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老龍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是被一個姓玉的女人擄來的,她對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是否因為我沾染了她的氣息?”沐凝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個半死,硬著頭皮道。
完,悄悄的打量龍曌的反應。
“你很緊張?”龍曌問。
“瞧您的,誰麵對您老人家能平常心啊?”沐凝雪嘿嘿幹笑,“您可是遠古神獸,在我們凡饒世界中,是傳中的存在,是神聖無比的。”
因為緊張,連‘您’都用上了,彩虹屁也是張嘴就來。
龍曌的龍目盯著她,它能感應到她的情緒變化……
“不是因為她。”在沐凝雪被它盯的快要崩潰的時候,它終於開口了。
“啊?”沐凝雪下意識的反問,但她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龍曌是在回答她之前的問題,“不是嗎?我看她對這裏真的好熟啊。”
不愧是遠古神獸啊,聊的風格真是別具一格。
“不過一隻老鼠而已。”龍曌隨口了一句,龍頭突然後撤,“想不起來就算了,隨我來……”
“好咧。”沐凝雪清脆的應了一聲,很開心的樣子,但其實,她內心是拒絕的。
蹦蹦跳跳的踏上幾個台階,她突然想到楚老太太還在炎海上呢,“那個,老龍大哥,我祖母也被那隻老鼠擄了來……”
“無妨。”不等她完,龍曌的聲音就響起。
沐凝雪抬頭,正好看到它的龍魂消失在塔上。
‘好吧!你無妨就無妨吧,相信你堂堂神獸的話。’沐凝雪心裏吐槽,但其實也知道,她除了接受這個答案,別無他法。
爬上台階,立於寶塔大門前,沐凝雪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炎林蟒已經不見了,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塔門……
砰!
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沐凝雪腳步都不曾停一下,繼續往裏走。
呃?墓地?
看著眼前一排排墓碑沐凝雪皺了皺眉頭,想到了那些幫龍曌完成逆大陣而隕落的大能。
“上來吧。”突然,二樓的回廊上出現一個金袍男子,對沐凝雪道。
沐凝雪扯著嘴角,點零頭。
然而,她四下看了看,並沒有通往二樓的梯子。
“一柱香之內,你要是上不來,就隻能永遠留在那裏了。”龍曌的聲音再次響起。
握艸!
沐凝雪抬頭,怒瞪了化成人形的龍曌。
“好歹我也叫你一聲老龍大哥……”雖然知道會被為難,甚至會有危險的,但沐凝雪還是無語的控訴了一句。
龍曌聳肩,“所以我並沒有在九層等你啊。”
沐凝雪:“……!”
“我謝謝你啊!”脾氣上頭的沐凝雪膽子是真的肥,不但言語上不客氣,甚至還白了一眼龍曌。
龍曌手上突然多了柄扇子,‘唰!’一下打開,一幅‘我做好看戲的準備了’的樣子。
沐凝雪被刺激的差點爆粗,但還好理智還在線。
不對啊!隻有一柱香的時間,她幹嘛還要在這裏和這條無良的龍廢話鬥氣啊?
呼——
長舒一口氣,沐凝雪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瞬間,寶塔一層的一切,就出現在她眼前。
看環境,沒有什麽比開啟精神力更細致快捷的了。
樓上的龍曌挑了挑眉,揮著扇子,一下一下的扇著,也不知道它一道龍魂,有什麽好熱的。
“我去!”
樓下的沐凝雪突然驚叫一聲,猛睜眼,踉蹌著連連退了好幾步。
“你怎麽這麽變態啊?人都死了,還拘著他們的魂魄?”她都顧不得爬起來,仰頭衝著龍曌怒吼。
特麽‘眼前’突然出現烏泱泱一片人影,都麵目猙獰的衝她獰叫,心髒再強大也受不了啊。
龍曌揮扇子的手一頓……
“一柱香快完了。”龍曌手上的扇子消失,手上多了個香爐,他悠悠地提醒沐凝雪。
“艸!”沐凝雪一看燃了近八成的香,爆了聲粗,直接朝二樓飛躥而去。
找個鬼的辦法,直接就是幹!
龍曌搖了搖頭,一臉可惜的道,“若有這麽簡單……”
沐凝雪飛身飄落,將它的話堵在了喉嚨口。
“人類確實是太俗,總是喜歡將事情複雜化,有些事明明很簡單的。”沐凝雪落下隻聽到龍曌‘簡單’兩個字,一本正經的點頭表示同意。
龍曌:“……!”
他看著沐凝雪,臉上不顯,但心裏其實是震撼不已,要不是得維持他身為遠古神獸的麵子,他可能會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鳳話。
然後,他的眼神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沐凝雪被兩道是金光籠罩,有些得意的表情秒慫。
“那啥,老龍大哥,咱們有話好好,別激動,別激動啊。”她一點都不懷疑,自己會被這兩道金光化成灰。
就在沐凝雪猶豫著是站著死還是跪著生時,龍曌突然收回了目光,眼裏的金光也盡數斂去。
“難怪!難怪我會在你身上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
啊?
一口氣還沒有鬆完,沐凝雪的心又吊到了嗓子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它竟然認了你為主?它是那麽驕傲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龍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喃喃自語。
它?認主?
沐凝雪一臉懵逼。
她之前不是提到過花神閣,不是被否了嗎?怎麽現在又……
不對!
沐凝雪靈光一閃,認它為主的,除了花神閣,還有一隻藍寶石戒指和她家花花。
藍寶石戒指那麽低劣,可以忽略不計,那剩下的就是……花麒麟?
“那啥,老龍大哥,你的不會是我家花花吧?你認識它?可是它隻是普通的麒麟啊……”
想著花麒麟曾經無數次對她嚷嚷,自己是身具遠古神獸血脈的,沐凝雪摸了摸鼻子。
“麒麟,哪裏有普通的?”龍曌手上拿著的又成了扇子,它扇著扇子反問。
呃……
沐凝雪一驚,大張著嘴,久久忘了合上。
的好有道理,她以前竟然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龍曌心裏驚濤駭浪,但表麵卻神色淡色,“它應該是受了極重的傷,隻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甚至還回到了胎息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