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胡茵出事
葉簌的吐槽,隻是讓司澄笑了笑,幫葉簌按摩了一下腿後,他就讓葉簌去洗個澡再上-床睡覺。
等葉簌洗完澡出來,司澄已經將燕窩解決了,還給她泡了一杯熱牛奶。
喝完熱牛奶,葉簌又有了困意,倒在司澄的懷裏打嗬欠,司澄幫她蓋好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後,笑著說道:“睡吧,你今天也很累了。”
“我總覺得不安心,”葉簌睜開了一下眼睛,又閉上,嘟囔道:“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司澄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她說道:“不會的,別多想,好好睡一覺。”
葉簌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架不住睡意來襲,沉沉的睡著了。
天未亮的時候,葉簌就被電話吵醒了,司澄替她把電話拿到耳邊,葉簌還沒完全清醒,問:“哪位?”
“榛榛小姐,我是胡家的傭人,”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聲音急切,“小姐出事了,胡先生送她去醫院,讓我通知你一聲。”
“你說什麽?”葉簌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她在哪個醫院,我現在過去。”
看見葉簌起床,司澄也跟著起來了,邊幫葉簌穿衣服,邊說道:“要不我過去看看,你在家裏等著,你都沒怎麽休息,再睡一會。”
“我哪裏睡得著,”葉簌拒絕了,穿好衣服後,司澄扶著她下樓,開車帶著她趕去醫院。
到了醫院,葉簌看到胡父站在搶救室外麵,急切的等著,除了他,還有跪在地上的榮憲中,看見葉簌過來,榮憲中的一臉的愧疚,低著頭,不敢看葉簌。
“胡伯伯,到底怎麽回事,茵茵怎麽了?”葉簌扶著滿心著急的胡父問道。
胡父的眼中含淚,恨恨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榮憲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問他!”
葉簌冷冷地望向了榮憲中,榮憲中感覺到她的視線以後,將頭埋得更低了。
“說,你做了什麽!”葉簌的聲音充滿了憤怒,恨不得將他掐死。
榮憲中聲音哽咽的說道:“我不是誠心的,我隻是想讓茵茵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沒有她,失去她,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你做了什麽?”葉簌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問道。
榮憲中隻是哭,沒有說話。
胡父道:“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溜進家裏找茵茵,跪在茵茵麵前用自殺要挾,茵茵被他嚇到了,就從樓梯上滾下來,我聽見動靜的時候,跑出來看已經晚了。”
葉簌聽言,眉頭擰了擰,看了一眼榮憲中手腕上的紗布,眼中沒有一絲的同情,隻有憤怒,“害人又害己,你為什麽要出現在茵茵的麵前,還嫌害她不夠。”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榮憲中搖頭,他用手抱著頭,掉著眼淚說道:“我隻是太害怕失去茵茵了,我真的不想的,如果她和孩子有一點閃失,我絕對不會活著的,以死謝罪。”
“你的一條爛命,怎麽配跟茵茵的比,”葉簌恨恨的說道,此刻她隻想將榮憲中從樓上扔下去,讓他感受一下粉身碎骨的絕望。
漫長的等待,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葉簌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直到聽見醫生說胡茵暫時已經脫離了危險,隻是她從樓上滾下來的時候,造成了出血,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盡量保住胎兒。
直到胡茵沒事,胡父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手腳發軟,要不是葉簌扶得快,他就要坐到了地上,葉簌扶著他坐了下來,安慰道:“醫生說,茵茵要明天才能醒過來,胡伯伯你一晚上沒睡,先去休息一會。”
胡父的臉色盡是疲憊,卻是對葉簌搖搖頭,“我睡不著,我想到茵茵躺在病床上,我心裏就很難受。”
看到胡父眼中閃動的淚光,短短兩天,他好像是老了好幾歲一般,沒有從前那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天下哪有不愛子女的父母,胡茵受這樣的哭,最難受的人當然是他這個父親。
葉簌勸了一番,勸不動胡父,就索性不勸了,反倒是胡父勸她,“你還懷著身孕,要注意休息,你先回家吧,等茵茵醒了,我再讓人通知你。”
葉簌搖搖頭,“我也睡不著。”
她也很擔心胡茵,隻是暫時脫離了危險,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葉簌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很難放心。
胡父見她堅持,就是欣慰的一笑,“有你這樣的朋友,茵茵醒來一定會很高心,說真的,茵茵出事的時候,我心裏真的很慌,我就隻有茵茵這麽一個孩子,我心裏很害怕,如果我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怎麽辦,我找不到人,隻能找你,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害怕。”
“應該的,”葉簌道。
胡父歎了一聲氣,看見還跪在那裏的榮憲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喝道:“你還跪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滾,茵茵還沒死,不用你給她跪靈!”
榮憲中聽言,就是抬頭看著胡父,哀求道:“嶽父,都是我的錯,你就讓我留下來吧,讓我彌補自己的過錯。”
“你給我滾,我不會再讓你接近茵茵的,”胡父的臉色十分難看,“再不走,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將你扔出去。”
榮憲中置若罔聞,依舊是跪著不肯動,胡父沒了耐心,就真的叫人,將榮憲中拖走,榮憲中掙紮,不停的哀求著,可是胡父都不為所動,他恨死這個造成他女兒受到這麽苦難的罪魁禍首。
司澄走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兩條毛毯,一條給葉簌,一條給胡父,走廊開著窗,還是有點冷的。
胡茵是第二天下午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著胡父和葉簌,她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她看了眼周圍,發現自己在病房,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拉著胡父的手,叫道:“爸爸···”
胡父趕緊安慰她:“別怕,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胡茵拉著胡父的手,惶恐的心情安撫了不少,卻依舊是緊張的問道:“寶寶,我的寶寶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