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食蟲部落
葉簌點頭,表示自己對李建懷所說的話的讚同,凡事都是盛極必衰,一個部落的人數增多,相應的,他們需要的資源也會變多,叢林處處是危機,生存並非是易事。
“我還以為你會反駁我的話呢,”李建懷笑著說道。
葉簌詫異的問道:“李伯伯為什麽這麽認為呢?”
李建懷歎了一聲氣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對著你這麽一個剛見麵的毛頭小孩說這麽多嗎?”
葉簌搖搖頭。
李建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後,對葉簌說道:“因為,隻有你聽到我在南部的見聞,表現出來隻有興奮和好奇,而不是懷疑和嘲諷,很多事情,我有心跟其他人提起我在南部的所見所聞,很多人嘴上驚奇,可是眼神裏卻是不相信,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認為我都是編的,所以每每剛開口,看到他們的眼神後,就又提不起興趣來,將話咽了回去。”
葉簌淡然一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並不認為你沒看到的東西,不代表就是假的。”
李建懷聽言,拍著手大笑道:“好好好!”
笑完,他看著葉簌認真的問道:“你今天還有事情嗎?”
“沒什麽事情,”葉簌喝了一口茶後,說道:“好茶!”
李建懷聽言,就是撫掌大笑:“既然無事,就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好不容易遇見個願意聽我老頭子胡說八道的,可不能放過了。”
葉簌被逗笑了,“隻要李伯伯不嫌口幹,我不介意聽著。”
李建懷將麵前的茶水一倒,笑著說道:“有這麽好的茶在,怎麽會口幹?”
葉簌放下杯子,說道:“那我就悉聽尊便了。”
聽眾已經到位了,李建懷當然也不客氣了,喝了一口茶水後,就開始侃侃而談,葉簌多數是默默的聽著,偶爾才會插上兩句。
說到激動的地方,李建懷還站了起來,手舞足蹈的說道:“當時那些人就站在我們的麵前,拿著長矛對著我,那矛上還塗著劇毒,要不是我的反應快,要是被那個矛上刮傷一點,我就小命嗚呼了。”
葉簌默默的聽著,嘴角帶著笑意,隻是依舊沒有說話,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過話說起來,這些人非常的奇特,”李建懷說道。
葉簌聽言,就是抬頭問道:“哪裏奇特?”
“除了他們優秀的體能以後,再讓人驚奇的是他們的恢複能力非常的快,哪怕是深可見骨的傷也能在半天之內痊愈,跟健全人沒有兩樣,我曾經看過他們部落流傳下來的畫,在他們認為,他們的祖先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生來食岩漿,才會鍛造這麽一副精鋼鐵骨的體格,”李建懷說道。
葉簌卻是愣住了,眼中都是詫異,“這個部落叫什麽?”
李建懷笑著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個部落也是少通外人,隻是偶爾有幾個年輕人,去過外麵的世界,但也隻是和周邊的人接觸過,再多的交流並沒有,他們不和外人交流,也不和外人通婚,向導說,這是他們為了保證自己血統的純正,做出的選擇。”
葉簌聽言,就是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他們真的食岩漿而生嗎?”葉簌又問道。
李建懷聽了,就是哈哈大笑,“怎麽可能,這個就太誇張了,再說了,深山裏哪啦的火山岩漿,我也沒見過他們吃過。”
“那他們平時都吃什麽?”葉簌道。
李建懷的眉頭皺了皺,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蟲子。”
“蟲子?”
李建懷點頭,“是,蟲子,各式各樣的蟲子,或者說各式各樣的毒蟲,我還看到他們會將蟲子養起來,看蟲子們廝殺,活到最後的那個,就是蟲王,這種蟲子吃下去,據說能帶給人意想不到的能量。”
葉簌詫異的說道:“這不是跟養蠱一個道理?”
“的確,”李建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說道:“總之這個部落裏的人,是我認為是深山裏最能適應生存的人,如果他們願意走出去,根本不愁生存。”
“是啊,”葉簌看起來,有些心事,眉頭微微擰起來。
蠱?蠱易族?
這兩個之間,有關係嗎。
或者隻是自己多想了。
因為有心事,葉簌再聽李建懷講話,已經沒有那麽全神貫注了,反而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了,李建懷看出來,就是問道:“你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改天我們再聊。”
“是有點,”葉簌有些尷尬的點頭,扶了扶自己的肚子,歉意的說道:“自從懷孕以後,就很容易疲勞。”
李建懷表示體諒,“應該的,孕婦很不容易的,很容易感到疲勞,像我老婆子年輕的時候生孩子,總是犯瞌睡,有時候吃著飯呢,就睡著了,辛苦我還得將她抱回房間,差點把我老腰給閃了,等她醒了,還迷瞪著眼睛問我,老李我怎麽就回房間了?”
看似抱怨,實際是在秀恩愛,葉簌猝不及防就吃了一把狗糧,她忍俊不禁。
李建懷將送給蘇文慧的茶葉包好,親自護送葉簌出門。
葉簌到了門口,就攔住了李建懷,“就到這裏吧,李伯伯,我先回去了,改天養好精神了,再來聽你講故事。”
李建懷擺擺手,高興的說道:“成,有空咱們再約。”
葉簌笑著點點頭的,帶著茶葉開車回家了。
路上,吳晗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拐彎抹角的問葉簌現在在什麽地方?
葉簌是個人精,怎麽會聽不出來,吳晗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笑了起來,說道:“你問這麽多,不就想知道我在這裏,好知道小易在哪裏,不過讓你失望了,我沒有跟她在一起。”
“那她去哪裏?”吳晗有些心急,直接問了出來,結果發現自己露出了馬腳,趕緊是說道:“我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天馬上就黑了,她一個女孩子到處亂跑,很危險的。”
葉簌知道他在撒謊,卻沒有拆穿,隻是笑著說道:“是嗎?如果真是這樣,你就更應該派人去找啊,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家,在酒吧裏要是喝酒了,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了,有多危險,你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