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到嘴的肉又飛了
葉簌趴在墊了芭蕉葉的沙堆上,用手枕著臉,看著遠處的浪花拍打著礁石,一下一下的,她懊惱的錘了一下沙堆。
司澄不知道是不是主動腦子泡了海水,突然開竅了,居然主動親了她。
他的吻滾燙而具有侵略性,十分霸道的趨走了她無法控製的抑鬱情緒,她不得不從心底的幽暗泥潭裏脫身出來,去回應他的熱情。
司澄這個老男人,平時裝的一本正經,不近女色的樣子,真的sao起來,就是老房子著火,根本控製不住火勢。
葉簌的衣服都被他扯爛了,就在她以為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終於吃到要饞了許久的肉時。
日他祖宗的,她居然打了個噴嚏!
關鍵時刻,她居然打了噴嚏!!
這個噴嚏讓意迷的司澄直接清醒了,抓起衣服就往她身上蓋,沉著臉說:“別感冒了。”
然後他就起身,像是屁股被人點了火一樣,直接跳進了海裏,遊了半個小時才上來。
葉簌:???
拔吊無情也沒這麽快吧?
葉簌吐血的衝動都有了,這個該死的老男人,撩完就跑,妥妥的現代李修緣!
還有那個該死的噴嚏,你就不能爭點氣,事成了你再打!
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葉簌心裏恨的咬手絹。
“吃點東西吧,”司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對著她的背影道。
葉簌不理他,把頭埋進自己的肘彎裏,假裝睡著了。
司澄也沒拆穿她,輕笑一聲,默默的將自己撿回來的海鮮放在火上烤,沒一會,香味就冒出來。
葉簌聽著身後的油滋聲,還有那越來越濃的香味,本來就隻吃了兩個果子,肚子很不給麵子的叫了起來。
“真的不吃嗎?”司澄在背後笑著問道。
葉簌哼了一聲:“我不吃,我不餓!”
你的肚子可不是這麽說的。
司澄用芭蕉葉裝了一些放到她麵前,像是哄小孩一般哄她:“你的身體不好,不吃東西怎麽受得了?”
葉簌掃了他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一看就不好吃,不吃!”
“那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抓,”司澄不僅不生氣,反而是好脾氣的繼續問道。
葉簌的眼睛抬起來,直直的盯著他。
還用問嗎?當然是你啊!
“聽話好不好?”司澄像是看不懂她的暗示般,語氣帶著破天荒的討好,道:“不吃東西哪有體力,明天我們還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葉簌扭頭,我不聽!
“失蹤了一天,你不怕汪老爺子和你舅舅他們擔心嗎?”司澄不氣餒,循循善誘。
葉簌的眉頭擰了擰,她落海失蹤,外公他們一定急死了。
算了,跟司澄置什麽氣,委屈自己不吃東西,餓的難受的人隻有自己。
葉簌想通了,一屁股坐了起來,也不跟司澄客氣,撿起食物就往嘴裏塞。
司澄默默的看著她吃的滿嘴是油,寵溺的笑意無法隱藏。
葉簌忽的一抬頭,就撞進了他盛滿星光的眼眸,她卻不領情,橫了一眼:“看什麽看!”
“看你好看,”司澄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雖然這彩虹屁吹的葉簌甚是歡喜,但是她不會就這麽原諒司澄臨陣脫逃的。
呸,李修緣!
肚子填飽了,葉簌覺得通體舒泰,身上也有勁了,飽暖思yin欲,yin是不能yin了,倒是想打兩個嗬欠。
有點困了。
司澄看她張了兩下嘴,笑著說道:“睡覺吧,養足精神,明天想辦法離開。”
葉簌重新趴了回去,昏昏欲睡。
“葉簌,”忽然聽見司澄叫她。
葉簌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幹嘛?”
“沒什麽,就是想叫你一下,”司澄的聲音含著濃濃的笑意。
“神經,”葉簌罵了一句,就任由自己去找周公,沒聽見司澄後麵的那一句話。
滿天星雲下,淺薄的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海風刮著彼此的肌膚,似乎是有溫度在流通。
望著麵前即將睡去的少女,他說:“我對你,是認真的。”
眼前的人沒有回應,顯然是陷入熟睡了。
司澄輕笑一聲,低頭在她的額頭,鼻尖各落一吻,最後目光落在她若花瓣般的唇。
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如蜻蜓點水般,在她的唇上點了點。
葉簌坐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把司澄推到在床上,為所欲為的正開心,突然跳出來一個女人,自稱是司航航的媽媽,指責她不要臉。
司航航的媽媽,不就是司澄的女人?
葉簌饞司澄身子饞的太開心,忘了他還有一個不明身份的孩子他媽了?
媽了法克,失策失策。
從夢中醒過來的葉簌,睜眼就看到睡在她外側的司澄,心情頓時很糾結。
雖然她不是個有節操的人,可是染指有婦之夫這種事情,她還是有底線的。
這可怎麽辦?
葉簌憂傷的歎了一聲氣,結果驚動了覺淺的司澄。
“怎麽了?傷口又疼了?”司澄立馬起身,緊張的問道。
葉簌看著他滿是關切的模樣,不像是假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他都有孩子他媽了,還來勾引自己,實在過分。
“渣男!”葉簌罵完,就用後腦勺對著司澄。
司澄:
“對不起,”司澄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做錯了,但是先道歉總沒錯。
葉簌哼哼兩聲,忽然坐起來,問他:“問你一個問題。”
司澄看她,“問。”
“你找過航航的媽媽嗎?”她開口,上次她問司澄,他並沒有正麵回答。
司澄點頭:“找過。”
葉簌挑眉:“然後呢?”
司澄道:“沒找到。”
葉簌不信,他這麽大能耐,真的想找怎麽可能找不到?
似乎是看出葉簌的懷疑,司澄略顯無奈的說道:“我失憶醒來以後,航航已經出生兩個月了,當時司家內憂外患,我接手司家,費盡心力才勉強站穩腳跟,哪有心思去找她?”
葉簌額了一聲,好像也是。
聽外公說過,司家當年內亂,加上外部打擊,一個百年大家族直接崩成一團散沙,如果不是司澄,司家隻怕早就消失在京都了。
葉簌其實挺佩服司澄的,當年他也才二十一歲,卻手腕冷硬,心腸極狠,掌權的第一天,就打死幾個罪魁禍首,殺雞儆猴,硬是將崩亂的大局重新抓回了自己的手裏。
這個男人看著溫潤謙恭,其實骨子裏流著狼一般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