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死因
柳盛楠的遺體暫時放在停屍間,這裏的溫度很低,葉簌走進去的時候,冷的微微發抖。
葉簌站在柳盛楠的遺體前,柳盛楠全身沒有一點血色,就像是泡白的蘿卜,沒有一絲的生氣,葉簌微微垂下眼,眼睛陷入沉沉的黑幕。
“她的死因是什麽?”葉簌問道。
“由後背刺入三刀,一刀刺破了脾髒,死因是髒器大出血,”警官回道。
葉簌看了一眼警官問道:“有找到嫌棄人嗎?她住的公寓應該有監控的。”
警官搖搖頭,“很不巧,監控在前天壞了,沒有拍到嫌疑人。”
“這麽巧,”葉簌的眉頭微微皺起。
警官點點頭,同樣是很無奈的說道:“案發的時間段,很多人還沒下班回來,也沒有人聽到呼救聲。”
“這是什麽?”葉簌盯著柳盛楠的手問道,她的手掌有破皮的跡象,還有一點印記。
警官順著葉簌指著的方向看,也是疑惑的道:“之前沒看到,怎麽突然出現了,我去叫王法醫過來看看。”
正在補覺的王法醫被叫起來,一臉的怨氣,可是當看到柳盛楠手上的印記時,便是眼睛一亮,顧不上抱怨,趕緊讓助手架起攝錄機,他印下了柳盛楠手上的印記。
“這是什麽東西?”王法醫看著這像花不是花,像太陽不是太陽的印記,隻有大拇指那麽大。
葉簌也湊過去看了一眼,道:“會不會是什麽徽章之類的?”
“不知道,先發給重案組那邊,讓他們自己去查,”王法醫道。
“你不是解剖過屍體,怎麽會沒發現這個印記?”警官疑惑的問道。
話音落完,王法醫就給了他一個白眼,“人死了以後,屍斑的出現需要時間,正常要在24小時後才能穩定,這期間什麽情況都有可能出現。”
警官被他數落的有些尷尬,直摸鼻子。
王法醫又是說道:“不過看著這個印記,看來受害人死前,手裏捏著一個東西,捏的很緊,這東西都陷進去了,難怪她的手上有骨折呢。”
“什麽意思?”警官問道。
王法醫解釋道:“人死以後,骨頭會變成非常硬,不好掰開,這個女孩死的死後手裏或許捏著什麽東西,有人想從她的手裏拿走這個東西,所以用暴力掰開了她的手指,造成了她的骨折。”
葉簌微微擰眉:“這個東西會不會暴露凶手的身份,所以才要這麽暴力的拿回來。”
“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王法醫一邊傳照片一邊說道,“隻能讓重案組的人去查,先找出這個東西是什麽?”
葉簌點點頭。
警官送葉簌出去,葉簌臨走前,問道:“這段時間與柳盛楠結怨的隻有孫家,你們找過孫宇了嗎?”
警官點頭:“當然,我們第一時間找到了孫宇,隻是經過調查,他沒有作案時間,排除了他的嫌疑。”
葉簌擰了擰眉頭,沒有說話,隻是告別離開。
一夜未眠,葉簌也不覺得困,她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醫院。
汪正非守在重症監護室外的休息室,聽見推門聲,馬上就是睜開眼睛,看到是葉簌,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問道:“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睡不著,過來看看,”葉簌含糊其辭的說道。
汪正非以為她是擔心老爺子,就是笑著安慰:“我守在這裏,老爺子不會有事的,醫生也說了,如果今天晚上沒出狀況,老爺子就可以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了。”
葉簌點點頭,沒說話。
汪正非看出她有心事,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葉簌沒有隱瞞,將柳盛楠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下,汪正非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懷疑是她的前男友,可是既然警方已經排除了他的嫌疑,說明凶手未必是他,另有其人。”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總覺得一切都太巧了,為什麽監控壞了,為什麽沒有人聽見她的呼救聲,”葉簌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道:“她在彌留之際給我發了消息,我卻一點警覺都沒有,如果我早點反應過來,也許就能救她一命了。”
汪正非知道她在自責,安慰道:“別這麽說,這怎麽能怪你,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就給警方提供線索,早日破案,早點抓到凶手。”
葉簌點頭,道:“要不是那個孫宇現在被警方扣在警局,要等到二十四小時後才能放出來,我早就將他抓起來打一頓,我就不信他嘴巴這麽硬。”
汪正非哭笑不得的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這麽粗魯,馬上要嫁人了,怎麽還這麽粗魯?”
葉簌不說話,他又是說道:“你為什麽非得認為凶手是他呢,也許是別人呢?”
“他的嫌疑最大,而且他這麽惡心的人,我不打一頓不舒服,”葉簌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呀,”汪正非無奈的笑了笑,問道:“吃過早飯沒有,餓不餓?”
葉簌搖頭:“沒有,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早飯怎麽能不吃呢,”汪正非一本正經的教育她,“你一晚上沒睡,還不吃飯,這麽折磨自己的身體,要是讓你舅媽知道,她又要心疼的掉眼淚了。”
葉簌扁了扁嘴,“那你別說不就好了。”
“你到是知道隱瞞,”汪正非嘲諷道,然後拉著她起來,推到門外去,“去吃個早飯,然後回來補個覺,你外公隨時都會醒,你難道想讓他一醒來就為你擔心吧。”
葉簌拗不過汪正非,隻好同意了,隨便問汪正非想吃什麽,給他帶點回來。
醫院附近有很多的早餐店,葉簌心不在焉的選了一家,點了一份粥,坐在位子上等。
隔壁桌是兩個女孩子,正拿著手機在看劇。
“這劇有bug,既然是意外殺人,說明他一開始不是抱著殺人的目的去的,為什麽是從後門進,沒有被人發現,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其中一個女孩子突然開口道。
“看個劇而已,別這麽認真,編劇想怎麽寫就怎麽寫,你較什麽真啊,”另外一個女孩子敷衍的回答,比起討論劇情,顯然她對自己的牛肉粥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