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強強聯手
小易破口大罵,就是為了激怒秦中宇,秦中宇果然上當了,怒不可遏的盯著小易,但他不是真的傻,知道小易這是故意的,就是冷笑一聲,道:“你省省力氣吧,我知道你想護著他,可我偏偏不讓你如意。”
說完,就又是一腳踢在司澄的胸口上,司澄的身體猛的一晃,卻是硬撐著一聲不吭。
小易氣的直罵:“王八羔子,你就是個慫貨,有本事衝我來啊!”
秦中宇聽了,反而打的更重了。
小易很著急,要是葉簌看到司澄被打成這個樣子,該有多心疼,她沒想到秦中宇根本不上自己的當,眼見著司澄被打的渾身是傷,她氣急敗壞的罵道:“你是不是男人,我罵你呢,小王八蛋,有種來打我,姑奶奶還會怕你,像你這種慫貨,你八輩祖宗倒黴有你這種後代,姑奶奶罵你呢,你媽知道你這麽慫嗎?”
小易罵罵咧咧的,秦中宇果然忍不下去了,不再對司澄重拳出擊,而是提著拳頭朝著小易過去,想一拳打碎小易的牙,讓她閉上嘴的心都有了。
隻是他的拳頭還沒碰到小易,就被別人攔住了。
“秦先生,請冷靜一點。”
秦中宇被攔住了,心裏明白,就算他再生氣,不能真的打小易,隻能是恨恨的瞪著小易。
小易見秦中宇被她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別提多開心了,她繼續冷嘲熱諷的刺激秦中宇,道:“怎麽了,慫貨,我罵你罵的不對嗎?”
秦中宇果然被氣的臉色發青,惡狠狠的咬著牙,才沒讓自己衝上去打小易一頓。
“我不會上你的當的,”秦中宇冷笑一聲,他又想去找司澄的麻煩,突然有人叫道:“夠了,住手!”
秦中宇的臉色一變,立即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衣服,臉上帶著麵紗的女人走出來,她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秦中宇,看似淡淡,卻有無形的壓力,似乎是在警告秦中宇不要亂來。
秦中宇低下頭,麵對黑衣女人,神色有些惶恐,“老大,你怎麽來了?”
黑衣女人沒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小易後,才對著司澄道:“司先生,我禦下無方,讓你受苦了,實在抱歉!”
司澄抬眼望了望女人,沒說話。
黑衣女人見狀,就是皺了皺眉頭,忽然抬手,給了秦中宇一耳光,響亮的聲音讓小易都震了一下,然而被打的秦中宇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是捂著臉,對黑衣女人道歉:“老大,對不起,是我的錯。”
“跟司先生道歉,”黑衣女人道。
秦中宇頓了一下,竟然轉過身,對著司澄道:“司先生,對不起,是我冒犯您了。”
這變臉的態度比翻書還快,小易不由為之咋舌,她看著黑衣女人,隻是黑衣女人遮著臉,小易根本看出她的樣子,隻是她的身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們都退出去吧,我和司先生單獨聊聊,”黑衣女人下令道。
秦中宇他們什麽都沒說,直接離開,至於小易,她也被帶了下去,臨走前,她擔憂的看著司澄,不知道有沒有被打出個好歹來,要是重傷,被葉簌知道了,葉簌肯定會很難過的。
還有,司澄在這裏,那葉簌呢?以她對葉簌的了解,她不會呆在家裏等著的,她一定也來了,隻是現在隻有司澄在這裏,葉簌很難不擔心。
她看著司澄,眼中都是擔憂和不安,司澄也是看了她一眼,臉色沒什麽變化,隻是輕輕點點頭,很明顯是讓小易安心,可是小易怎麽能安心,她憂心忡忡的被帶走。
“司先生,真是對不起,我沒有教好我的手下,”黑衣女人再次道歉,她親自解開了司澄身上的繩索,親自扶司澄起身。
“司先生請坐,”黑衣女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司澄的眉頭微微一擰,不知道黑衣女人這是唱的哪出。
黑衣女人看出了司澄的戒備,笑了笑後,說道:“司先生,放心,我隻是想跟你單獨聊聊,沒有惡意。”
司澄沒說話,隻是亮了亮自己身上的傷痕,似乎是在嘲諷黑衣女人口中所謂的沒有惡意。
黑衣女人見司澄還在生氣,就是笑著說道:“司先生,如果不解氣,我可以將他交給司先生處置。”
司澄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隻是看著黑衣女人,淡淡的問道:“有什麽目的,不妨直說,拐彎抹角的口氣大可不必。”
黑衣女人聽言,便是笑著說道:“司先生果然爽快。”
她也坐了下來,看著司澄說道:“我知道葉簌也來了,她不會丟下你,一定會來救你的。”
司澄皺起了眉頭,這個是廢話,他當然也知道葉簌是不會丟下他不管的。
“其實,葉簌來不來,我並不感興趣,”黑衣女人笑了起來,“比起她,在你身上能得到的更多,就算我抓到她,也不過是抓到叛徒有功而已,沒什麽意義。”
司澄抿緊了唇線,“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和司先生你做個交易,”黑衣女人笑的更深,“一個既可以讓你得利,也可以讓葉簌活命的交易,這很讓人心動不是嗎?”
話雖如此,可卻不見司澄有絲毫的心動,他隻是冷漠的看著黑衣女人,麵無表情。
黑衣女人也不知道,她甚至還有閑心整理自己的指甲,笑盈盈的說道:“司先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其實我們也不想與你為敵,不是怕你,隻是覺得沒必要,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強強聯手,不是嗎?”
“我很好奇,”司澄開口了,看著黑衣女人說道:“那個世界已經滿足不了你們的胃口了嗎?為什麽要到這個世界來攪局?”
聽言,黑衣女人的眼中,出現幾絲嘲諷,“你想的太天真了,司先生,你會拒絕自己手中的籌碼更多嗎?”
司澄冷笑一聲,帶著嘲諷道:“可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三歲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黑衣女人聽言,依舊不生氣,仍舊是笑著說道:“沒有金剛鑽,當然不會攬這個瓷器活,司先生,何必拒絕一塊送到嘴邊的蛋糕呢,就算不為自己想,也為你的家人想想,還有葉簌,她和組織作對,已經上了死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