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悲催的蘇少定
餘亮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什麽宴會的啦,是需要我給你撐場子嗎。”
也會瞥了餘亮一眼,“怕你給我丟臉。”
在辦公室等待餘亮的時候,在自家別墅的謝芊芊收到了一份發給葉晨的快遞。
打開一看,裏麵有一張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沒什麽圖案,可是如果仔細盯著卡片看的話,上麵會浮現三個字,邀請函。
而在卡片的背麵右下角,則可以倒影出地址。
就這麽簡單的一張邀請函,如果葉晨真的隻是個暴發戶的話,他絕對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
可是他有了係統之後,早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隻有擁有那張卡片的人才能被稱之為魔都上流社會的人。
魔都真正的上流社會是餘亮一直都想觸摸的地方,他很有錢,甚至超過了大多數所謂上流人士。可這卻不能改變他的身份,一個暴發戶。
所以他始終沒有跨入那個門檻。
葉晨今天之所以打電話給餘亮,一來是想看看當初發誓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有沒有改變。
目前看來餘亮和之前沒一點變化,如果非說要有的話,就是他那日益增加的體重。
“好,你家住在哪裏,我明天什麽時候去找你。”餘亮很直接。
“4s店的手續,你完了找葉輝接收一下。”葉晨對著一邊的馬之鄉道。
馬之鄉到現在感覺自己一直處於夢中。他恍然的點頭。
“我們走吧。看你這穿著,深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暴發戶嗎。出去給你換身衣服。”葉晨鄙夷的開口。
“我的好兄弟得啦,怎麽會得啦。我就是這麽個人,你也是知道的啦。”聽著那本身拗口卻在餘亮嘴裏說出來是那麽和諧的方言。
葉晨終於放棄了把餘亮改變成一個上流社會人士。
站在大廳裏,葉晨再次看向了那輛車,“對了,讓你們工作人員把這輛車的手續給我過一下。”
“你想要就直接拿走得啦,我都說了,我的東西都是你的啦。你就不要客氣的啦。”餘亮笑著開口。
葉晨看向了經理,“你聽到了沒。這輛車,我急用。”
那經理連忙小跑過去辦理手續,時間隻花了三分鍾不到。
等葉晨拿到鑰匙之後,直接拉著餘亮上車。一腳油門直接衝出了4s店。
留下一群呆愣在原地的人。
蘇少定滿臉通紅,他本來是想打臉葉晨的,可現在看來,自己是把臉伸出去求著人家打的。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女人,他很喜歡這個女人,他不想讓這個女人對自己失望。
可是蘇少定看到的眼神卻讓他這輩子都不敢相信。
徐佩琴的眼神還停留在葉晨離開的身影上,此刻哪怕都已經看不到豪車的尾氣。可她依舊看著。
眼神中充滿了幽怨,憎恨,還有嫉妒。
蘇少定打死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樣的表情是自己深愛的這個女人眼中流露出來的。
當看到蘇少定盯著自己看之後,徐佩琴強裝淡定的回頭。
她盡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露出一個微笑,“親愛的,怎麽了。”
蘇少定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徐佩琴。卻依舊看到徐佩琴那溫和的笑臉。
“你不生氣,我沒給你買到這一輛車嗎。”蘇少定疑惑的開口。
“親愛的,你想多了,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不就是一輛車嗎。而且又不光這一輛,要是你真想買的話,再找一家就對了。”徐佩琴仿佛一點都沒生氣。
蘇少定當即抱住了徐佩琴,“親愛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你。我要娶你為妻。”
這個可憐的富二代就這樣掉入了徐佩琴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中。
倘若徐佩琴沒有經曆之後葉晨的幾次打臉,那麽她還隻是那個拜金的女人。可現在她卻已經變了。變的更加深邃,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麽。她所表現的,就真的宛如一個修養極好的富家小姐而已。
而她給蘇少定準備的故事就是,自己是一個破產的富二代,她父母因為賭博敗光了家產。
所以她時刻表現出來一種富家小姐才有的禮儀,是一個真正的名媛。
而眼前的蘇少定就完全墜入了她早就準備好的大網中。再不多時她便要收網了。
如果葉晨在這裏,他一定會笑蘇少定的可憐。這個男人要完了。
可這些都和他沒半毛錢關係,不管蘇少定最後是什麽結果,他都懶得理會。甚至少了一個蘇少定,蘇多多在蘇家的地位還要更穩。
比起蘇少定這個沒腦子的富二代,葉晨更喜歡蘇多多做事的小心翼翼。
出門,葉晨拿起手機,他想給自己和餘亮準備一下好的禮服。
葉晨自己家裏以前有禮服,但是那時候住的地方不行,禮服被老鼠給霍霍了。
至於餘亮,他這輩子壓根就沒穿過禮服。
看著餘亮身上和之前風塵女款式差不多的貂皮大衣,葉晨總是想笑。
搭配衣服,還是女人最擅長,可問題是葉晨不知道該找誰。
翻了一遍手機之後,葉晨歎了口氣,自己縱橫在花叢中,最後既然連一個幫自己看衣服的知心女性朋友都沒有。
倘若葉晨不知道謝飄飄的嘴臉,那麽這次打的電話一定是她。
白柔曦,葉晨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太過神經質。
薑小穎,那不算女人,撐死算個女孩。也不行。
還有誰,葉晨揉著眉頭,他實在不知道還能找誰。
最後,他把手機劃到了最後一個號碼上。
號碼的備注是小花。
看到這個號碼,葉晨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號碼既然一直跟隨著他。
當初他為了拋棄最初的生活,將和之前所有有瓜葛的東西全部都刪除了。卻沒想到到現在,這個電話號碼既然還在他手機裏。
下意識中,他撥打了這個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聲音,聲音中帶著冷冽感。
“我,葉晨。”
三個字卻讓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餘亮瞪著眼睛,“玫瑰?”
他有些不敢相信,因為那個女人當初就死在他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