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走!偷酒去……
“姐……”沐凝雪一回來,蜻蜓帶著哭腔的叫著,朝她飛撲過來。
“停!”沐凝雪製止她,“去找頭奶羊來。”
奶羊?蜻蜓刹住腳,不解的看著沐凝雪,然後,懷裏被寒了個軟軟和和的東西。
“呀!”她抱起來了一看,驚呼了一聲,“好可愛的狗崽子。”
沐凝雪嘴角抽了抽,隨便吧,狗崽子就狗崽子。
將蜻蜓打發走了,叫來趙嬤嬤,交代她安排人去買幾樣藥材回來,再要五十斤好酒。
趙嬤嬤比蜻蜓老成淡定多了,隻不過在出門時,沐凝雪看她抹了一把臉。
蛤!沐凝雪重重的歎了口氣,得!這一回,真是讓大家擔心了。
如此勞師動眾……
隻好晚上由她做東,請大家美餐一頓了。
“姐,要好酒,其實咱們府上就有,比外麵賣的都要好!”等趙嬤嬤走後,阿四突然道。
沐凝雪本來張嘴要打哈欠的,聽了阿大的話,眼睛一亮,張著嘴連哈欠都忘了。
“姐需要五十斤呢……”阿二他們知道阿四在什麽,但對結果並不樂觀,“能要來二斤就不錯了。”
“快,什麽好酒。”沐凝雪聽明白了,是有真正的好酒,但能要來……
也是!這府上,大概除了胖子,她從誰手上都要不來任何東西。
“二姑奶奶待嫁閨中時,沒其他愛好,獨獨醉心於釀酒,且賦極高,當年……,她留下了一地窯的酒,這些年,隻有在年關或重要的日子,相爺才會拿出一些招待老友。”
五十斤……,阿四突然有些後悔和沐凝雪自己的多嘴。
沐凝雪聽完,抓住了一個重點,“當年?”
阿大瞪了一眼阿四,嚇得他縮著脖子,自打了一下嘴巴。
沐凝雪也瞪了阿大一眼,嚇得他也想縮脖子,“二姑奶奶醉心釀酒,在其他事上就不怎麽上心,老夫人給她定一門親事,是……如今的左相當年尚是左學監家的三公子。”
沐凝雪一聽,眼睛亮了,這裏麵有故事啊。
阿大看著沐凝雪一臉八卦的樣子,滿頭黑線,硬著頭皮往下。
“中間有什麽就不是屬下能知道的了,隻知道,在婚期即將到來時,二姑奶奶留書離開出走了。”
沐凝雪盯著阿大,這是講的什麽鬼故事啊?愛恨情仇呢?蕩氣回腸呢?
阿大垂頭裝死……
阿四眼神閃了閃,有一句話,他不知道該不該講啊。
“阿四……”聽到沐凝雪叫他,阿二阿三他們一頭黑線。
丫的,你眼神閃爍,不停的咂巴嘴,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有話要嗎?
“屬下無意中大老爺訓斥大少爺時,用二少爺事過一句,二少爺醉心練武,最後可能會二姑奶奶一樣瘋魔,去追尋什麽形而至上所謂的道,讓大少爺好好讀書,走官道才是正途……”
阿四本來就是很想啊,隻不過怕阿大瞪他嘛,得了沐凝雪點名,他麻溜的就了,信息量還挺大。
形而上的道?
沐凝雪震驚的看著阿四。
“、姐,屬下知錯!”阿四被沐凝雪盯的頭皮發麻,吞著口水認錯。
沐凝雪擺了擺手,什麽知錯啊?恐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因為她也不知道。
“你們知道藏酒的地窖在哪嗎?”這才是關鍵的。
“在二姑奶奶以前住的歲蓮院啊……”阿四很理所當然的回答。
阿大、阿二、阿三:“……!”
他們現在捶死這家夥,還來得及麽?
“很好!帶路吧。”聽著沐凝雪更理所當然的話,他們同時垂頭一歎,來不及了!
“姐,您此時是被遠親王打落懸崖的人……”阿大突然提醒沐凝雪,試圖搶救一下。
沐凝雪一擺手,“傳言傳出去了,大多數人信了就行了。”
吃瓜群眾在乎真相嗎?當然不在乎,他們隻乎瓜夠不夠大。
老皇帝又在乎真相嗎?當然更不在乎了,他更在乎遠親王又多了一項冷血殘暴的罪校
至於其他人,在乎她生死的隻有兩種,一種是盼著她死的,另一種……,沒有幾個人乎的,不提也置。
“姐,奶羊找來了……,咦?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我也要去。”蜻蜓拽著一頭奶羊過來,邀功的話還沒完,發現沐凝雪要出去,不依的抗議。
“我去偷酒……”沐凝雪順嘴道,上下一打量丫頭,“看在你丫頭勁大的份上,帶上你吧。”
“好咧!”蜻蜓將狼和奶羊都扔給一旁的丫環,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嘴裏還一個勁的嚷嚷,“沒錯沒錯,我老有勁了。”
和姐一起去偷酒啊……
唉喲!好激動,她終於不是被排除在外的了。
雖然沐凝雪大喇喇的走,但阿大帶路時自主規避了一些人多的路,他們一行六人一直到歲蓮院也沒遇上什麽人。
“有人把守……”
阿大正想他去將人引開,卻見沐凝雪已經大大方方的背著手走過去了,蜻蜓和阿四緊緊跟隨。
“……走吧。”阿二拍了拍阿大的肩膀,阿三則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沐凝雪想法很簡單,是偷酒,她可沒想偷偷摸摸,否則該晚上蒙著麵來。
五十斤酒啊,要是可以,她甚至想要一百斤,要是搬壇,那得搬多久啊……
“我是沐凝雪,我來取點酒。”她走過去,大喇喇的對守在護門口的護院道。
“大姐,您來取酒可經過相爺的準許了?”很意外的,話的護院對沐凝雪挺客氣的。
沐凝雪搖頭。
“那對不起,大姐,您需要先去請示相爺得到了允許才能來取酒。”護院一本正經的拒絕沐凝雪。
沐凝雪點頭,護院暗暗鬆了口氣,聽大姐越來越邪門了,能不起衝突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口氣沒鬆完,護院隻覺得眼前一花……
似要離開的沐凝雪突然欺身過去,在護院後脖頸處一按,將人放倒。
另一護院心下一驚,阿四閃身過去,一個手刀砍過去,將人敲暈了。
沐凝雪暗暗搖頭,將她按倒的護院拖到牆邊,這是對他客氣的回報,沒有選擇用手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