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他是叛徒
“怎麽可能?”
蘇蕭幾乎是跳起來,雙眼帶上驚慌,“她不可能這麽說的。”
“你還以為她對你有多情真意切?等你沒了任何用處的時候,對她來說就可有可無了。”
蘇正之嘲諷看他,“啊蕭,你也因該長大了。”
他萬分不信,“你把手機給我,我要親耳聽見她說。”
蘇正之想他們兩個人還真是像,連反應都是一樣的。
“還有必要麽?”
蘇正之雖然這麽說著還是將手機給了他,蘇蕭如同要得到救贖一樣,雙手止不住的打顫,心裏惶惶不安,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電話卻打不通。
對方好像已經將他的手機號碼拉黑了。
“怎麽樣?還不覺得我說的是真的?”
蘇正之胸有成竹,麵上卻露著安慰之情,“以後你還是不要和她有來往了,她這樣的女人不值得。”
蘇蕭根本不相信會是這種結果。
也許她隻是一時生氣。
“我去見她。”
他低聲說著像是給自己打氣。
“你現在還不能去。”
蘇正之說的十分不容拒絕,“譚家現在還是多事之秋,你要是去了,蘇家和譚家可定脫離不了關係。”
“她要是心裏還有你,不會因為你去的早,還是去的晚對你沒了愛意。”
蘇蕭停著腳步,回頭看向蘇正之的目光。
他像是慈愛長輩一樣,對著自己的兒子,“你相信爸爸。”
……
夏知滿麵春色,譚家即將要倒了,夏家自然而然就成為珠寶業最大的集團。
“我聽說夏家和譚家合作的項目,已經推上了進程,如進譚家的形式不容樂觀,您作為競爭對手是怎麽想的?”
夏知笑的恰到好處,唇角的一抹笑容讓人看不出,她平時裏是一個怎樣的狠角色。
“譚家的事情我一經過聽說,和譚家合作的項目還會照常進行,並且譚家的資金也已經到位,我們的目的是會將項目越做越大,從而獲得更高的利潤。”
夏知繼續往下說,“況且譚家在我們會有一種良性的競爭,隻要譚家有危難我們會盡力幫助的。”
她說的話十分得體,不過顧聆芷知道這都之表麵功夫,因為她感覺到夏知已經開始收買譚家以前的合作商了。
這些事情譚曌沒和她說,但是看著他越來越忙,她心裏明白。
趁著譚曌沒在家,顧聆芷悄悄的去了唐沐童那。
“你怎麽來了?”
唐沐童臉上擠出笑意,“我聽說你懷孕了。”
“嗯。”
他們終究是姐妹,很多事情過去了,留下的也隻有親情在。
“你身體能承受的住?”
顧聆芷怕她又開始自責,臉上的笑意變得十分溫柔。
“醫生說沒什麽事。”
“那就好。”
唐沐童心思縝密,知道她過來肯定是有什麽話想和自己說,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裏。
“你精神還好嗎?”
“挺不錯的。”
唐沐童知道她不好意思求自己,便把話說了出來。
“譚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顧聆芷臉色一紅,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現在譚家的資金短缺,秘密資金也已經被人弄走,很多項目隻能延後,夏家又步步緊逼,所以暫時需要一筆資金來幫助他度過這個難關。”
顧聆芷看著她,“我知道現在你也不好過,但是除了你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求誰。”
唐沐童反而笑了,“我一直等著你主動和我說呢。”
她把前一陣子的事情都藏在心裏,對著顧聆芷展露出不在意的樣子。
“沒想到你還真能堅持,到了現在才將話說出口,你放心吧,我會和星宇好好商量的,你等著我的消息就好。”
顧聆芷一聽她這麽說,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下。
“還好有你,不過洛老爺子能同意嗎?”
唐沐童努力粉飾太平,將一切說的非常完美,“無論如何她的兒媳都是你的妹妹,見死不救,洛家也終究落不了什麽好名聲,所以他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顧聆芷一想她說的很對,但她也明白唐沐童在本來就不被洛華喜歡,恐怕經曆這件事之後,兩個人的氣氛會更加嚴峻。
“苦了你了。”
“你胡說什麽呢?”
唐沐童佯裝生氣,“以前的事情終究是我對不起你,現在終於有還回來的機會,就算你不讓我這麽做,我也得拚盡全力這麽做,總歸能讓自己安心些。”
“我看胡說的是你。”
顧聆芷心裏也放鬆些和她打起了嘴仗,“你要是始終這麽想,我看你也沒真心把我當成你的姐姐。”
“好了。”
唐沐童覺得他們這樣像小孩子一樣吵架,實在是沒有什麽意義。
“一會兒星宇回來,你留在這裏吃晚飯吧。”
“不了。”
顧聆芷搖頭拒絕,“我這一次可是偷著出來的,要是讓他知道我不聽他的話,出來亂走,回去肯定又要發脾氣禁足的。”
唐沐童忍俊不禁,“好了,你別秀恩愛了,要不然我可吃醋了啊。”
顧聆芷笑笑走了出去。
天氣不錯,顧聆芷好不容易有了出來的機會,算了一下時間,就算走回去,譚曌應該也還沒有回來。
想想就放縱了起來,隻是沒想到竟然會遇見她,把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攪和個幹淨。
“真巧,又碰見顧小姐。”
顧聆芷本來不想和她說話,不過碰上了不理會,萬一被有心人看見,難免會成為新聞。
“是夏小姐啊。”
夏知一副禦姐的打扮,臉上的笑都帶著七分假。
“聽說你又懷孕了,真是恭喜。”
顧聆芷下意識的做出防備的動作,眼神警告的看著她。
夏知不以為然,“還是顧小姐有福氣,心胸開闊,要是我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讓她在家裏照顧你。”
顧聆芷聽出她話中有話,“你什麽意思?”
“我這是在誇你啊。”
夏知嘴角的笑容扯的更大,“明明知道林沫是叛徒,還對她這麽好。”
“你什麽意思?”
夏知裝作無辜,“就是字麵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