難受,卻又不得不忍著。現在他還樂,自己還疼著呢。
過了一會兒,陳飛才過來。因為陸秋告訴他在哪間病房,所以他準確無誤的找過來了。
陸秋自己出去直接把門關上了,沒有給陳飛看見裏麵的人,但卻看見了撕碎的衣服。這就讓陳飛浮想聯翩了,昨晚自己喝多了,都不知道怎麽回的家。
所以自然不知道陸秋後麵發生的事情,現在看這樣的情形,陸秋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麽,而且竟然是在醫院。
難道是老大和少夫人昨晚在醫院?陳飛胡思亂想著。
“你在想什麽?”陸秋看著在發呆的陳飛。
陳飛聽到陸秋的聲音,連忙搖頭。然後把手上的東西交給陸秋,說道:“陸總,我去看看萌寶。”
陸秋點頭,然後轉身進了病房,陳飛也去了隔壁病房。
陸秋將拿來的衣服放在一邊,然後拿出藥,對著林嬋說:“把腿打開。”
林嬋瞪著陸秋,他這是說的什麽話。然後林嬋就自顧自的將衣服拿過來穿上,起身將陸秋手上的藥拿過來。
“我自己抹藥。”說完,就自己跑進了衛生間。
陳飛來到隔壁病房,林藝萌已經醒了,正在和吳媽說話。昨天晚上,因為林嬋突然就被陸秋拉走了,所以是吳媽在這陪了林藝萌一晚。
早上起來的時候,林藝萌還問吳媽說:“吳奶奶,我媽咪呢?”
“他們可能有事吧。”吳媽含糊的說道,她是過來人,昨晚少爺那樣的姿態,分明是不對勁的。
但是這話不能告訴林藝萌呀,所以隻好說是他們有事不在。還好林藝萌沒有再問她,就扯開了話題。
“萌寶,傷好點了嗎?”陳飛進來問道。
林藝萌一看,是陳飛也很開心。陳飛一直都對她很好,所以她笑著道:“陳叔叔,已經不疼了呢。”
陳飛又坐在那陪林藝萌說了會兒話。他怕待會陸秋可能還有什麽事要找自己,所以沒有走。
果然,過了一會兒,陸秋就和林嬋來到了病房。林嬋對吳媽抱歉,昨晚本來說自己來陪林藝萌的,但是沒想到陸秋突然過來。
待了一會兒,陸秋就帶著陳飛走了。今天,是他該算算帳的時候了,免得有些人以為自己好欺負。
一回到公司,秘書部的秘書就上前說:“陸總,黎氏的總裁黎總現在在會客室等你。”
“讓他等著。”陸秋麵無表情的說道。
陳飛也不知道怎麽了,其實陸秋在醫院的時候心情還是很好的,為什麽在聽到黎總來了之後就變了。
到了辦公室,陸秋就聽見外麵一片喧嘩。陳飛剛想出去看看,黎天就衝了進來。
“陸秋,我女兒的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放過你的。”黎天生氣的指著陸秋說道。
而攔著黎天的秘書們自然是聽到了這些話的,一個個都低著頭。害怕陸秋待會怪罪在自己頭上,畢竟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
陸秋看著黎天,那冰冷的眼神,讓浸淫商場多年的黎天都覺得冰冷。但他鎮定下來後,生氣的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的女兒?”
“你們先出去。”陸秋知道,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但是自己還沒有說什麽,倒是有人惡人先告狀了。
黎天沒有阻止陸秋讓他們出去,因為這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他生氣的坐在沙發上,一副要陸秋給他解釋的樣子。
等他們都出去後,陸秋站起來走到黎天麵前說:“今天我們好好算算。”
“對,的確要好好算算。免得有些人不把我黎家放在眼裏。”黎天生氣的說。
陸秋也不惱,悠悠然的坐在他對麵,說道:“說吧,算什麽?”
“我女兒現在在重症病房裏躺著,她說是你把她打成這樣的,你有沒有人性?把一個女孩子打成這樣,我們黎家沒欠你的。”黎天說道。
陸秋嗤笑著看著黎天,覺得這個父親還真是可笑。連事情的經過都沒有搞清楚,就敢跑來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