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出人意料
郎輝這次還是比較聽話的,並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在附近揀了一些幹柴就回來了,所以陸庸所擔心的意外並沒有出現。
陸庸將自己的手藝發揮到了極致,火上的烤肉很快就散發出了勾人心神的香氣,彌漫在周圍久久不肯散去。
眾人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考慮其他事情了,全都眼巴巴地看著架在火上的烤肉,之前立誓餓死也不會吃的韓若初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員。
“陸哥,你這烤肉到底是怎麽做的?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你做了,但每次都覺得特別的讓我胃口大開。”
郎輝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問道。
看他那架勢,隻要陸庸一聲令下,他立馬就會下手去搶。
“祖傳的手藝,就算教給你你也做不出這個味道。”陸庸說道。
他這話是半真半假吧。
雖然不是什麽祖傳的手藝,但其他人無法複製卻是真的。
想要做出相同的味道,光知道手法問題是不夠的,還需要用到係統商城裏才有的特殊配料。
食為先能做出相似的味道,就是因為主廚得到了陸庸的真傳,不但學會了陸庸的手法,還得到了特殊的配料。
可即便是如此,食為先的主廚也隻能做到七八分的相似,偶爾能做到九成相似,已經是非常難得了,想要完全複刻根本是不可能的。
郎輝本來是有想學的心思,可是聽陸庸這麽一說,隻能放棄了。
“說那麽多有的沒的幹嘛?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烤好?”韓若初不耐煩地問道,早就把之前的誓言拋在了腦後。
陸庸沒有戳穿韓若初,幫韓若初提升實力,本就是這一餐的主要目的,萬一刺激的太狠,她真的不肯吃了,那可就很難再達成目的了。
考慮到這個原因,陸庸自然就把韓若初之前的誓言忽略了。
“別著急,馬上就好了。”陸庸說道。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有些好笑,隻不過礙於韓若初的身份,都強忍著沒敢笑出來。
“等會兒吃下去之後盡量用你所掌握的功法引導體內的氣息,這麽做對你有很大的好處。”把烤肉遞給韓若初之後,陸庸不忘提醒一句。
歐陽瑾瑜和郎輝都有過經驗,自然用不著陸庸再提醒,而鬼叔畢竟年紀大見得也比較多,也不用著陸庸特意提醒。
唯一讓陸庸擔心的就隻有韓若初了。
韓若初的實力差不說,經驗還不足,陸庸真怕他吃下烤肉之後因為亂竄的氣息而慌了手腳。
要真是那樣,非但不能起到提升實力的作用,反而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這可不是陸庸想看到的。
“知道了。”
韓若初漫不經心地回了一聲,然後咬了一大口,立馬覺得滿口留香,烤肉自帶的油脂更是順著嘴角往下流。
可惜韓若初已經顧不上去擦拭嘴角的油脂了,甚至連再咬一口都做不到了。
她做夢都想不到,這一口烤肉中所蘊含的能量,差點把她的身體給撐爆。
此時她隻覺得自己體內的能量在不受控製的亂竄,讓她若不堪言。
如果她現在還能出聲的話,一定會向陸庸破口大罵,質問陸庸為什麽要暗害她。
可惜她此時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好在關鍵的時刻,她想起了陸庸之前的囑咐,趕緊利用腦子裏的最後一絲清明,努力的運用起自身所掌握的功法,將到處亂竄的能量引導回正途。
此時此刻,難受的人不隻是韓若初一個。
其他三個人吃下烤肉後沒多久,也都一動不動的皺起了眉頭,從他們的表情來看,肯定是非常痛苦的。
陸庸不禁懷疑,不會是小雅的檢測出了什麽問題吧?為什麽每個人吃下去之後都表現的這麽痛苦?
好在眾人在表現出痛苦的同時,他們的氣勢也在同步增長,讓陸庸明白小雅的檢測結果並沒有出問題,隻是補的有點過了。
好在還在可控範圍之內,不然陸庸真的要傻眼了。
其實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主要責任還是在陸庸。
之前小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異獸的血肉對武者是大補之物,就算是用最基本的手法烤出來,也能夠對武者的實力有一定的提升作用。
而陸庸又用上了從係統得到的特殊手法跟配料。
幾個原因相加在一起,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好在最終的結果還是好的,等眾人清醒之後,他們的實力都會提升一大截,這又能給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提高幾分勝算。
幾個人都沉浸在修煉狀態,陸庸和小雅也沒有閑著,他倆甚至比正在修煉的幾個人更要忙。
因為他們倆個要隨時關注周圍的情況,以防被異獸或後麵趕來的人偷襲。
相比起異獸,陸庸更不放心的是後麵可能會出現的人,在很多時候,人心比萬物更可怕。
這個階段從附近經過的人,肯定都是要進入遺跡戰場的人。
雖然這些人同樣屬於世家或隱世家族之類的群體,但卻又代表了不同的利益體。
在利益的驅使下,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這一點陸庸在參加世家交流大會的時候可以說是深有體會。
各個世家成員為了能夠在交流大會中取得好成績,為自己的家族獲取到更多的利益。
在叢林中真的是用盡了各種手段,他們給同類所的傷害遠遠超過了叢林中的猛獸所帶來的傷害。
其中最過份的就要數範家的那幾個了,甚至不惜違反規定,雇傭了傑森的暗夜傭兵團伏擊其他家族的人。
幸虧陸庸因為係統的關係,能夠完美的克製住傑森的異能,否則陸庸可能再也走不出那片叢林了。
“好香的烤肉!”
就在陸庸用精神力查探周圍情況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地出現在陸庸的耳中,可是陸庸已經把可探測的範圍擴展到最大了,還是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不僅是陸庸,就連小雅此時也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也不知道對方此刻身在何方。
光是這一點,就大大的出乎了陸庸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