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陳宇的身世
飯桌上,李宗緯和張國平一直在聊自己的事情,陳宇坐在旁邊默默地吃著飯。
“國平啊,這個小夥子真的就是陳鬆的徒弟嗎?”李宗緯還是很好奇,畢竟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現了。
“是呀,真的就是陳鬆,當年幫過我的陳鬆。”
“當年也是多虧有陳鬆在你身邊,你才能熬下來,我當時也是束手無策啊”李宗緯還沒說完,張國平就不讓李宗緯說下去了,他不想當年的事情讓這些小輩們知道。
“好了,宗緯咱們不聊當年的事情了。”
“好好好,”李宗緯明顯感覺到張國平不想聊當年的事情,畢竟對他來說真的太痛苦了。
“那這一次這個小夥子來幹什麽啊?”
“不瞞你說,這小夥子來這裏的原因其實是當年我女兒和他的婚約啊。”
“什麽,他們兩個還有婚約?”李宗緯有點生氣,他本來是想讓張雅涵做自己的媳婦的,而且自己的大兒子和張雅涵也是這麽多年的青梅竹馬,怎麽這個張國平突然就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陳鬆的兒子了呢?
“宗緯,你不要生氣啊,這是當年的約定啊,我這不是為了不想違背當年的約定嗎?”
“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兒子和雅涵之間的關係。”
“我知道,雅涵也不想和陳宇訂婚。但是你不知道的是,雅涵的病發作了。”
“雅涵的什麽病?怎麽回事兒?”李宗緯有點驚訝,這些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這件事情真的說來話長,我也沒想到,當年我內人在生孩子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兩個都保的,所以把玄天寒氣過渡到了我內人身上。然而,你也知道,她還是沒能熬過,你也知道當年這個玄天寒氣鬧的這麽大了吧。”
“誒,這下怎麽辦?得趕緊想辦法治好雅涵的病,不要讓她走上媽媽的路啊,她現在正是最美好的年紀呢。”李宗緯擔心地看向張雅涵,“那她知道這個東西的嚴重性嗎?”
“她不是很清楚,沒有具體了解過吧,雖然知道一點,但是這接下來怎麽治好她的病路還長著呢,誰知道接下去該怎麽辦,畢竟當年她也沒有治好過。”
“這孩子太苦了,這東西真的太害人了。”,兩個人雙雙歎了一口氣。
陳宇倒是一點都沒有事情地在飯桌上瘋狂地吃,不得不說這張雅涵晚會倒是辦的很好嘛,這菜都很合自己的胃口。
張雅涵也很開心的一直在和許莉莉聊天顯擺自己的禮物,畢竟這是大哥送給自己的。張雅涵這個人從小就比較驕傲,所以身邊的好朋友實在是太少了,許莉莉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大哥,李宗緯的大兒子。他們兩個算是比較用心對她的,大哥最近一直在國外還記著自己的生日。
“雅涵,你別說,你大哥是真的疼你和懂你,給你送來了你收藏的紐扣真的是對你用心不淺啊。”許莉莉看向張雅涵的盒子。
“你別瞎說,我和大哥就是特別特別好的朋友。”張雅涵一直在摸自己的紐扣,她平時也沒有什麽愛好,就是特別愛收藏紐扣。這真的是很特殊的一件癖好了。
“好了,好了,不過這次宗緯叔叔來真的是特別給力,這一次企業的問題大家也不會難為你們了。”
“是呀,”張雅涵點了點頭,最近爸爸的企業倒是出了一點問題,但這都不是什麽大事,她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爸爸的,這麽多年他都沒有把工作上的事和自己說,也是想讓自己活在快樂中,不用為了這些所煩惱,也不用擔心自己需要去承擔家庭企業,隻要自己做好自己喜歡的就可以,這也是她一直在醫院一大原因。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吃完了飯,開始陸陸續續離開別墅了,李宗緯也打算回去了。
“叔叔,你也要回去了啊?”張雅涵喊住了李宗緯。
“你叔叔要回去了,他這個身體可是不能熬夜,你不要來什麽after party。”張國平對張雅涵說道。
“哎呀,我怎麽會為難叔叔呢,我這是來感謝叔叔的嘛,有給我來祝賀還給我送禮物。”
“好,知道了,我們的雅涵啊就是這麽禮貌,國平你不要對雅涵這麽凶嗎?”
李宗緯和藹地看向張雅涵,“好了,你回去繼續玩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叔叔,你路上小心點。”
“嗯嗯,叔叔先走了,叔叔明天還要飛去其他地方,有事到時候就和董管家說,他還留在浙海市,你爸爸要是欺負你了,就到我家去。”
“你還要飛去其他地方啊?”張國平有點驚訝。
“是呀,我還有事情要辦。”李宗緯已經走到了車邊上,他們也一直送到了車庫。
“那你小心點,別出什麽事了。”張國平還小心地叮囑李宗緯。
“好了,你回去吧,雅涵你也可以回去了。”李宗緯招呼著讓他們回去了。
張國平和張雅涵兩個人轉身就回去了,畢竟晚會上還有人,他們還要招呼一下。
等到李宗緯走了之後,陳宇從車庫的柱子後麵走了出來,默默記下了車牌號碼。這個李宗緯後麵的秘密到底有什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他當年認識我父親而且和張國平關係那麽好,那麽也是一條線索對於當年。
陳宇走進別墅之後,發現一堆年輕人都從裏麵往外走。張國平在樓梯上看見了陳宇在門口,趕緊讓徐叔下去。
徐叔快步走到張雅涵邊上:“大小姐,老爺說你們出去的話帶上陳宇。”
張雅涵皺了皺眉頭,心裏真的是百般不情願,帶這麽一個土包子去酒吧不是太無語了。許莉莉倒是一幅興趣很足的樣子,“去呀,去呀。”
她先走到門口,然後對著走出來的年輕人說:“我們這裏還有一個人,大家不介意吧。”
一幫人都說:“不介意,人多才好玩。”
張雅涵不情願地被人從後麵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