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結婚,就這麽決定了
葉簌洗完熱水澡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餐桌上,看著她。
“怎麽了,怎麽都看著我?”葉簌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走到自己習慣做的位子上坐下來,就看到對麵的司澄正對著她笑。
“榛榛小姐,你的薑湯,”薑嫂笑著將煮好的薑湯放到她的麵前。
葉簌道了聲謝,就看到勺子送到她的麵前,是蘇文慧放的。
“謝謝舅媽,”葉簌用勺子一邊攪著碗裏的薑湯,一邊看著蘇文慧他們。
不對勁,真是太不對勁了!
怎麽每個人都對著她笑?
是有什麽大喜事嗎?
葉簌心裏嘀咕著,喝了一口薑湯後,抬頭就撞到了司澄那似笑非笑的眼睛,而他旁邊的汪正非和老爺子,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
再看看身旁的蘇文慧,如果不是她的教養在,葉簌覺得她能笑出兩排大白牙。
“怎麽不喝了?快點喝,喝了感冒才能好,”蘇文慧輕聲的說道。
葉簌哦了一聲,滿腹疑惑的低頭喝了兩口,可是頂著這麽多人的眼睛,她喝的有點艱難,終於是忍不住了,抬頭看著蘇文慧說道:“舅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
蘇文慧笑意止不住,卻是搖搖頭:“哪有什麽事啊?”
葉簌才不信呢,這分明是欲蓋彌彰,她湯也喝不下了,將勺子聊下,換了一個目標,轉而是看著老爺子問道:“外公~”
老爺子被她撒嬌的語氣弄的肝顫,輕咳兩聲,也堅持不肯說:“沒什麽事,就是今天早上,花園進了兩隻大喜雀,嘰嘰喳喳的道喜呢。”
他說完,還不忘往司澄的方向看了看。
不說拉倒,葉簌哼了一聲,拿起勺子重新喝湯。
作為喜雀之一的司澄,立即便是抿了抿唇,同樣是輕咳了一聲,正色道:“榛榛,我們早點結婚吧。”
“噗”的一聲,葉簌沒忍住,湯就噴出去了,她被嗆到了,一邊咳嗽,一邊找紙巾。
蘇文慧無奈的替她拍背,說道:“你這孩子,這麽激動幹什麽?”
葉簌咳得麵紅耳赤,看著司澄,啞著聲音問道:“幹嘛這麽著急啊?”
司澄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道:“不是我急。”
他看了看老爺子和汪正非,意思很明顯,急的是他們。
這鍋甩的,真是頂呱呱。
汪正非黑著臉,把鍋接到了自己的頭上,掩嘴輕咳了幾下,說道:“榛榛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嫁人了。”
葉簌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才二十四不到,哪裏老大不小了?”
“你媽再找你這個時候,就應生了你了!”老爺子附和。
葉簌切了一聲,繼續杠精:“所以她那麽早就死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蘇文慧抬手,就敲了葉簌腦袋一下。
葉簌委屈巴巴的捂著自己的頭,“我又沒說錯。”
“總之,我們已經決定了,盡快讓你們結婚,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老爺子直接拍板。
葉簌嘖嘖說道:“你們怎麽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啊?”
老爺子瞪她:“你有什麽意見啊?”
葉簌嘟著嘴,“沒意見。”
老爺子頓時就是喜笑顏開:“行了,就這麽決定了,文慧啊,你趕緊去找大師算算日子,找了最好的日子,先訂婚,再結婚,這事不能拖!”
蘇文慧笑著應了,看老爺子那開心的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結婚的人是他呢。
葉簌在一言難盡的心情裏,喝了薑湯,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
坐上司澄的車,她正想抱怨,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噴嚏,鼻子上掛了兩條鼻涕,十分狼狽。
司澄忍俊不禁,一邊用紙巾替她擦鼻涕,一邊笑著說道:“未來司太太,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
葉簌故意惡心他,用力擤了一把鼻涕,司澄也沒嫌棄,替她擦幹淨後,笑著說道:“以後家裏多了一個小孩,我得多操心了。”
“那你就別娶啊,”葉簌嗆他。
司澄歎了一聲氣:“你忍心讓我打一輩子光棍?”
葉簌笑了:“難道沒了我,你還這一輩子都不討老婆了?”
司澄支著頭,好像是在認真考慮一樣,過了好一會後,才是笑著說道:“除了你,沒有人配做我的妻子。”
葉簌歪了歪嘴,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
開車送葉簌公司樓下,下車前,司澄對她說:“下周,爺爺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去合適嗎?”葉簌問。
“你是他的孫兒媳,有什麽不合適?”司澄笑問。
葉簌的唇角勾起,笑的意味深長,道:“可是這個孫兒媳曾經退過你們司家掌權人的婚啊。”
記得她剛穿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司澄提退婚。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居然又要跟司澄談婚論嫁。
真香這種東西,隻會遲到,不會缺席。
司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笑眯眯的說道:“這一回,你可沒有退婚的機會了。”
葉簌拍開他的手,“難說。”
司澄臉上的笑馬上就退回去了,見葉簌要開門下車,又將她拉了回來,扣在了懷裏,笑的十分危險,“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
葉簌毫不示弱,學著他笑眯眯的樣子,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看她帶著壞笑,司澄又氣又好笑,這丫頭就捏準了自己不能拿她怎麽樣。
“這可由不得你,”他笑著低頭,封住了她的唇,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葉簌貼著他的胸口,聞著令她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眼中帶著笑,卻沒有反抗,反而是主動迎合,將他氣息一點一點的奪到自己的領地。
幾乎是到了喘不過氣的地步,兩個人才舍得放開彼此。
葉簌盯著司澄紅腫的嘴唇,笑出了聲。
沒想到這朵高嶺之花狂野起來,也挺難讓人招架的。
“笑什麽?”司澄替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葉簌收回了笑,說道:“沒什麽,就是想告訴你一件壞消息。”
司澄看她:“什麽壞消息?”
他微微歪著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葉簌唇角的弧度彎的更明顯,故意用濃濃的鼻音說道:“那就是,我成功的把感冒傳染給你了,司六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