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妖異的男人
泰國,曼穀。
這是一家名為皇橋的五星級酒店,位於唐人街最繁華的地段。此時在五樓的總統套房內,透過一層薄紗帳遮掩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曖昧的調情,昏黃的燈光下,男人手拿著一杯紅酒,搖晃著,透露出一股妖異的英俊。那女人渾身上下隻著比基尼, 遮掩住重要的部位,她騎在男人的身上,媚笑著看著他,風情萬種,隻讓人一看都覺的有種“子孫不保”的感覺。
男人將杯中的紅酒全部喝了下去,他伸手拉過女人趴在他懷裏,他抬起她的下巴,二人柔情對視,“sara,你是我的人了。”男人微微一笑,瞳孔裏閃過一抹淡金色的光暈,女人迷茫了一下,但隨即媚笑著挺直上半身抬起頭湊上了男人的嘴唇,男人如饑似渴的跟她接吻,粗重的呼吸越來越重,男人低吼一聲,他把女人放到在床上,十分粗魯的褪去了女人的遮羞物,他撲倒在女人的身上,不停地親吻著她,雙手撫摸著她的身體,就在這時。
“泰山回來了。”房間裏突兀的闖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保鏢模樣的人,他並沒有回避此時床上二人做的羞羞事,挺拔著身子站在門口。
男人停下了動作,伸手從旁邊拿過一件睡袍穿在了身上,“sara,我去處理一些事。”男人輕聲說著下了床,而女人的眼神忽然變得迷茫,身上那股風情媚骨的感覺消失,她趴在床上如失魂了一般。
酒店二層走廊盡頭的房間裏,隻見那個虯髯壯漢正用大口啃著一塊牛排,他的對麵,林倩昏迷不醒的正被綁在椅子上,這時,門打開,妖異男人跟著保鏢走了進來。
“老大。”泰山趕緊擦了擦嘴起立。
“阿海呢?”男人的表情冷淡,他看著支支吾吾的泰山,眉目間閃過一絲陰厲,“我叫你們把林傑和那個警察處理了,你們不但事情沒辦好,還折了一人在華夏,你還回來幹什麽,幹脆,”男人陰陰的笑了下,“我直接把你解決了,還省的以後給我惹一身騷!”男人忽然一隻手掐住了泰山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抬了起來,泰山麵目痛苦,不停的掙紮,可無論如何他就是掙脫不開男人。
“廢物。”泰山被甩在了地上,他痛苦的咳嗽了幾下,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老大,真不是我們辦事不利,那個小中醫實在是太厲害了,跟我們僅僅一個照麵就把阿海收拾了,我想要動手……”泰山說到這,忽然有些噎口,他實在不知道怎麽說自己被收拾的事。
“是個修煉者動的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他看著那男人“那個華夏的修煉者實力很強。我檢查過泰山的身體,發現他身體裏殘留著一股十分強大的寒氣,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那股寒氣逼出來,還差點被那股寒氣所傷。”
“烏,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男人說。
那個叫做烏的人點了點頭,男人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那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了。”
浙海的華東機場候機廳裏,陳宇一身休閑裝帶著一個墨鏡,正在座位上等著飛機起飛。
他帶著耳機哼著歌,而墨鏡內的那雙眼正斜視著他旁邊一個熟睡的老人,老人的細弱的鼾聲傳來,陳宇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他慢慢挪到了老人的旁邊,頭俯下去,“頂的辛苦吧,告訴你那頭的人,那個叫阿海的此時已經坐著另一班飛機早到了泰國,所以你也不必盯的我這麽緊,一切到了泰國再說。”
老人閉著的雙眼睜開,伸了一個懶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起身便離開了座位向著門口處走去。
陳宇收起老了人的留在他座位上一張報紙,這時機場的廣播響起,陳宇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一些或是熟睡或是閑談的人們擺擺手,就去找自己登機口了。
隻見陳宇走後,剛才他打招呼的那些人分成了兩波坐在一起。
“陳宇已經登機,我們在機場發現很多可疑人員,是否控製住他們?”
浙海市公安廳裏的一間大型會議室裏,幾乎全浙海市的公安幹部都聚集在了這裏。他們麵前的投影儀上正放著機場的畫麵,
“不用管他們,你們回來吧。”會議桌的盡頭一個頭發銀白精神抖擻的花甲老人通過無線電對著機場中的人吩咐道。
“沈廳長,我還是覺得這次的行動不妥,怎麽能派一個不是公職人員的人去參加這次活動,我提議立刻把他撤回來,換成我們的人,我親自去從部隊裏給你挑幾個好苗子,保證完成任務!”這人說話底氣很足,同樣也是頭發銀白,但渾身散發著一股軍人的肅殺之氣。
“老李啊,你就放心吧,這個小夥子可不一般啊。我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讓參加這次行動的。”沈越說。
“有什麽不一般的,一個小中醫,”李跋有些不屑,“他還能跟部隊上受過訓練的兵強不成,沈廳長,我覺得你還是要考慮考慮。”
“哈哈,”沈越看著這半大過百倔強的小老頭心裏就不禁好笑。他從桌上的文件袋裏掏出一份文件遞給李跋,“看看吧,看完了之後你就知道為什麽我要選他了。”
李跋瞄了眼文件,伸手接過來,隻見文件上正是那兩個被陳宇捉住的犯人的資料。
李跋起初還不經心的有一點沒一點的看著,但是在看到第一個人生平履曆那裏,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仔細的看完,又翻到第二頁察看那個叫做泰山的生平履曆,臉上已經流露出一種震驚。
“怎麽會是這兩個人!他們怎麽敢出泰國!”李跋的語氣裏有些憤怒。
沈越點點頭,“正是這兩個人。但就是這樣,那個叫陳宇的小中醫卻也不費吹灰之力便把他們都給製服了。”
“沈越,你TM的就是在胡鬧!你怎麽能把孽海放回去!”李跋拍著桌子對著沈越破口大罵。
但轉觀沈越,仍是一副笑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