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比他們值錢!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辣手肖飛哈哈大笑,蹲在地上,看著蘇青,滿眼獸欲。
“夠了。”一聲清脆的大喝驟然傳來。
一直都在旁邊圍觀的黑心老板,眼睛皮子一跳,站了出來。
“哎喲,是花老板啊,來來來,擇日不如撞日,賤內剛好和她表妹在廠裏,不如叫劉哥過來,撮十八圈?”
肖飛的老爸像個彌勒佛,笑嗬嗬的。
花姐懶得理他,瞟了眼被按在地上的張揚,看著臉上淫笑僵住的肖飛,淡淡的道:“肖老板,怎麽你們家的大少爺今天抽風了?
光天化日的玩兒女人啊,還拿手機拍下來,怎麽,是準備留作紀念,還是準備送到公安局去投案自首啊?”
黑心老板聽了這話,連忙揮手道:“花老板花老板,誰敢在你麵前稱大少爺,不敢當,不敢當,小孩子家的,不懂事,胡鬧著玩兒的。
小飛,還不收起來,把人家送到醫院去。”
黑心老板連忙陪笑。
花姐揮揮手:“算了算了,把人家放了。肖老板,把人家三個月的工資,發了吧。”
“還不放人?”笑嗬嗬的肖老板看著按住張揚的打手喝道。
那個打手一看到花姐出頭,心中就暗道不好,這他娘的簡直是踢到鐵板了。現在借坡下驢,趕緊撤退。
“花老板,不是我不發工資啊,是實在是揭不開鍋了,沒錢啊,等等,等下個月,我一定給她發了,您看行不行?”黑心老板不停賠笑。
花姐嗯哼了一聲,知道這家夥是不想給,左鄰右舍的,也犯不著逼急了。
“算了,下個月發。”花姐點頭道。
花姐瞟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撿起磚頭繼續拚命的張揚道:“你要是想死在這裏,我也懶得管你,是死是活,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揚爬起來抓著磚頭,掃了一眼在場人,裏裏外外十幾號人,個個身強體壯,最該死的還一臉笑容的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來啊來啊,看不弄死你。
哐當。
張揚手中的磚頭丟在地上,看都不看這個肖飛。
肖飛不就是有錢嗎,不就是有人嗎?我有透視之眼,總有一天我讓你們這對父子死無葬生之地的。
張揚強撐著,護著青姐,從一眾打手中間往廠外走去。
花姐轉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揚,打個電話,來了輛車,一起去醫院了。
肖飛看著花姐護著張揚坐車離開,冷哼一聲:“不就是有靠山嗎,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她跪在我麵前,弄死這個小娘皮。”
黑心老板聽到這話,臉上立馬陰沉三分,喝道:“你個小雜種的,你要是敢惹她,別當老子不認你這個兒子,劉老板是你能惹的嗎?
我們家這點產業,在他麵前什麽都不是,你這家夥,別他自己找死!”
黑心老板聲色俱厲,他是真不敢惹花姐,生怕自己兒子不知天高地厚上
去摸老虎屁股。
肖飛被老頭子一罵,臉色立即陰沉了,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輛奧迪A6飛馳在市區,張揚坐在後排。
懷裏抱著青姐,眼睛怔怔的看著窗子外麵。
花姐坐在副駕駛上,臉色有些低落,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顆香煙,自顧的點了起來。
花姐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一個煙圈,夾著香煙的手伸出窗外,兩根白嫩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彈著煙灰。
認真開車的司機眼睛皮跳了一下,老板這個朋友是從來不抽煙的,甚至有些厭惡抽煙
今天是怎麽?
心裏一動,司機眼睛看著前方,速度快而平穩,隱隱的,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司機猶豫一下,還是開口了:“花姐,是不是有什麽棘手的事?要不要……我告訴老板一聲?”
“不用了。”花姐淡淡的道。
司機心中一喜,剛剛隻是場麵話,急忙道:“花姐,你如果不方便的話,我還能夠叫動些人,幫你處理了。”
坐在車廂後排的張揚聽到司機的話,有些驚訝。
這個開著小轎車的男人,竟然在主動幫花姐,似乎他能夠解決黑心工廠的老板。
然而花姐接下來的語氣,讓張揚一愣。
“我說不用了,沒聽到嗎?!”
花姐的聲音,陡然加大三分,嚇得司機一跳,再也不敢說話了。
花姐嗬斥完,心頭更加煩躁,從後視鏡上瞟了一眼張揚,更加煩躁。
不由猛吸一口香煙,嗆得她眼睛鼻涕直流,整個人都在起伏。
張揚坐在後排默默的看著,他不清楚花姐究竟有什麽煩躁的,他隻知道,他青姐要看醫生,要住院,需要大量的錢。
一路上他看到了三個投注站,全都是刮刮樂,他想著是不是要跟花姐借點錢,去投注站借點錢,然後再去醫院。
他之所以起這個念頭,他知道看病住院,最少需要大幾千,投注,最多借一百,說不定能夠賺到很多錢。
不過看到花姐不耐煩,心情不好的樣子,他不沒開口。
花姐收拾完鼻涕眼淚,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張揚,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連開口借錢都不敢,你說你,還能幹什麽?殺人,還是搶劫?就這點膽子還想找他們報仇,下輩子吧。”
“會的,我會找他報仇的!”張揚平靜的道。
花姐不屑一顧:“就你?就你這二兩肉還不是給人送菜,小破孩子,我倒是希望你不去,等你青姐好了,離開中海市,最起碼也得離開浦江區,免得肖強的兒子,那條瘋狗找你們麻煩。
他們家開服裝廠,也就能在這兩條街抖抖威風,去了別的地方,可不好使。”
“我不會走的。”張揚咬牙道。
“怎麽,你還想把你這二兩肉交代了?”花姐嘲弄一聲。
張揚搖搖頭,道:“不,我這二兩肉,比他們值錢得多,就
算他們死一百次,也沒我值錢。”
“怎麽個值錢法?”花姐哼了一聲。
張揚知道不能把透視之眼告訴任何人,搖頭道:“我就是比他們值錢。”
“百八十斤的料子,按肉價也就千把來塊錢,跟人家身價上千萬比起來,你這點料子,連渣子都算不上。
得,隨便你,隻不過到時候別來找我了,老娘懶得理這些破事。
這是五千塊,給你青姐交醫藥費,算我借給你的,老娘不管你是打工也好,搶劫也好,半年之內,必須還給老娘。
不然,老娘掀了中海市,也要抓住你,對了,還有三個月房租,再加上五百塊錢水電費,一共七千塊錢。”
花姐一提到錢,特別來勁,異常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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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