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再次裂開
“主子,這茴香乃是香料。也算是藥材。”衛鞅輕聲提醒道。
“嗬。”蕭北棠給衛鞅一個鄙視的眼神:“若是你,你會想起來將茴香研墨成粉末加在烤肉中?”
聽到這個問題,衛鞅默默的縮了縮脖子:“主子,您這是為難屬下。茴香一兩便需要百兩銀子,屬下哪買得起啊。”
蕭北棠:“藥王穀那邊滲透可順利?”
聽到這個問題,衛鞅沉默了。
“加快速度。”蕭北棠淡聲道:“另外還有大夢千年這些,也派個人去查一查,記住莫要打草驚蛇。”
“是。”衛鞅應聲的同時,兩個人已經到了廚房。
果然,一到廚房就聞到了濃鬱的香味。
沈南意注意到蕭北棠,連忙招呼他過來吃肉。
接下來的兩日,沈南意一直悶在王府。
直到這天,蕭北棠帶來了一個消息。
“關於大夢千年,有新的線索了。”
沈南意聽到這話,連忙詢問是什麽。
“是關於太醫院內庫的守門人。”蕭北棠直接說道。
“找到那個守門人了?”沈南意下意識問道。
“找到線索了。”蕭北棠直接說道:“天盛十年到永寧五年十月之前,守門人一直是一個叫張虎的人。”
“永寧五年十月。”沈南意愣住了:“這個時間……很巧。”
“是。”蕭北棠點頭:“永年五年,張虎忽然身體不適,辭去了太醫院守門人的身份。第二天就收拾東西離開。而在張虎離開後,就來了個新守門人。”
“而從永年五年後,便再也沒有人申請過大夢千年。”
沈南意深吸了口氣問道:“你問過新的守門人?”
蕭北棠頷首:“我的人灌醉了守門人。他很肯定,自打他上任後,就沒有人申請過大夢千年。甚至於,他都不知道有大夢千年這種藥。”
聽到這,沈南意明白過來了。
如果有人手持手令過來取藥,那守門人肯定就 知道大夢千年了。
“張虎現在在何處?”沈南意問道。“他老家在哪裏?他還活著嗎?”
問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沈南意的聲音有點發顫。
她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真的有人拿了大夢千年,卻沒有留下記錄,那人或許為了保守秘密而殺死張虎。
沈南意握緊拳頭,感覺一切都陷入困境中。
“別急。”蕭北棠輕聲說道:“守門人不比其他人,必須要身家清白的人,每個人的資料也都記錄在案。”
蕭北棠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已經拿到張虎的籍貫信息。”
沈南意聽到這,忍不住鬆了口氣,同時也瞪了眼麵前的人:“你是故意嚇唬我的,是不是?”
蕭北棠哈哈一笑:“我是看娘子這般緊張,所以開個玩笑。”
沈南意白了對方一眼:“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沈南意頓了頓,問道:“張虎如今身在何處?”
“在皇覺寺。”蕭北棠低聲道。
沈南意驚愕:“皇覺寺?”
蕭北棠恩了聲:“我找到的那個人,有點像。但是他如今已經改名為陳遠。”
沈南意眉頭微皺:“他不會出家為僧了?”
“沒有。”蕭北棠搖了搖頭:“你準備一下,後天我們去皇覺寺。”
“後天?為什麽是後天?”沈南意懵逼。
“後天是三月初一,你我去皇覺寺去給太後祈福。”蕭北棠解釋道。
“哦哦,這個可以有。”沈南意連忙點頭。
蕭北棠的目光在沈南意身上停了停。
“你這般看我做什麽?”沈南意茫然。
“我現在非常確定,你確實不是在京城長大的。”
沈南意懵逼:“我本就不在京城長大!”
蕭北棠沉默了兩秒:“等到皇覺寺後,我們會在那邊住上七天。去準備東西吧。”
沈南意哦了聲,跟蕭北棠打了聲招呼離開。
等回到雅苑的時候,她忽然明白蕭北棠為何這麽說。
初一十五去寺廟祈福,應該是一種慣例。
而她完全沒有這樣的習慣,所以就沒反應過來。
沈南意揉了揉臉,有點無奈,不過很快就將這點炮製那哦胡了。
時間一晃而過。
轉眼的功夫就到了三月初一。
這兩天,她也沒有空閑,而是多製藥。
因為這個,她又在手臂上滑了兩道傷口。
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勢,又被劃開的感覺,簡直糟心。
可她又不敢在其他地方劃,隻能在原來的地方劃了。
等出發的時候,沈南意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困?”蕭北棠溫聲問道:“靠著本王吧。”
沈南意恩了聲:“昨晚就隻睡了一個時辰。”
蕭北棠聽到這話,神色有點無奈:“你啊……叫我怎麽說你才好。”
說話的功夫,不給沈南意拒絕,直接將人拉過來。
下一刻,他的手摸到了沈南意的胳膊,眉頭挑了挑:“前兩天的傷勢還沒好?”
沈南意靠著蕭北棠,已經進入熟睡的狀態中。
蕭北棠沉默了兩秒後,將沈南意的衣袖擼上來,就見上麵的白紗布已經有星星點點的的紅色。
他眉頭都皺了起來,看向沈南意的眼神帶著疑惑。
思索了片刻後,他將人放在一旁。
因為昨晚幾乎沒怎麽睡的緣故,她睡得很熟,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直到手臂上感覺到輕微的疼痛,她才睜開眼睛,這一睜開眼就嚇得坐了起來。
“你這是?”沈南意有點緊張的問道。
蕭北棠的一隻手托著沈南意的胳膊,語氣嚴肅:“你的手臂又傷了,我在給你上藥。”
“啊……是這樣嗎?我都沒有感覺到。”沈南意笑了笑。
蕭北棠把藥撒上去後,又拿來紗布,整個動作猶如行雲流水。
可沈南意卻感覺到一絲緊張。
不知為何,她感覺到嚴肅。
麵前的人生氣了。
就在沈南意胡思亂想的時候,蕭北棠將沈南意的胳膊放在一旁。
“為什麽又劃破自己?”蕭北棠直接問道。
“啊?”沈南意眨了眨眼,直接說道:“我沒有劃破自己啊,這個傷口是不小心碰到的。我又不是那種喜歡自殘的人!”
蕭北棠冷嗬一聲:“不是你劃破的,那是誰?”
“我記得,你傷口的恢複速度很快,按照正常速度,應該已經愈合。可如今卻再次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