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以前,滾
陳宇出去了,這一次陳墨羽沒有跟他出去,因為陳宇說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其實陳墨羽也不明白,自己和陳宇不過是因為偶然而萍水相逢而已,怎麽現在自己隻要一刻鍾見不到他心裏就覺得缺了些什麽?
而且這也就算了,跟著一個幾乎算的上是陌生人的陳宇來酒店開房,這種事換做是平時,她可是想也不會想的。
要知道,火炮想要她已經很久了,可她依舊能用自己聰慧一次又一次的從火炮的手中逃脫,一想到以前和現在的事,陳墨羽不知不覺間就這樣睡著了。
陳墨羽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是被餓醒的,一天了,她還沒有吃什麽東西呢,而且又在車上顛簸了那麽久。
如果不是太困睡過去了的話,她早就去弄吃的了。
就當陳墨羽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洗手間打算洗一下臉然後出去吃東西的時候,拉開了浴室半透明的門的她和裏麵正在洗澡的陳宇兩人就這樣大眼對小眼的一個盯著一個。
“啊……!”
隨著一聲尖叫,陳墨羽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她被陳宇一把給推到了外麵,當然,叫的人也是陳宇。
……
五分鍾後,陳宇穿戴整齊的站在了陳墨羽的麵前,而陳墨羽也總算是發覺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了,她嘟著一張臉然後滿臉寫著生氣二字的看著陳宇,話也不說,而是等著陳宇先開口。
而在陳墨羽這樣讓陳宇有些好笑的表情中,陳宇認輸了,說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老實說你在我熟睡的時候做了什麽沒有?”
陳墨羽一臉不滿的看著陳宇審問道。
“喂,大姐,我睡你的覺,我洗我的澡,我能對你做什麽?相反,你明明知道我在洗澡還過來開門,應該是我問你想對我做什麽吧?”
陳宇也是一臉你想對我做什麽的樣子看著陳墨羽。
“我……你……”
聽到陳宇近乎無賴的話,陳墨羽詞窮了,不過事實也的確是如此,難不成她告訴陳宇說自己睡迷糊了,根本就沒有注意他在洗澡?
俗話說的好,這世上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陳宇不明白,被看光的人明明就是他,為何簽訂下不平等條約的也是他?說好的男女平等呢?還有這個女人難不成就忘記了根本就是她要死皮賴臉的跟著自己的?
百城的夜生活很豐富,兩人從酒店一出來沒有走多遠,就到處都能看到路邊大排檔。
因為這邊天氣很熱的原因,所以這邊的人都比較喜歡晚上在大排檔邊吃點串兒喝點冰啤酒。
雖然這些東西看起來很不錯,不過陳宇還有更需要去的地方要去,他可沒忘記,他來百城可不是來玩的。
自古以來,要想打聽什麽事,那必然得去三教九流最多的地方,隻不過在古時候那種地方叫酒館,而現代這種地方叫酒吧。
惜夢,很文雅的名字,看著門外那用夜光筆寫著的今日活動,陳宇想也沒想就直接走了進去。
從剛才開始,陳墨羽就一直在震驚當中,當然她震驚不是因為陳墨羽的身體本錢,而是陳宇這個家夥不過出去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居然帶了不下十萬的錢回來。
我的個乖乖,幾個小時十多萬啊,就算她以前幹的那個行當也沒他來錢來的快啊,當然陳墨羽相信這些錢絕對來曆很正,因為就憑陳宇的那一手醫術,他就絕對不會是缺錢的人。
惜夢酒吧,雖然名字起的很文藝,可裏麵的環境和其他那些就算名字起的不咋的酒吧也沒有什麽區別。
一樣的霓虹燈光到處亂轉,一樣的DJ,一樣的滿是紋著身的家夥故意露出光膀子在那兒大吼。
陳宇帶著陳墨羽兩人在找了一個卡座後點了一些酒和零食,然後兩人就在那邊邊吃邊喝了起來。
酒吧的環境很吵雜,基本上除了音樂外什麽話都聽不到,哪怕是坐在一個卡座的人說話,也必須嘴貼著耳朵才行。
不過這些對於陳宇而言都不叫事兒,隻要他想,他能清楚的知道這間酒吧裏誰說了什麽話。
“虎哥,這段時間上麵瘋了一讓我們找什麽圖錄,可連那個東西長什麽樣的也都不告訴我們,這讓我們怎麽找啊?”
在離陳宇他們有些距離的卡座裏,幾個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的家夥在那邊大聲的說著,而在他們開口的第一時間,陳宇就明白今天這一趟沒有白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呢,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兒呢。”
陳宇端起一杯紅酒然後慢慢的在那裏轉著。
而在陳宇的身旁,陳墨羽雖然很好奇陳宇到底在做什麽,可作為一個懂事的女人,她很清楚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
“嗨,美女,我能不能讓請你喝一杯?”
就在陳宇還在專心的聽那些人說很有可能是關於百鬼圖錄的事的時候,一個自認為自己很帥氣,然後還故意露出雕龍畫鳳的上身的男子走過來對陳墨羽搭訕道。
“沒興趣。”
陳墨羽想也沒想,她最反感的就是這種人,兩口酒一下去,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一樣。
“美女,別那麽決絕嘛,說不定我會是你很喜歡的那種人哦。”
男子依舊自信的說道。
酒吧裏的音樂依舊很吵人,男子依舊很自信,而一旁的陳墨羽在聽到男子的話後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她居然吐了。
沒錯,陳墨羽吐了!
或許是酒不太合她的胃口,亦或許是四周環境的原因,當然最有可能的是這個男子的話和他那長的如同洋芋一樣的臉。
“媽的,婊子,你找死。”
男子憤怒了,他從未想現在這樣覺得屈辱,雖說以前他也曾被人拒絕過,可當著他的麵聽完他的話吐的,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第一個。
本就處於酒醉狀態下的男子很憤怒,他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朝著陳墨羽扇了過去。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宇出手了。
隻見他伸出一隻手抓住男子的手後淡淡的說道:“我現在有事,不想和你這種白癡計較,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以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