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拉一波超大仇恨
“咳!我沒幾位公子有錢,一萬兩……,分別挑適合我大妹妹和二妹妹的吧。”沐英武幹咳一聲,也出來湊了一腳。
“二哥,你……”是不是傻?!沐凝雪叫了沐英武一聲,臉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沐娉婷臉色鐵青,幾十萬兩!沐凝雪身上竟然帶著四十萬兩銀票!
四十萬兩!本該是屬於他們大房的,是沐凝雪將原本屬於他們的銀票搶了!
還有三房……,沐英武竟然隨隨便便一掏就是一萬兩,她三嬸可沒了個二嬸那麽厚的嫁妝底子。
她是大房的嫡女,右相府九成都會是大房的,但現在二房、三房的人,在她麵前砸銀子玩,還一個兩個的給她買東西。
“還有我。”胖子舉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隻見他舉著一張銀票,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著道,“我、我還,隻有一百兩……”
沐娉婷隻覺得氣血翻湧,張嘴哇的一聲,吐了口血。
推開驚呼著圍上來的丫環,她惡狠狠的盯著沐英傑。
隻、英一、百、兩?你一個六歲的破孩,隨身帶著一百兩,還嫌少?你是想上還怎麽地?!
沐英傑補她嚇的一縮脖子,往沐凝雪身後躲,她對上沐凝雪的‘關愛’的眼神……
“右相府可真富有啊。”和樂公主突然幽幽的了一句。
呃。。。
這話的意思是?
不愧是當公主的人,一開口,就直指要害啊。
沐凝雪一彈手指,走到和樂麵前,輕笑著問她,“和樂公主是在指摘朝中重臣貪墨?”
“本公主是在讚賞沐大姐的大手筆。”和樂公主冷聲回答。
嘁!
沐凝雪嗤笑了一聲,“公主不妨回去問問麗妃,是否曾羨慕過我娘出嫁時的十裏紅妝?”
到這裏,沐凝雪目光從看熱鬧的人身上掃過,“講真!你們在笑我是從邊陲鎮出來的鄉巴佬時,我卻在同情你們……”
“真的!”沐凝雪搖頭,很真心實意的對這些人表示同情。
沐恒明經不經得起查,她是不知道啦,但除了將她塞給東方驥,沐恒明沒找過她麻煩……
“咳!沐凝雪,你話也不用的這麽直吧?”武清清訕訕的摸著鼻子提醒沐凝雪。
她以前也笑過……,雖然不是惡意的抵毀,但表現出來的就是惡意。
沐凝雪突然發現,自己還挺喜歡拉仇恨的。
“直嗎?我還有句更直的要呢。”她朝武清清挑了挑眉,然後朝和樂公主等人嫣然一笑,“怎麽辦呢?生來命好。”
“有個嫁妝多到用不完的娘,有個牛逼厲害的爹……”
“你們,老怎麽會如此偏愛我呢?眼的著爹娘逝去,臉被毀容,一輩子已經完聊!這不,皇上他老人家又一道聖旨下來,將我指給了遠親王。”
“我眼看著又要有一個高貴強大的夫婿了呢。”
“你們中間有許多盼著我死的人吧?可偏偏人家遠親王還就……看中我的火燒疤臉了?”
“哈哈,你們,老爺怎麽就如此偏愛我呢?”
握艸!
這個死女人,怎麽這麽討厭?!
恨不得沐凝雪死的人,更恨了;不太恨隻是湊個熱鬧的,此時也恨得牙癢癢了。
“沐凝雪,你這樣……,連我都想打你了。”東方景握著拳頭,在沐凝雪麵前揮了揮。
“但,你不敢!”沐凝雪簡直將欠揍發捧到了極至,“我就喜歡看別人恨不得我死,卻隻能看著我活得美滋滋的樣子。”
東方景:“……!”
確定了,不能好好的當朋友了。
暗處的文克明哭笑不得,眼角卻微微有些泛紅,同樣的話,他曾聽另一個人也過……
這是家學淵源嗎?嗬嗬。
沐凝雪拉了超大一波仇恨後,如一隻驕傲的孔雀,昂首闊步的走了,身後跟著幾個又崇拜又想弄死她的東方景他們。
並排走著的沐英武突然覺得自己該努力習武了,相比起沐英傑擔心東方驥對沐凝雪不好,要努力成為大將軍的理由不同,他隻是覺得,若是不能成為超強的強者,沐凝雪拉仇恨時,他可能會腿軟。
武清清……,心情複雜。
沐凝雪的行為,是她極為反感的,但因為是沐凝雪,她發現一點也不反福
但要心情複雜,還是那些看著沐凝雪驕傲的離開的人。
江芳菲的手已經被和樂掐的血肉模糊了,但此時兩人都毫無所覺,沐娉婷的帕子直接被絞破了。
掌櫃的適時站了出來,大聲道,“各位,承蒙大家捧場……”
美滋滋啊美滋滋,有了今的業績,他這掌櫃前麵,怕是要加個大字了。
看了半戲,又有之前沐凝雪之前的一些言論,大家也不好直接扭頭就走……
九寶閣迎來了一波火爆熱銷的場麵,掌櫃的笑著牙不見眼。
“絕對是有意的……”暗處文克明看著下麵的場麵,喃喃自語,“她看了我一眼也是真的……”
嘀咕著嘀咕著,文克明突然一驚,“她知道?!”
是主子一直沒瞞她,還是給她留了東西?
“她剛剛不是在用另類的手段給九寶閣拉生意吧?”文克明突然產生一個莫名的想法。
嘶!吸一口涼氣,自己給自己驚著了。
九寶閣發生的事,如風一般刮向全京城,沐凝雪回到右相府時,每個犄角旮旯都傳遍了。
牡丹院又換了一批瓷器,沐娉婷一臉委屈的坐在花紅霞對麵,著今九寶閣發生的一牽
“娘,你交到沐凝雪手上的現銀在四十萬兩那麽多嗎?”最後,沐娉婷問花紅霞。
她懷疑那個女刺客就是沐凝雪!
花紅霞咬牙閉眼深吸了口氣,“一些字畫、鋪子、莊子送出去不好收回來的折成了銀子,迎…八十萬兩。”
為了湊還藍氏的嫁妝,她和娘家的嫂子都有了嫌隙。
砰!
沐英文一拳砸在桌上,麵目猙獰。
八十萬兩!
那些本該屬於他的!
“娘,二嬸的那些鋪子,你有沒有換過來?”他陰鬱悶的問花紅霞。
“遠親王府派來幫那賤人管漳,精的像什麽一樣……”花紅霞搖頭,不過,她很快就勾起了笑,“不過也沒事,落到我手裏這裏多年,她接過去的也隻是空殼子。”
她花紅霞可沒那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