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父債子償
司琅的臉被葉簌手中的馬鞭強行抬了起來,司琅被迫看著她那雙眼睛,就像是掉進冰冷的泉水裏,寒徹刺骨。
“你想怎麽樣?葉榛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爸也不會放過你的!”
司琅壓著內心的恐懼,對著於他而言如同鬼厲般的葉簌叫道。
“你說的,我都有點怕了,”葉簌的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越是這樣,司琅就越是顫抖的厲害,她哪裏像是害怕的樣子,她分明是一副很期待的模樣。
“葉榛榛,你個賤人,你敢動我一根頭發試試,別以為司澄那個雜種能護得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啊——”
司琅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臉上就綻開了一道血痕,葉簌手中的鞭子如同靈蛇般,舔了血般的興奮,一鞭過後又是一鞭,打的司琅劇烈抽搐,幾乎疼暈過去。
“你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台麵的私生子,有什麽資格罵他?”葉簌抽完幾鞭,冷冷的盯著他問。
司琅疼哭了,忘了剛才自己有多囂張,一邊發抖一邊大哭:“我錯了,饒了我吧!”
“是不是很疼?”葉簌問道。
司琅哭著點頭,當然疼,疼死了!
葉簌的眼神再次冷了下來,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啪的一聲,血肉開綻。
“啊!”司琅撕心裂肺的叫道。
“你再疼,能有司澄被你推進蠍子坑疼嗎?”葉簌嗓音冰冷。
司琅涕淚交加,惶恐的看著葉簌,囁嚅了兩句:“我,我當時不懂事,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
“小?”葉簌似乎是聽到什麽滑稽的言語般,笑了,“司澄不小嗎?他才七歲,他又做錯了什麽?”
當時司澄,個司航航是一般的年紀,他還那麽小,被自己的親人親手推進滿是蠍子的坑中,心裏該有多絕望。
想到這裏,葉簌手中的鞭子忍不住又是緊了緊,揮手又是兩鞭,疼的司琅幾乎要暈過去。
但是葉簌不會讓他暈過去,她要讓司琅感受到比司澄還要痛一千倍一萬倍的痛苦。
司琅想著自己如果能暈過去,也許葉簌就放他一馬了,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意圖剛有苗頭,就被一陣劇痛激的清醒,疼痛加倍。
葉簌居然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刮骨般的刺骨讓司琅幾乎崩潰,他瞪圓了眼睛,不停的抽搐,死死的盯著葉簌,恨不得咬死她!
“啪!”一鞭子抽打在司琅的手臂上。
“這一鞭子,是你讓人弄斷司澄的手腕打的!”
“啪!啪!”
“這兩鞭子,是你和司華那個狗東西,設計讓司澄在冰天雪地裏跪了一天,差點被凍死打的。”
“啪!”
“司澄十六歲生日,你找人羞辱他媽媽,司華倒打一耙,反而讓他媽媽跪了祠堂一晚上,父債子償,你就多受一鞭吧!”
葉簌細數著司琅的條條罪狀,包括司華的,她都替司澄一一從司華的身上討回來。
打到最後,司琅渾身跟血葫蘆似的,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就在司琅以為自己就要這麽被打死的時候,葉簌卻突然收起了鞭子,看著麵前跟血葫蘆似的司琅,她的笑意冷冷的。
“這麽讓你死,有點太輕鬆了,你死了也不足以抵消你對司澄犯下的罪孽,”她握著手中滴血的鞭子,嘴角笑意殘忍:“我想到一個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
司琅在劇痛中睜眼,看著葉簌,眼神害怕慌亂,張口就想求饒:“不,不要···”
葉簌不等他說完,就轉身朝著外麵走去,留下司琅一個人徒勞掙紮。
萬紅在外麵等著,見葉簌出來,就是迎了上來。
“找個赤腳醫生,把他的傷養個七七八八,”葉簌道。
萬紅是了一聲,又聽見葉簌說道:“等他傷好了以後,就····”
她頓了一下,笑了笑,對著萬紅耳語了幾句。
萬紅聽完,微楞過後,馬上又是點頭:“我記住了。”
近天亮十分,葉簌才回到家,她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看到床上睡著的小人兒,冰涼的麵容融了冷意,走上去,蹲在床邊,盯著小人兒的睡顏,心頭像是被陽光曬暖的春水。
“小豬,”葉簌點了點他的鼻尖。
司航航在睡夢中被人逗了一下,不滿的皺了皺鼻子。
葉簌收到了他不悅的信號,笑意漸深,她用手托著腮,看著司航航,他和司澄長得五分相似,顯然是親父子。
司澄這麽小的時候,應該也是這副可愛模樣,葉簌想。
葉簌簡單洗漱了一下,趟在了司航航的身邊,替他蓋好了被子,拿起手機看到了十幾條未讀消息,來自司澄。
“在幹嘛?”
“聽說國內氣溫下降了,聽聞今年會下雪。”
“有些許的想你。”
葉簌看到最後一句,忍不住莞爾。
她盯著司澄的頭像看了很久,他的頭像是一片背景,單調刻板,不愧是個老男人。
“晚安,”她終於回了。
那邊的人估計已經睡了,葉簌心想。
她正打算放下手機,準備手機,提示音響了。
司澄回複她了:“怎麽這麽晚才回?去哪了?”
“我不信你不知道,”葉簌直接拆穿他。
以司澄的微信,基地的人不可能不告訴他,他卻在這裏明知故問,很明顯是等她主動交代,這老男人,心思還挺重。
“阿魯說你受傷了,”好一會,司澄才回。
葉簌回道:“小傷,不嚴重。”
“真的?”他似乎不相信。
“你信不信我現在能把你幹的下不來床,走路要扶牆?”葉簌道。
這條消息發出去,就石沉大海了,很久都沒有回音。
葉簌嘖了一聲,笑了一聲,這老男人真是太不經調戲了。
她打了一個嗬欠,又發了一條消息:“睡著了?那我也睡了。”
不到五秒,對方就回了:“晚安。”
果然!
葉簌差點笑出聲,忍笑忍的很辛苦,克製住自己顫抖的手指,回了他:“安。”
附加一個飛吻的表情。
司澄沒回應,葉簌等了一分鍾,就關了手機,掛著笑意睡了。
而地球另一端的男人,麵紅耳赤的看著手機上的飛吻表情,這丫頭是不是太奔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