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大概是個傻子吧!
葉晨隻是瞥了這人一眼,長相不能說帥氣,也不能說很醜,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人腦袋很小,但是嘴很大,眼睛又相對很小,但是眼角卻很狹長。鼻子又很大。
就這麽一個看著就好像是把幾個不同人的五官拚湊在一個人臉上一般。
怪,真的怪,這長相能把小孩子嚇哭了。
“你是…”葉晨笑著問道。
“我叫李鵬,帝都李家的人,也是李致幕後的老板。”
似乎一點也不忌憚,李鵬的神色完全是不把葉晨放在眼裏。
葉晨也不驚訝,他隻是點了點頭。
這反倒讓李鵬有點不解,“你一點也不奇怪嗎,我說李致一直都是我的人。”
葉晨這次才有點奇怪,“李致是你的人,我為什麽要奇怪呀。他是你的人和我有什麽關係嗎。”
李鵬的表情很是疑惑,他指了指李致,“他,他是你的忠心手下呀,現在我告訴你,他一直都是我的人,隻是在你那當間諜的。”
“哦。”
回複李鵬的就是簡單的一個字。
“好玩,你這人真好玩,你是之前就知道,還是你這人生來就是這樣冷靜。”
葉晨很平淡的回答,“之前有所猜測,但不知道他幕後的到底是誰。”
李致低著頭,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
隻是握緊的雙拳,可以看的出來他現在很不是滋味。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是葉晨的核心,可是看到葉晨的表情,他才知道,或許自己隻是一枚棋子。這種感覺,讓那麽自傲的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厲害,那我們聊聊吧。”李鵬雖然錯愕,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
“好,你說談什麽。”葉晨表情依舊,仿佛什麽也不能讓他激動。
“你的祥龍集團,我要了。你給我當打手,我記得李致說過你很能打的對吧。”
這囂張嗎,尹幻都不想再聽下去,強悍的蒼山魔影都不敢說這話,一個區區帝都李家的三代弟子既然敢這麽對葉晨說話,估計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你想要祥龍集團嗎,你知道祥龍集團怎麽運轉的嗎,你知道祥龍集團有多少資產嗎。”葉晨反問道。
李鵬一愣,“這和我有關係嗎。”
“你不是要收購祥龍集團嗎,要是不知道運轉,收購了這麽高。”
李鵬卻擺了擺手,“不不不,我說的不是收購,而是你無條件將祥龍集團轉讓給我。”
葉晨都被氣樂了,他指著自己,“你說,讓我,無條件轉讓祥龍集團,還要我給你免費當保鏢嗎。”
李鵬點頭,“對嘍,你可以拒絕,那麽我就有後手用。”
葉晨摸著下吧,“你說的後手是什麽,這我很好奇呀。”
“後手呀,你有個女人是不是叫謝芊芊呀。”
“哦。”回答李鵬的還是這一個字。
“你也不驚訝,你當初可是讓李致調查她的位置,還有你要是處理的讓我不滿意,謝芊芊在半個月後可就是我的女人了。是我的老婆。我拿你老婆換你的資產,這買賣劃算吧。”
葉晨“嗯”了一聲,“劃算。”
“那你就快整份文件吧,無條件轉讓書。我晚上就要見到。”
“為什麽呀。”葉晨故意裝傻。
李鵬:“……”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好呀,我都說了拿你老婆換這祥龍集團。”
“哦?”葉晨似乎總算明白過來。
“那你就快簽吧。”李鵬再次開口。
“為什麽呀。”葉晨還是之前那樣的表情。
就算李鵬再傻,也知道葉晨是在拿他開玩笑。
“葉晨你是不是當我傻。”李鵬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葉晨,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緩緩飄散。
“葉晨,是魔修。你注意。”尹幻的話先說了出來。
葉晨沒理會尹幻,而是看著李鵬,“你才知道呀。”
李鵬再也忍不住,直接抬手要抓住葉晨的衣領,可是他的手還沒碰到葉晨的衣服就被葉晨抓住了他的手。
“啊,你是我見到的第二個,不第三個魔修了,這魔氣一點也不純呀。看樣子是一些惡心的功法導致的,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大男人,非得搞成人妖,采陰補陽,采陽補陰,二選一呀,你非得都要,難怪臉會變的這麽惡心。”
這一句話是完全戳穿了李鵬心底最後的防線,他是人妖的事情,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一個人知道。
因為知道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某些工具下。
“你到底是什麽人。”李鵬掙紮不開。
葉晨摸了摸下巴,“我是葉晨呀。不過你說錯了很多事情。”
“李致呢,是我的手下,但是他隻是給我打工的,他能知道什麽機密,所以他不算我的核心員工,還有謝芊芊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出意外,現在她應該被救出來了。最後呢,祥龍集團的總價值超過一千萬億,它已經不是錢能代替的,別說是你,就是你們帝都李家全部資產也未必能收購的。”
說完葉晨覺得似乎差了點什麽,再次開口道,“對了,還有我呢,實力不是高,而是無敵。”
葉晨瞬間散開氣勢,先天巔峰的氣勢讓李致瞬間被碾壓的昏迷過去。
而李鵬身上那點魔氣也快速潰散。
於此同時,在拍賣會後方,白頭發老者的眼神猛然一亮,“有高手,過去看看。”
等老者過來的時候,李鵬全身骨頭都被打折了。他所在的位置是一個有四五米深的大坑。此刻他睜著眼睛,可進氣多,出氣少,顯然是活不了了。
“李家的那個魔頭。”老者有點不解。
他感覺周圍殘留的一些氣息很熟悉,可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
“好強。”老人越感覺越驚訝。
“祖爺爺,還有什麽人比你強呀。”紅衣女孩不解。
“這人的實力超越了先天,到達了那個地步。”
“啊,和您一樣超越了先天。這不可能吧,您不是說,您這一代的人,隻有您突破了嗎。”黃衣少女同樣驚愕。
老者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這可不是我們那一代人,這是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