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一切都會有個了斷
老安說完,看看葉簌,又看看龍禹庭,隱隱約約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龍禹庭問:“你對葉小姐做了什麽?”
龍禹庭有些被拆穿的難堪,他瞪著老安:“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快點滾。”
老安微微怔愣,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龍禹庭竟然會用這麽惡劣的口氣和他說話。。
“禹庭,佷·”老安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龍禹庭看他這個樣子,更加生氣:“你做這個樣子給誰看,你一個殺人凶手,配做我的外公,你不就是圖錢,我給你一百萬,拿完快滾!”
聽言,老安更加受傷,也更加憤怒:“你,你認為我圖你的錢?”
“難道不是嗎?”龍禹庭譏諷的道。
“你!”老安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著龍禹庭,滿眼的失望與憤恨,咬咬牙,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隻是扶著葉簌,就要走。
“站住,誰讓你帶她走的?”龍禹庭叫住他。
老安回頭,看著龍禹庭,目光堅決:“我不會讓你傷害葉小姐的,你敢動葉小姐一根頭發,我就去找記者,找電視,曝光我這個殺人凶手,有個外孫,是龍氏集團的二少爺,看龍慶到底是愛他的麵子多一點,還是疼你這個兒子多一點!”
龍禹庭果然被戳中了死穴,恨恨的瞪了一眼老安,不得不妥協:“算你狠!”
老安同樣是冷哼一聲,扶著葉簌,說道:“葉小姐,我們走,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今天我老安就是拚了一把老骨頭,也會護你周全。”
葉簌的臉色微微發白,對著老安點點頭,然後指著胡茵,老安立即明白,對龍禹庭怒道:“還不快放了這姑娘,真要我去找電視記者嗎?”
龍禹庭的臉黑了一下,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揮手,讓那些人放開了胡茵。
胡茵被放開,就忙不迭的跑到了葉簌的身邊,扶著她,關心的問:“榛榛,你沒事吧?”
葉簌搖搖頭示意。
胡茵眼裏噙著淚,可是當著龍禹庭他們的麵,又不想哭出來,咬著牙,跟老安一起扶著葉簌離開。
葉瀾瀾當然不甘心就這麽放過葉簌,想讓人將他們攔下來,被龍禹庭拉住。
“你廢物啊,居然就這麽放她走!”葉瀾瀾氣急敗壞的對龍禹庭喊,指尖對著他,就差沒戳到龍禹庭的鼻子了。
龍禹庭不耐煩的拍開她的手,語氣陰沉:“我要做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葉瀾瀾更加惱火了:“你知不知道,今天這個機會錯過就不會再有了,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別說司澄了,你連你哥都比不上。”
她的話音剛落完,迎麵就接了龍禹庭一巴掌。
龍禹庭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打的葉瀾瀾眼冒金星,嘴角都是血。
“你以為你是誰,真以為我會怕李昱誠嗎?他算個什麽東西,李家現在被司澄打擊的自身難保,還不都是你害的,李昱誠快恨死你這個掃把星了,你還在這裏神氣什麽?”
龍禹庭說完,就是朝著葉瀾瀾呸了一聲,眼中的不屑和鄙視,如同一把刀般,刺傷了葉瀾瀾那僅存不多的自尊心。
“你住口!”葉瀾瀾氣惱的大叫,跳起來就想抓龍禹庭的臉,被龍禹庭一把推倒了沙發上,頭發衣服全亂了,龍禹庭一邊握著被劇痛的手腕,一邊嘲諷的看著葉瀾瀾,說道:“聽說李昱誠的女人是個人盡可夫,活還不錯,今天就便宜一下我這些兄弟們,讓他們嚐嚐帝都交際花的滋味。”
在龍禹庭的示意下,那些人果然蠢蠢欲動,朝著葉瀾瀾走過來。
葉瀾瀾看著眼前的七八個人,終於知道怕了,聲音都顫了:“你們,你們想幹什麽?龍禹庭,你敢!你要是敢這麽對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對於她的威脅,龍禹庭根本沒放在心上,冷笑一聲,就轉身離開了,他被葉簌打的重傷,再不快點去治,以後廢了怎麽辦?
剛走到電梯門口,龍禹庭就聽到葉瀾瀾絕望的慘叫和求饒,他哼了一聲,心裏總算舒服多了。
葉簌被老安和胡茵一起扶上了車,坐在後座上,胡茵在前麵開車,老安則是一臉內疚對葉簌開口:“葉小姐,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了你。”
葉簌微微抬眼,看了老安一眼後說道:“沒事,你也是被騙的。”
老安卻是搖頭:“不是這件事情。”
他歎了一聲氣,神情逐漸暗淡:“我指的是邵祖的事情,他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雖然沒什麽文化,但是也很清楚,這對葉小姐您來說,是不好的,現在所有人都在罵你,都是我害的,我是個殺人凶手,還教子無方,養出這麽狼心狗肺的東西。”
葉簌看著老安慚愧的麵色,沉默了一會後,費力的張嘴:“我不怪你。”
老安沉沉的歎了一聲氣,目光望向了車窗外,不再說話。
經過一個路口,老安突然讓胡茵將他放下,下車後,老安扶著車門,對葉簌說道:“葉小姐,你放心吧,這一切都會有個了斷的。”
葉簌意識到老安話裏的決絕,皺了皺眉頭後,道:“你別衝動,凡事都有個解決的辦法,這些事情也不是你做的,你不要太自責。”
而老安隻是對著她搖搖頭:“葉小姐,事情因我而起,就該由我來解決,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任何人。”
葉簌還想再勸,而老安卻已經把車門關上,快步朝著夜色中走去。
“老安··”葉簌叫了他一聲,老安並沒有回頭,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胡茵見她著急,便問道:“要不要我去拉住他?”
葉簌皺了皺眉頭,做出了一個讓她從今往後後悔不已的決定,她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他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胡茵哦了一聲,繼續發動了車子,經過一家藥店時,葉簌叫她停車。
“怎麽了?”胡茵問她。
“去幫我買點紗布和藥,”葉簌道。
胡茵啊了一聲,不解地問:“幹嘛要買啊,咱們不是回醫院嗎?醫院不是有?”
葉簌揉著眉頭,頭痛的說道:“就是因為回醫院才要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