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我要結婚
譚沐真是沒想到爸爸竟然還會接納他們。
“你這麽驚訝幹什麽?”
張恒臉上笑嘻嘻的,“現在我也是譚家的少爺了。”
“恭喜你。”
譚沐皮笑肉不笑,“不過譚家的少爺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你想幹什麽?”
張恒被他的目光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聲音也弱了幾分。
“我能對你幹什麽,對吧弟弟。”
譚沐的這一聲弟弟聽的他心裏更是發慌,一直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招惹他。
“我今天還有事。”
張恒看了一眼時間,“她也應該來了,怎麽還不到?”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
“楚楚你可終於來了。”
張恒笑的也挺開心。
“你是?”
譚沐看著他們兩個表情,直覺他們之間的感情肯定不一般。
“這是我的女朋友。”
張恒毫不掩飾的介紹,“今天我就想和爸爸媽媽攤牌,好不容易遇到個真心喜歡的,我不想再耽誤自己了。”
譚沐麵色濃重,他把張恒的身世調查的清清楚楚,從未有過這樣一號人出現。
“你好我叫孫楚楚,平時叫我楚楚就好。”
孫楚楚臉上笑的陽光,看起來胸無城府的樣子。
“你好。”
譚沐敷衍的和她握了手之後,目光轉向張恒,“你準備現在就和他們說?”
“對啊。”
張恒剛說完,他們二老就下來了。
“爸,媽。”
現在張恒對這個稱呼可是叫的十分順口。
“這位是?”
張春梅看著客廳裏站著的陌生女人,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是我的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
張春梅也顯的很意外,“你什麽時候交的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很早以前了,這一次我讓她來,就是想和你們說,我也這麽大了,遇到了對的人,我想結婚了。”
張春梅千算萬算也沒想到竟然會有她的出現,立即冷下臉,“你現在說這個還太早。”
“媽!”
張恒也不悅,“我們已經認識了快十年了,反正你不讓我和她結婚,這一輩子我都不會結婚了!”
“你別胡說!”
張雪梅看著他這麽堅持的樣子,緩了口氣,“你家裏是幹什麽的?”
“我……”
孫楚楚目光遊離,她一向都是一個樂觀的人,從來都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可是麵對張雪梅的眼神,她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問這個幹什麽?”
張恒把她護在身後,臉色漲紅,“他父親母親都已經去世了,沒什麽家世就是一個普通人。”
張雪梅剛想出聲質問,轉念一想把話咽在了嘴裏,這麽多人在這她不想讓彼此出醜。
“我一向都不限製你的交往自由,你突然說結婚也得讓我們有一個準備。”
張恒聽見她這麽說挺高興,“這麽說你答應了?”
張雪梅暗中瞪他一眼,聲音不冷不淡,“以後再說。”
孫楚楚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尷尬的要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勾住他的衣角,水波流轉的看向他。
張恒握住她的手,“我們先走了,晚上我再回來。”
出了譚家的門孫楚楚才鬆了一口氣,但是更大的擔憂湧了上來。
“我看你媽媽並不想答應我們之間的婚事。”
“你別想那麽多,她對我愧疚更多,隻要我好好和她說,她會答應的。”
“你說過你會改好的。”
孫楚楚一再叮囑他,“你現在是譚家的少爺了,很多事情肯定身不由己,不過無論怎麽難,以前那些事你一定不能再做了。”
“我們從孤兒院認識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張恒眼裏難得帶上點認真,“我隻不過是一時間走錯了路,我們既然在一起了,以前的惡習我肯定會改的。”
孫楚楚用力的點點頭,臉上又漾出那一抹動人的笑。
很小的時候,他們都在孤兒院裏生活過一段時間,她身體弱,總是受欺負,別人總是欺負她,隻有他在她餓到快要暈倒的時候,贈給了她一塊糖。
那塊糖甜蜜的味道,以至於現在她都不能忘卻。
十年間,她一直都記得。
“好了,別想那麽多不開心的事了。”
張恒攏攏她脖間的圍巾,“外麵這麽冷,我們找一家餐廳,午飯還沒吃,有點餓了。”
……
林沫搬到了譚家。
顧聆芷想著她身世可憐,對她的照顧很多。
“謝謝你。”
林沫抱著一杯溫熱的水,有些不知所措。
“是我們撞的你,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
顧聆芷安慰她,“你先在這裏好好住一段時間,你父親膽子再大也不敢來這裏要人。”
林沫感激的點點頭,“等我籌夠了錢,他應該就不會這麽對我了。”
“那你以後怎麽辦?”
顧聆芷擔憂的問她,“如果你父親以後再欠下債呢?”
林沫也沒有想好,“他爛賭成性,以後應該也不會改了,我隻能躲著他,走一步看一步吧。”
顧聆芷和她同病相憐,伸出手抱抱她,“你放心以後都會變好的。”
“這個畫稿還有用嗎?”
蘭鳳出來,拿著以前顧聆芷設計的畫稿,“如果沒用我就扔了。”
顧聆芷接過看了看,“不用了,這隻是個草稿而已。”
“我看看可以嗎?”
林沫打量了幾眼,“其實把這個地方放上一些碎鑽的話,會提升生個戒指的美感,這一邊的花紋可以簡單一些,換成藤饒的樣子就好,製作成本不會太貴,又比較符合大眾消費。”
顧聆芷滿臉驚訝,“你也會設計?”
“我大學的時候學的就是設計專業,現在就是接一些小單子而已。”
“你這一麵的專業很強的。”
顧聆芷如獲至寶,“正好現在譚氏需要設計人才,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去譚氏試一試。”
“我?”
林沫詫異的指指自己,“我的實力還不到那個地步吧。”
顧聆芷不是這麽想,她既然能這麽簡單的就把一個已經廢掉的手稿變成一個相當不錯的作品,實力肯定不低。
“不試試又怎麽能知道呢?如果你願意,我去和譚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