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出頭
“就是年紀,貪玩吧。”見沐英武和沐英傑臉色都不好看,沐凝雪笑著安慰了一句。
實在也沒必要因為這一點事就壞了心情。
“蘭園來了一個新戲班子,聽台柱子長得英武嬌媚,我請你們去看戲啊。”東方景攬住沐英武的肩膀,賤兮兮的道。
“景世子,你的書都是從**裏讀進去的吧?英武嬌媚可以並用來形容一個人嗎?他是左臉英武,右臉嬌媚嗎?”範彥鄙視東方景。
東方景不耐煩的推範彥,“去去去,一邊去!老子的是他長的英武,但一扮上,就很嬌媚……”
範彥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東方景,不愧是聞名京城的景世子,這種話也是信的!
“這麽有意思啊,那一會咱們也去的看看?”沐凝雪沒看過戲,很有興趣去看看。
沐凝雪都那樣了,沐英武自然不會拒絕。
“哼!”沐英傑突然冷哼聲,不滿的瞪了東方景一眼。
東方景一臉莫名,捏著他的肉臉問,“你子,怎麽滴?對本世子不滿啊?”
範彥和張仕鵬齊齊翻白眼,對著一個奶娃子擺世子的架子,這子可真有出息。
沐英傑敢怒不敢言,隻好用死魚眼看上東方景。
“晚飯讓景世子請咱們吃飯,給你獨點一份燒鴨。”沐凝雪好笑的道。
沐英傑扭頭不看沐凝雪,別以為一隻燒鴨就能打發我,哼!
“再加一份醬香肘子?”沐凝雪抿了個笑,繼續加碼。
沐英傑咽了口口水,偷偷看了沐凝雪一眼,伸出胖手,“再加一份水晶蝦球。”
哼哼……,沐凝雪一不心哼笑出來,怕家夥麵皮薄,又連忙收住,一本正經的點頭,“可以!”
被沐凝雪踢了一下,東方景連忙應和,“哦,啊,對!不僅晚飯請這些,一會到戲園子裏,我請你吃他們的茴香脆酥黃金豆。”
隻見胖子眼睛幽亮,一拉沐凝雪的手,就嚷嚷著快走。
茴香脆酥黃金豆,他第一次聽啊,聽起來就好好吃的樣子,畢竟含黃金兩個字呢,肯定是很貴的,那同理下來,必定也是好吃的。
“別急啊,要未時三刻才開園呢。”東方景一把拉住他的胖手。
“嘿嘿,我也想看看那個英武妖媚的台柱子嘛。”胖子撓著頭嘿嘿傻笑。
沐英武簡直沒眼看,直接賞了他一個爆栗子,這子可真有出息……
笑鬧間,趙誌毅回來了。
“是李大元那孫子……”一屁股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喝了,也不等大家問,他就直接了。
“已經安排人送回去了,李大元那沒有揍的太狠。”趙誌毅在最後道。
也是因為沐凝雪在這裏,分明是不想是惹人注目,所以他留了手。
沐英武對他道謝,他直擺手,事不值一提。
砰!
門再次被踹開,比東方景那一下更大力,因為門撞到牆,還反彈了回去。
所有人看過去,東方景更是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叫:“握艸!在這京城,還有狗膽大到敢踹本世子房的龜孫……”
“啊!”門外傳來一聲痛呼,是個女饒聲音。
好像是被彈回去的門板子打到了……
東方景一撇嘴,默默地坐了回去,趙誌毅他們盯著他‘吃吃吃’的笑的像個神經病。
“誰啊?”沐凝雪對他們的反應很是好奇。
沐英武正想搖頭,突然福至心靈,正笑著要問答,就見門再次被推開,一道粉色的身影衝了進來,直接衝向東方景。
“東方景,你這豬頭,昨幹什麽了?”
咋咋呼呼的叫著,就去拎東方景的耳朵,東方景躲開……
兩人在屋子裏追打起來。
趙誌毅他們一臉習以為常,看戲看的美滋滋,沐凝雪看清來人後,滿頭黑線。
“這兩個冤家,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啊?”她是真的好奇了。
“沒有怨。”趙誌毅搖頭。
是嗎?沐凝雪扭頭看著追著東方景跑的武清清。
趙誌毅和範彥他們‘吃吃’的笑了,“就是景世子三歲時,安親王妃就為她定下了武大姐這個媳婦,後來……,大概武大姐瞧不上景世子吧,就總是找他麻煩,想讓景世子提出退親?”
武清清和東方景之間具體有什麽恩怨情仇他們是不知道,他們隻知道,東方景和他們一起浪時,但凡遇到武清清,都會被追著拎耳朵。
啊?沐凝雪不敢相信的看過去……
“武清清,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打女人啊。”逃不過命運之手被拎住耳朵的東方景哇哇大劍
武清清完全不將東方景的威脅放在眼裏,“你倒是打我啊,那我還會敬你是條漢子……”
“咦?沐凝雪,你怎麽在這裏?”掃了一眼桌上坐著的人,發現沐凝雪在,武清清意外的問。
“我不在!你忙你的。”沐凝雪白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忙收拾東方景的大事。
武清清點頭,沒和沐凝雪見外,拽著東方景走了兩步,朝外麵叫了一聲,一個著米色衣裙的女孩,怯怯弱弱的走了進來。
東方景不耐煩的拍開武清清的手,回到的來位置上坐下。
“東方景,你心虛什麽?”武清清跟在他身後,怒問他。
“我心虛什麽?”東方景抬眼瞥了武清清一眼,冷臉反問她。
沐凝雪算是看出來了,東方景會被武清清拎著耳朵,是讓著她呢……
“武姐,發生了什麽事,你不如來大家聽聽,大家幫你評評理。”看了那個進來後懾懾的站在一旁的女孩,沐凝雪開口道。
看武清清的架式,這是在幫那個女孩出頭呢。
“你竟然叫我武姐?”武清清不敢相信的問沐凝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然後她一掃桌上的其他人,更是一臉受傷。
“虧我想著要如何給你下帖子,邀請你去我家玩,或者約你逛街,你……”指著東方景他們幾個,她鬱悶的不出話來。
你了半,她垂下手歎了口氣。
“我們不僅一起吃飯,等一下還要一起去蘭園看戲呢。”東方景見她那樣,還默默的灑了把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