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被抓壯丁
蕭北棠也看向謝子安,眼底帶著一絲審視:“你需要給朕一個理由。”
“臣隻是知道一些事情。”雖然被這位知名暴君懷疑,可謝子安並沒有慌張,反而平靜道:“那囊玉雲珠救人無數,那些人裏有一個武功已經進入化境之人。那人若是得知我們刺殺了囊玉,必然會大開殺戒的。這等高手瘋起來是什麽樣,我想皇上一定聽說過。”
此言一出,堂上除蕭北棠之外的人都是悚然一驚。
武功過了七階,那都是一階一天塹,九階高手尚且難得,化境宗師當世也無幾人,聽說化境高手有一人可滅一國之實力!
蕭北棠若有所思:“你確定嗎?”
“臣有十成的把握。”謝子安篤定道:“那個人輕功絕頂,而且內力也是化境。若是真的打開殺戒,後果不堪設想!”
中郎將原本對那個什麽雲珠是很不屑的,可現在卻不敢再提什麽刺殺了。
就在一年前,趙國和燕國打仗。
原本趙國是壓著燕國打的。
可後來不知道咋了,趙國惹怒了一個化境高手。
那個高手一怒之下,直接屠了十萬大軍。
連士兵帶主將都沒能逃出來。
不過後來,那個高手也因為遇上了對手,最終體力耗盡而死。
可就算如此,化境高手在普通人心裏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衛鞅,安排一人先潛進去盯著。”蕭北棠輕描淡寫地做了應對。
衛鞅領命而去,其餘人口中高呼“皇上聖明”。
蕭北棠卻忽然煩躁,“都滾!”
口中稱著聖明,心中不定是想什麽。或者根本什麽都不想,隻是占個位置混個日子。
蕭北棠真是聽膩了虛與委蛇的奉承,看膩了這些虛偽嘴臉!
原以為時間會治愈一切,可沒想到,時間越久他就越懷念當年沈南意的真實。
如果她還在身邊,可能現在自己就不會那麽狂躁吧。畢竟至少還有個可以休憩的地方。
而臣子們其實也習慣了皇帝的壞脾氣,反正這種突然的暴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還沒當場砍人呢,不算嚴重。
在皇帝拂袖而去之後,大家也各自散去。
謝子安出了營帳,他的小廝就搶上前來扶住他,擔心道:“公子,您感覺如何啊?”
謝子安麵色比來時蒼白不少,卻擺手道:“無礙,先送我去歇息。”
小廝含淚扶他去了營帳,又忙前忙後地伺候他歇下,結果夜間他居然發起燒來了,嚇得小廝又找人幫忙又請大夫。
兵荒馬亂地折騰了一夜,謝子安才退燒好轉。
等謝子安醒了,小廝就哭:“公子,您身體本來就虛弱,如今還日夜兼程跑過來,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小人怎麽跟夫人老爺交代!”
謝子安溫柔一笑:“就是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才要趕過來的。”
主仆倆正說話呢,卻聽外麵有人高唱:“皇上駕到。”
謝子安匆忙相迎,但蕭北棠快步進來後,一把就給他摁回去了:“坐著說話。”
蕭北棠是獨自進來的,謝子安知道他有話要說,便讓貼身伺候的小廝也下去回避。
帳內很快就剩下他們二人,蕭北棠的神色冷下來,周身殺意漸濃。
“為何這個時候來豐寧?”
“聽聞皇上要在北境大幹一場,臣想自己滿腹經綸,卻沒有施展的機會,便趕來毛遂自薦為皇上效犬馬之勞。否則,拖著這病體受父母庇護碌碌一生,也沒意思。”
這話蕭北棠一個字都不信,他在上陽的時候,也沒少大幹一場,怎不見謝子安如此積極?
“朕要聽實話!否則,現在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謝子安忽然起身,跪倒在地:“臣可以說出原因,不過,還請皇上免除臣死罪。”
“然。”蕭北棠道。
謝子安鬆了口氣道:“皇上應該知道,臣這身體一直時好時不好,一個月前,臣又病了,且病的凶險,差點沒挺過來。生死之間,臣看到了一些獨特的畫麵。”
言及此處,謝子安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措辭。
“臣看到北境草原幹旱,幾個部落四處流傳。還看到盛雨部落有一個醫術了得,兵法了得雲珠。盛雨部落和烏雀部落聯合演了一場戲,讓皇上失去了三萬將士。皇上有心用陽謀,可有些人卻私自派人去刺殺雲珠。囊玉的兒子被殺了,囊玉怒不可遏,用了連環計攻破了豐寧城。”
謝子安麵色蒼白:“豐寧城被屠城,無一人存活。”
蕭北棠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朕也會死在這場戰爭裏?”
“皇上您被一個高手纏住,那個人是化境高手。最後您和他同歸於盡。”
蕭北棠臉色黑了。
謝子安又道:“這還沒完。後來大梁民不聊生。我爹掛帥上陣,可惜他已經老了,在一次與敵軍的交鋒中,被人斬於馬下。我知您可能不會信,覺得這是我的附會,但有個還未發生的細節,您可以驗證。”
他說了一個今天就會發生,但他絕不可能提前預知的小細節,片刻後,蕭北棠派人去查,竟果如謝子安所言。
“那個雲珠當真這麽利害?”蕭北棠蹙眉問。
“是。那個囊玉似乎會兵法三十六計。”
“你可知是哪三十六計?”作為曾經的戰神王爺,蕭北棠對兵法還是很感興趣的。
謝子安的神色有點尷尬:“這個,臣不知道。”
“你不是看到後麵了,怎麽會不知道?”蕭北棠一臉不相信。
謝子安道:“臣也很驚訝,您居然相信臣說的話。”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蕭北棠一甩袖子,淡聲道:“自打朕武功突破化境後,就多了一些感知。”
謝子安一臉懵逼。
他隻是個弱書生,還真的不知道這個。
“皇上,臣確實不知道計謀的具體內容。不過,如果我們能夠將囊玉拉到我們這邊來,必然能夠拿下北境。”
蕭北棠瞥了眼謝子安:“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太蠢。來人,將所有兵書送到謝參謀的營帳裏。”
謝子安懵逼:“皇上,您這是?”
蕭北棠淡聲道:“既然你學富五車,那就想一想如何還擊回去。”
謝子安:莫名有種把自己扔進火坑的感覺。
可想了想如今的情況,也隻能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