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遠親王又不瞎!
沐桓明一直事不關己的喝著茶,偶爾也看一眼在座的人,隻是從始至終都沒看沐凝雪一眼。
“咚!”
他將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所有人驚了一跳,沐娉婷、沐婉婷她們更是誇張的抖了一下。
“老三家的,你昨沒將大丫頭的月錢補過去嗎?”楚老太太突然點三房周春燕的名。
周春燕臉抽了抽,朝沐凝雪歉意的笑著,“凝雪啊,這事還真怪三嬸,昨事一多,就給忙忘了。”
沐凝雪扯了個笑,“那三夫人今可別再忘了。”
這就是個背鍋的,沐凝雪沒興趣與她為難。
“凝雪丫頭,來這事也怪大伯娘,要不是我手下的奴才以下犯上,被罰了思過,這些個瑣事啊,都落不到你三嬸身上。你三嬸首次當家,難免手忙腳亂,忘東落西的。”
見沐凝雪沒有糾纏輕輕揭過,花紅霞忍不住跳了出來。話雖然是對著沐凝雪的,但話裏話外都在擠兌周春燕。
“大嫂的是。”周春燕豈是善茬,冷笑道,“大嫂以後可以約束好身邊的人,別再以下犯上欺主了,不然弟妹我,可不幫你頂這當家的擔子了。”
“弟妹盡量放心,我身為長房長媳,該我的責任,斷不會多連累你的。”
“……”
花紅霞與周春燕,你來我往起來。
沐娉婷發現沐桓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悄悄的扯了扯花紅霞,花紅霞回頭瞪了她一眼,卻見她眼神往主位瞟了一眼,心裏一驚。
糟糕,失態了!
周春燕此時也回過神來,垂下頭,不再話了。
“這就是你的後院家宅安寧,後院和睦?”突然悠悠的問楚老太太。
“兒媳知錯。”花紅霞臉色一白,連忙起身屈膝認錯,周春燕的反應和她如出一轍。
四房的王氏倒是慢了一拍,本來嘛,這些事與她也沒什麽關係。
四房是庶出,什麽都不用爭,她隻求等哪要是分家了,能看在他們四房安份守己的份上,能多給一點。
沐娉婷她們也都跟著屈了膝,一時間,隻有沐桓明倆老夫妻和沐凝雪安坐著了。
楚老太太的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尤其看著沐凝雪安然自得的樣子,臉一沉再沉。
“花氏、周氏思過一個月!老四家的,這個月你辛苦些。”
什麽?
沐桓明直接在福安院丟了個重磅消息,將所除沐凝雪以外的所有人都炸暈了。
隻是震驚之下的神色又各有不同。
花紅霞和周春燕肯定是震驚慌亂的,沐娉婷更加。
被大餡餅砸中的王氏也並沒有驚喜,隻有滿滿的驚嚇。但是她的大女兒沐青婷卻是喜上眉梢,女兒則是擔心的看了她一眼。
而三房的幾個女兒,都不是周春燕生的,一見她吃癟,眼裏盡是幸災樂禍。
“是。”王氏不敢不應。心裏苦笑連連,往後的日子難了,右相爺這是……
將四房架到了火上烤啊。
“大丫頭搬到雲影閣,往後雲影閣由她自己打理,份例就比照以前的吧!王氏,你安排妥,今將一切按規製配齊!”
右相懶得看這些個婦人鬧騰了,直接安排開了。他沒想過王氏會為難,相反,他這是在提拔四房。
但凡王氏是個有點成算,一個月下來,也足夠她攢下些什麽了。不過要是她蠢,又另當別論。
花紅霞打落一嘴牙,和著血往肚裏咽。氣四房得了利,更氣右相讓沐凝雪住了雲影閣。
想當初她和她的娉兒要住雲影閣,老太太都同意了,卻被右相阻撓……
好恨!
恨右相偏心,更恨沐凝雪的賤命太硬!
還有那個遠親王!竟然會幫沐凝雪……
“起來,是不是該備份重禮送去遠親王府啊?多虧了他……,不然老二一脈就徹底斷了!”
反正都惹了右相厭煩了,花紅霞幹脆豁出去了。
正恨極的沐娉婷眼睛一亮,對啊!大半夜的,遠親王怎麽會這麽巧出現在右相府?莫不是這賤丫頭與遠親王早就有了——首尾?
沐娉婷仔細盯著沐凝雪看,心裏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把大大的叉。
不可能!
遠親王又不瞎!
可是再一想到昨他還送了人給沐凝雪,她心裏那根刺又深了些。
和沐娉婷相同想法的人不少,看沐凝雪的眼神都帶了探究;就連右相也難得的看了沐凝雪一眼。
唯一不同的,隻有楚老太太。
不得不,花紅霞真的是太了解楚老太太了。她停頓的後的那句話,就是給楚老太太聽的!
二房一脈早就絕了,在沐霄雲遇到藍氏時,就絕了。他不願意納妾,而藍氏生沐凝雪時……
二房隻有沐凝雪,沒有兒子,就是斷後。
如今沐霄雲死了,沐凝雪再一死,二房就徹底的絕戶了!
她不喜歡藍氏,更恨與藍氏有關的這一牽
沐凝雪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坐在那裏,對花紅霞的話無動於衷,沐娉婷的反應,她更無視。
至於其他人,幸災樂禍也好,憤恨不平也罷,與她何幹。
一句話: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大姐姐,遠親王長的很好看吧?”沐青婷突然真的問沐凝雪。
“咳咳……,”沐凝雪咳了兩聲,轉身虛弱的問站在她身後的蜻蜓,“這就是京城貴女啊?”
蜻蜓一臉懵逼,就見她家姐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的又了,“都我們邊陲鎮民風彪悍,可比起這京城貴女來,我們那的姑娘才是家碧玉吧?!”
“最起碼,在我們那裏,哪怕是窮苦人家的女兒,也不會這樣大大咧咧的問一個男人長的是不是很好看的。”
蜻蜓一臉為難的開口,“姐,五姐……還。”
沐凝雪一本正經的點頭,“嗯,雖男女七歲不同席,但她畢竟才剛到能議親的年紀,也著實是還。”
北璃國女子,十二歲便可開始議親,大多會在十三、四歲時定下來。
“不是!”沐青婷嚇的臉都白了,一臉傷心欲泣的看著沐凝雪,“大姐姐,你怎麽能這樣我?”
“祖母……”她帶著哭腔叫楚老太太,一幅可憐兮兮,被冤枉求做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