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自盡 爹是牛人
沐凝雪不知道她的一聲吼,給右相府帶來了怎麽樣的熱鬧。聽,右相府後門,老熱鬧了,不停的有碎瓷運出去……
“姐。”蜻蜓進來,見沐凝雪在看書,旁邊擺著一塊麵紗,本來開心的臉,瞬間收斂,聲叫她。
“!”沐凝雪看到麵紗雖然生氣,但其實並沒有那麽生氣。那一聲吼,本來還是因為……,咳!其他的事氣著,借機發泄。
蜻蜓吞了吞口水,心翼翼的遞上一張紙。
沐凝雪接過去,掃了一眼,又遞回去,“交給和主管,其他不用管了。”
她沒那份閑情與楚老太太和花紅霞去磨嘴皮子,交給和主管,就相當於交給了沐恒明……
蜻蜓領命而去。
“誒?回來!”沐凝雪突然叫住她,招手讓她將名單遞過去。
蜻蜓忐忑不已,沐凝雪卻又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又還給了她。她雙手接過,垂著頭,等著吩咐。
她今做了蠢事,抬不起頭來。
“我還以為看到了錢嬤嬤的名字呢。”沐凝雪隨意的了一句,擺了擺手,讓蜻蜓去忙去。
蜻蜓退出去,心裏卻在打鼓,錢嬤嬤?姐為何會單單提起她呢?
在門外猶豫了一下,她一握拳頭,快步離去。
“蜻丫頭,姐怎麽?”阿大見蜻蜓沉著眉過來,連忙上前問她。
蜻蜓舔了舔有此發幹的嘴唇,心往下沉了沉。
“阿大哥,趙嬤嬤,咱們借一步話……”
沐凝雪捧著一本書,淡然的看著。剛剛蜻蜓在門口的猶豫後的決心,她感覺到了。
錢嬤嬤……
心念微動,一本冊子、幾張紙平空出現在桌上。
最上麵的一張,是錢嬤嬤的身份介紹,和她到雲影閣後的所做所為。非常的詳盡!
這個右相府,有人在暗中幫她。
或者,有他爹的人!
原主剛回來,就收到過一本冊裏,裏麵詳盡的介紹了右相的人。這也是她剛到這裏,去福安院‘鬧事’時,一開口就能破石大夫是周春燕的饒原因。
沐宜婷上次出現在她的臥房,當晚上,隔她的桌上就多了一份報告。
雖然沒能注明她來做了什麽,但背後的關係,卻是清清楚楚。
“是一個人,還是有一批人呢?”沐凝雪拿起冊子,呢喃自語。她仔細看過,字都是出自於同一個人,但是,如果隻有單一個人,怎麽收集到這麽全麵的消息?
不管是一個人,還有一撥人,總之得想個辦法將其引出來。
她現在什麽都不缺,就是缺人啊。
有她娘那些嫁妝要打理,還有她爹留下來的龐大產業。話,他爹真是牛人啊……
不對!沐凝雪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爹那麽牛,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次回京九生一生?所以他才在出發前就將他所有的產業證明交給了她?
而她娘也……
沐凝雪踉蹌退了一步,撞到凳子,一屁股坐下,隻覺得呼吸困難,頭隱隱作痛。
她捂著胸口,張嘴用力的呼吸。
是這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原主的殘留。她在痛苦,難受,害怕……
“嗬……”沐凝雪慘白雙唇微啟,逸出一聲無奈的苦笑。
不是她的意誌,但她感同深受。
“姐。”蜻蜓突然急匆匆的進來,看到沐凝雪的樣子嚇了一跳。
沐凝雪擺手讓她別嚷嚷,在一旁等著。等一下,很快她就能調整好的。
事情已經發生,難過、害怕都沒有用,將迷霧撥開,將幕後的老鼠逮出來,剝皮抽筋,這才是她‘們’應該做的。
一股強烈的意誌產生,仿佛有道枷鎖被打開了,四肢百骸舒暢無比。
“何事?”慵懶的往後一靠,她抬眼問蜻蜓。
“哦!錢嬤嬤自盡了。”蜻蜓怔了一下,飛快的回答。
她不敢看沐凝雪,這事,是她自作主張的。也許,她再次會錯她家姐的意了呢?!
自盡了?沐凝雪意外了一下,“可有什麽?”
蜻蜓搖頭!沐凝雪隻能看到她的頭頂。
沐凝雪沉吟了一下,“叫阿大將屍體送過來。”
啊?蜻蜓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卻發現沐凝雪一臉認真。忙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等阿大他們將屍體送來,沐凝雪就揮手讓他們下去了,“忙你們的去吧,盡快收尾,我都餓了。”
阿大他們猶豫了一下,轉頭出去了。心裏想,姐怎麽這麽葷素不忌啊?這屍體往自己的臥房裏擺……
“姐,奴婢在這裏陪著您吧?”蜻蜓不願意出去。
“不用。”
“可是……”
沐凝雪扭頭盯著蜻蜓,用一種死魚眼神盯著她。
被看的頭皮發麻,咽了口口水,蜻蜓一跺腳,跑了。
沐凝雪看著錢嬤嬤的屍體,掩下眸子,勾唇無聲的笑了笑。
想當初,她真的對這個老嬤子——騙著聊。那樣的眼神,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是透過她看到了另一個崇拜的人。
卻不想……
那張紙上隻了,這老嬤子雖然是福安院的嬤子,但背後似乎有花紅霞的影子。
“暗五!”
空氣波動,暗五無聲無息的出現,“王妃……”
“剁了左手送到福安院,送給楚老太太,屍體送床上的褥子包了,送給大夫人。”沐凝雪閉目揉著太陽穴,輕緩的開口。
“……,是。”暗五抬眼看了沐凝雪一眼,應了一聲。
他不覺得沐凝雪的吩咐有什麽不對,隻是意外沐凝雪真的用使喚他。
暗五去抽了褥子將屍體一裹,美滋滋的走了。心裏隱隱有些得意,十三那子怕死竟然趁他被派來還東西,強將盯著王妃的任務交給了他……
嘿嘿,做暗衛,果然還是要學會變通啊。該不要臉的時候,就得不要臉。這不,他以後是不是被默許可以在雲影閣的暗處了?
沐凝雪要是知道暗五的想法,大概會嗤他一鼻子。
她隻是,身邊沒有可用之人!
還是得將她爹暗處的人逼出來才行!
本來,她其實是沒想整頓什麽下饒,反正混過待嫁的這段時間,這個沐府,就和她沒多少關係了。
但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