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有了誤會
“張恒?”
孫楚楚看見他的身影喜笑顏開,剛才受的委屈一下子都湧上來,眼淚汪汪的。
張恒看著這一幕,一把把她扯過來。
“你們怎麽在一起?”
孫楚楚剛要解釋,他看著她眼睛裏有晶瑩的淚水,本來看著他們兩個在一起就很生氣,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作主張的喊了起來。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張恒瞪著譚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楚楚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弟妹,你還是檢點!”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
譚沐不僅不氣,知他一直窩窩囊囊今天突然硬氣起來,止不住帶上笑意。
張恒往後退了一步,又覺得這樣實在丟人,強裝著氣勢,“你笑什麽!”
“張恒!”
孫楚楚怕事情鬧大,趕緊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今天我在酒吧裏被人欺負,正好碰上譚少了,是他來救的我。”
張恒一聽心裏咯噔一下,臉色漲紅,看著她支支吾吾的。
“原,原來是這樣啊。”
孫楚楚嚴肅了些,“是你冤枉人了。”
張恒挺不好意思,但平時他對譚沐就不喜歡,道歉的話也沒說,拉著她就想走。
“你要是真喜歡她就應該保護好她。”
譚沐的聲音在黑色的夜幕中,傳達的尤其清楚,“你是譚家的少爺,譚家還沒有到讓自己未婚妻去酒吧裏打工的地步,要不是我今天看見了,還不一定會出什麽事呢。”
張恒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不是不想,而是他表麵上是譚家的少爺,但是張雪梅平時管他管的比以前還嚴,手裏的錢比有錢還少,也沒什麽權利,自然也就不能讓她辭去工作。
“你讓一個女孩養你,你也不嫌丟人。”
譚沐的話像是炸彈一樣,在他心裏炸開,相反麵前的男人平靜如水。
“欺負她的男人叫劉程。”
沒頭沒尾的說了這句話,譚沐就走了。
張恒站在原地,緊緊攥著拳頭。
“你別多想。”
孫楚楚也怕上了他自尊心,“以後熬過去了,這種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了。”
“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張恒心裏打定了主意,“以後誰在欺負你,我跟他拚命!”
……
譚曌剛從漁村回來,公司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記者,看見他的車一窩蜂的跑過來,圍的水泄不通。
“譚少,這一次的抄襲事情,你遲遲都沒有拿出證據來證明譚氏的清白,並且也沒有再拿出來什麽好的作品,而夏氏接二連三的有好作品問世,您甘願就這麽被擠下去嗎?”
譚曌心裏已經有了思量,事情已經過去了風波,這些記者現在又過來舊事重提,夏氏又有新作品出來,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
“首先我要說明,譚氏沒有涉嫌抄襲,作品也是我們先展示出來的,是別有用心的人在害我們,不過我明白,很多譚氏的擁躉肯定對我們有所失望,我決定這一次的設計作品有我親自完成。”
譚曌話一出直接就炸開了鍋。
“這一次您真的要親自掌手來做?”
譚曌點點頭,臉上帶著標準的笑。
“當然,譚氏之所以能在珠寶界成功,是因為有大家的厚愛,雖然無端生出來這樣的事,但是普通的大眾卻成了無辜的人,所以這一次的設計我會親自執手,還有為那些退貨的人重新補上我的設計,作為道歉。”
不過說完這句話,譚曌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全部收回。
“最重要的是,譚氏一向都是秉公辦事,抄襲這樣的事,是我們一直深惡痛絕的,幕後的人,實力強大,徹底調查出來需要一段時間,到時候大家拭目以待吧。”
譚曌稍稍欠了下身,然後風度迷人的走了。
視頻被弄到網上,頓時成為了關注熱點,同時也吵的不可開交。
“哼,既然都親自出來設計了,還說不是抄襲,怎麽有臉在大家麵前裝作這麽無辜的樣子,真是惡心!”
“哇,譚少實在是太帥了,我相信譚家一定是被被人陷害的,那個夏家一回來就弄了這麽多事,多半就是他們弄得,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坐等譚曌打他們的臉。”
“這一次譚少竟然親自出來設計,我一定要買到,放在家裏珍藏!”
顧聆芷看著這些評論,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做,不過危險也實在是太大了。
正好譚曌從外麵回來。
“你看。”
顧聆芷把評論給他看,“現在網上已經分成了兩個陣營,不支持我們的真是有多難聽罵的就多難聽。”
“不用去管。”
譚曌把大衣脫下來,灑脫的掛在衣架上。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要讓他們吵,夏知不是想借我們的熱度將她手裏的作品繼續做推廣嗎?那我就成全她。”
顧聆芷還是有些顧忌,“譚氏要是輪得到你動手,那不就真證明我們譚氏沒人了麽。”
“你放心吧,既然我這麽說,媒體對譚家的關注度,隻會持續增高,隨著夏氏的作品逐一出來,大家隻會更關心我會拿出什麽作品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吊足他們的胃口。”
顧聆芷其實也挺好奇,“我還從沒真正見過你設計東西呢。”
“我好歹也是譚氏的董事長好不好。”
譚曌眉頭微蹙,“你不要小看我的實力。”
顧聆芷哪敢小看他的實力,又看他那麽認真的模樣笑笑,“我知道了,那我就看看譚董事長究竟會設計出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譚曌點點她的鼻子,“你在笑話我?”
“我怎麽敢笑話你呢?”
顧聆芷哭笑不得,“我是真心地。”
“好吧,放過你了。”
譚曌摟著她的腰,“你去給我弄些吃的吧,我有些餓了。”
顧聆芷帶著笑意,“譚董事長竟然這麽敬業,忙了一天連飯都吃不上。”
譚曌還未說話,玄關處的門砰的一聲,嚇了她一跳。
顧聆芷一看,門口處的人,臉上帶著傷,衣服也破破爛爛的,驚訝的喚了一聲。
“林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