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他吃醋了
沈南意瞥了眼青柳,漫不經心的說道:“青柳,你的建議挺多啊。”
青柳聽到這句話,當即後退一步:“王妃恕罪,奴婢多嘴了。”
“嗨呀,你這麽嚴肅幹嘛?我跟你開玩笑的。”沈南意隨意的擺了擺手。
青柳無奈:“王妃,您不能這樣。”
“嗯?怎麽了?”沈南意疑惑:“為何不能?”
“您這樣說不準會給其他小妖精機會的。”青柳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地壓低了聲音。
沈南意意外的挑了挑眉:“我是王妃,隻要還是王妃一日,其他人就越不過我去。”
青柳整個無語:“王妃,您這樣太佛了。”
“哎呀,青柳,你想太多了。”沈南意很隨意擺了擺手,口吻輕鬆:“再說了,你家王爺可是王爺,總會有侍妾,本王妃呢隻需要做好這個王妃就行。”
青柳怔然:“娘娘,您這是對王爺灰心了?”
沈南意微微一怔,很快就否決了:“胡說什麽呢,我啊,隻是擺正了我的身份。”
“人這輩子,為何會有妄念,就是自以為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沈南意的神色有點恍惚,用隻有她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可一旦明白,就會冷靜下來。”
“啊?”青柳茫然:“王妃,您說什麽?”
“沒什麽。”沈南意擺了擺手,直接轉移了話題:“我要回藥房了。”
不給青柳說話的機會,沈南意直接進了藥房,開始製藥。
咚咚咚……
也不知過去多久,房間的門被敲響。
沈南意回頭,看到蕭北棠走了進來。
“有事嗎?”沈南意疑惑的問道。
蕭北棠神色有點無奈:“我聽青柳說,你又在藥房裏呆了一天。”
“嗯。”沈南意點了點頭:“有些藥需要盡快弄好。”
蕭北棠目光沉了沉:“哦?是什麽藥?”
“你之前喝的藥,都不能喝了,我得重新配藥。”不知為何,在對上蕭北棠的沉沉眼神後,她有點心虛。
意識到這個後,沈南意都震驚了。
她好像沒有做對不起蕭北棠的事情,為何會有心虛的情緒?
想到這,沈南意的神色更加平靜:“我想了想把你吃的藥變成藥丸,這樣就沒辦法再被加料了。”
“原來如此。”蕭北棠歎了口氣,“辛苦你了。”
沈南意心頭微微一顫:“這是我份內的事情。“
“如此說來,本王倒是實則了。”不等沈南意問話,蕭北棠繼續道:“你要求的事情,本王也隻是找到了線索。”
沈南意笑了下:“時隔好幾年,找的慢也正常。”
沈南意隨口搭了一句後,就再次將注意力放在製藥上麵。
也不知過去多久,等她再次回過神來,卻有點意外。
“你沒走?”沈南意看著坐在另一邊的蕭北棠。
蕭北棠將視線從手中書卷抬起:“本王無事,想陪著你。”
沈南意心底怪怪的,她後知後覺發現,似乎從她從天牢脫困後,蕭北棠就比較黏她。
“元宵可要進宮。”沈南意想了下,問道。
“你有事?”蕭北棠好奇的問道。
“嗯,慧姑的膏藥應該用完了,我又做了一盒,想送給她。”沈南意淡聲說道。
“膏藥?這是什麽膏藥?慧姑生病了?”蕭北棠眼眸眯了眯。
“祛疤膏。”沈南意隨口回答道。
蕭北棠神色定了定,表情開始委屈了起來:“哦。”
沈南意驚愕看著蕭北棠的神色:“你怎麽了?”
“無事。”蕭北棠悶聲回了句:“本王想起來,還有點公務,先走了。”
看著蕭北棠離開,沈南意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
“青柳,你說你王爺這是怎麽了?”沈南意回頭問道。
青柳神色複雜:“王妃,您不知道嗎,王爺的臉也毀了。”
沈南意怔了怔:“他不是因為銀麵具好看才戴的嗎?”
“王妃哦。”青柳無奈了:“王爺的臉確實毀了。您做了祛疤膏,千方百計給宮中娘娘送過去。王爺肯定心酸。”
“王妃,您趕緊把祛疤膏給王爺一份。”青柳催促道。
“不行。”沈南意直接拒絕了。
青柳看到沈南意拒絕,整個呆了呆:“啊?”
沈南意低聲道:“燒傷的疤痕跟其他疤痕是不同的,配藥也不同。我這個藥膏,隻能褪去燒傷。”
“這樣啊。”青柳恍然。
沈南意恩了聲:“若是要給蕭北棠配祛疤膏,我得看一下他的臉。”
等到再見到蕭北棠時候,沈南意就提出,想看一看蕭北棠的臉。
“不行。”蕭北棠直接拒絕了。
對方這麽果斷拒絕,卻叫沈南意驚訝了:“這是為何?你難道不想讓你的臉恢複?”
蕭北棠淡聲道:“不用,本王是男人,有疤痕又沒什麽。”
沈南意盯著蕭北棠看了一會後:“哦,那好吧。”
不知為何,在沈南意這句話說出,蕭北棠的臉色更臭了。
沈南意眨了眨眼,也看見了蕭北棠的表情。
若是以往,她會再勸兩句,可如今……她有點不想管。
這是蕭北棠的事情,對方都不願意了,她又何必去強逼?
沈南意很快就將這簡直拋之腦後,又悠哉悠哉過著小日子。
一直等到元宵這日,她又跟蕭北棠進了宮,去給太後請安。
因為雲後還在禁足中,今年的元宵宴席乃是趙貴妃籌辦。
趙貴妃春風得意,整個看起來光彩照人。
沈南意保持著端莊的笑,感覺自己臉都要僵掉了。
好在這種宴席可以早早退席,沈南意就早早撤了。
回去的路上,蕭北棠關心的問道:“可是累了?”
沈南意搖了搖頭:“還好。”
“我今日可有失禮?”沈南意忽的問道。
蕭北棠眉頭快速皺了下:“娘子,你無需如此。你已經很好了。”
沈南意微垂著眼簾,看起來進退有度:“我是民間長大,雖說補課了幾日,可有些規矩還是不熟。新婚夜時候,我說過,絕不丟你的臉。話已出口,便不能食言。”
蕭北棠啞口,神色閃了閃,他深吸了口氣:“沈南意,你……”
沈南意等了片刻,沒等到對方下一句話,疑惑的抬頭:“你要說什麽?”
蕭北棠的目光帶著一絲深沉:“無事。等回府後,換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