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江家相邀GE.CoM
舒滿並不知道網上因她抱小湯圓的照片而引發的熱鬧。
快到午餐時分,舒滿和柯雲雅下了樓,挽起袖子進了廚房幫許思思一起準備午飯。
許家的傭人都已放假回家,今天的大廚便是許思思。
鍋裏燉著的湯正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舒滿拿刀切著菜,動作十分流暢,切出的土豆絲粗細幾乎一模一樣。
許思思笑著誇讚了一句:“沒想到滿滿切菜的手藝這般好。”
舒滿抿唇一笑,“思姨,我也就會切菜了,可不敢拿鍋鏟去炒菜。”
在異世十多年,舒滿其他技能沒學會,對刀的熟悉度那可是杠杠的。
畢竟有孟修一這個護刀狂魔在,想不熟練都不行。
兩家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個飯,也算是將兩人的事情給過了個明路。
舒嶼山本想為舒淵和柯雲雅舉辦一場訂婚宴。
但舒淵心急,直接考慮起了明年結婚的事。
柯雲雅雖紅了臉,倒也沒開口反對。
兩個孩子既然已經有了計劃,幾個長輩們也就隨他們去了。
訂婚宴沒了,反而直接在桌子上討論起結婚時需要準備的東西。
舒滿年紀還小,加上今天的主角是舒淵和柯雲雅,催婚的戰火倒是沒有蔓延到她身上。
看著自家大哥傻兮兮笑著的模樣,舒滿莫名就想起了江時涼。
信息提示聲恰好在此刻響起,舒滿心有所覺,滑開手機一看果然見是江時涼發來的消息。
“滿滿,院子裏的梅花全都開了。”
照片似是江時涼站在高處拍的。
入眼所及,紅的白的黃的,各種顏色的梅花交織在一起,漂亮得好似花海仙境。
江時涼上次為舒滿折的梅花在酒店裏開了許久後才慢慢凋謝。
誰知一轉眼,他又發了這麽一張圖片過來。
舒滿正想回複信息,忽然聽到舒嶼山叫了聲她的名字。
舒滿隻得把手機放在一旁,笑著回了剛剛的問話。
江家老宅,江時涼也正在同江潛江對弈。
江時涼自剛剛發了消息後就不時看向自己手機,卻一直都沒等來舒滿的回複。
江潛深歎息一聲,搖了搖頭,“幺兒啊,你這樣子不太行啊。”
江時涼看了自己父親一眼,開口道:“我覺得我挺行的。”
江潛深樂了,“喲,你現在都還會開玩笑了?”
江時涼抿了抿唇,垂著眼落下了一枚棋子。
江潛深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行吧,既然你挺行的,那我等等就讓人把帖子給撤回來。”
江時涼伸手去拿棋子的手一頓,抬頭看了江潛深一眼。
他問道:“爸,什麽帖子?”
江潛深悠悠地看了自家傻兒子一眼,“自然是發給舒家的帖子。”
江時涼麵色立刻嚴肅了幾分。
他正襟危坐,認真道:“爸,帖子既然已經做好了,那還是發出去比較好,免得浪費。”
江潛深自然不會真的把兒子給逼急了。
他也不逗人了,說道:“放心吧,帖子我早就送出去了,不過明天你可要表現好一點兒,別掉了鏈子。”
江時涼認真地點了點頭,顯然把父親的話聽了進去。
舒滿也是在回家的路上才得知了江家發了帖子的消息。
舒嶼山說道:“江老上次來家裏拜訪時同我下了幾盤棋,我們各有勝負。正好他那最近得了一副新棋盤,定然是心.癢著想和我一較高下,這才特意邀請我們去江家做客。”
舒淵原本正仰頭靠在車座上醒酒,聽到自家老爸的話,立刻睜開了眼睛。
舒淵中午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
榮叔開了一輛車,這輛車則是舒滿開著。
他看了舒嶼山一眼,開口道:“爸,你太自信了吧。”
“什麽太自信了?”舒嶼山一臉不豫,“你這小子,是對你爸的棋藝不任性?”
開車的舒滿輕咳了一聲,打斷了父子兩的話。
她轉動方向盤,不知怎麽的,忽然有些心虛。
“爸,我哥喝醉了,在說胡話呢。”
舒淵本想據理力爭,證明自己的意識依舊是清醒的。
但是被舒滿甩了個眼刀子後,舒淵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絕對不會出賣她。
舒嶼山看著兄妹倆的互動,莫名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他試圖參與兄妹倆的互動,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舒淵連連搖頭,他伸手蓋在自己的臉上,含糊道:“爸,我說胡話呢。”
舒嶼山沒有問出什麽來,倒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過終究對此次江家之行上了心。
第二天,舒家又帶上了年禮出發去江家。
去江家和去柯家的情況並不一樣。
舒嶼山特意控製了時間,在十點左右抵達了江家。
原本以為江家今天會客似雲來,誰料竟然隻邀請了他們一家人來。
舒嶼山心裏還暗自奇怪著。
不過看到站在江潛深身邊的江時涼後,舒嶼山的血壓立刻升高了不少。
不為其他,隻因為江時涼這小子的目光,竟然第一時間就毫不掩飾地落在了自家.寶貝女兒身上。
到了這個時候,舒嶼山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上次他並沒有誤會江時涼。
他的確對他的崽打著主意,隻不過被打主意的人不是舒淵,而是滿滿!
再想到上上次飯店裏的那聲嶼叔,舒嶼山隻覺得一口老血哽在了心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江時涼這小子,竟然這麽早就開始打滿滿的主意了嗎?
江潛深就是個人精,自然看出了舒嶼山麵上神色的變化。
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連忙笑著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嶼山老弟,快進屋坐。今天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我們一定要下個痛快!”
他家崽想要把舒家的寶貝女兒給叼回來,第一關要過的就是這未來老丈人這一關。
可不能讓舒嶼山對自家幺兒起了偏見。
“嶼叔,快請進。”
江時涼對待舒嶼山依舊十分的敬重,口中喊著嶼叔,麵帶敬意地將他迎了進去。
舒嶼山是個按捺得住情緒的人。
他略帶幾分打量地上下看了江時涼一眼,倒是沒說什麽,十分配合地跟著江潛深的步伐走了進去。
舒淵對江時涼挑了挑眉,笑道:“江先生今天……可真是光彩照人哪。”
可不就是光彩照人?
江時涼從頭到腳,從頭發到領帶,從領帶到袖扣,無一不精致。
舒滿輕推了推舒淵,“哥,你忘記昨天你連著換了十幾套衣服的事情了?”
聽到舒滿的話,舒淵麵上神色一僵。
他沒好氣地看了舒滿一眼,輕哼道:“這還沒在一起呢,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
江時涼笑著看了舒滿一眼,隨後才對舒淵說道:“滿滿說得對,我們彼此彼此。”
畢竟都是為了能在老丈人麵前留個好印象的人,反正都是菜鳥互啄,還是不要大哥說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