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入府
在叮當閉目養神的時候,木秀他們已經在趙宏博的幫助下混進了城主府。
原本係統是要跟來的,被木秀拒絕了,要他守著市長夫人,寸步不離的貼身“保護”。
所以最後進了城主府的,隻有木秀和李青時。
至於叮當,她還有另外的任務。
木秀和李青時都化了妝,保證不熟的人認不出來自己後,就老神在在的坐在了位置上。
這桌都是各個老大的隨從,隨從多,也不是誰都認識,是以多了兩個生麵孔也沒人過來盤問。
木秀和李青時是怎樣的人?
哪會跟人客氣?
上了桌子,反正也不認識,埋頭就吃,看的一旁的幾人臉色都變了。
這是從哪個難民營逃荒回來的嗎?
哪家的老大帶這種弟出門,不覺得丟臉嗎?
木秀開開心心的吃著飯,雖然味道一般,但沒關係,特殊時期,她不挑。
等他們吃飽喝足,前麵主持人冗長的講話也終於完了。
李青時掏掏耳朵,覺得把聽這些廢話的時間用來吃飯……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一旁一個大漢,見兩人終於吃完了,嘴角抽動著問道:
“你們老大是誰?都不管飯的嗎?”
木秀和李青時對視一眼,李青時嘿嘿一笑,道:“我們是才投奔到老大門下的,聽老大要出來做客,特意求了上麵的,跟著出來長長見識的!”
木秀看看桌上的剩菜剩飯,故意吞了一下口水,嘟囔道:“這麽多好吃的,咱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同桌的幾個人眼裏露出幾分鄙夷,其中一人還特大度的道:“沒事,你們多吃點,不夠還櫻”
“真可憐!”
“就是,要不是看見他們,我都不知道現在還有這麽慘的人。”
木秀低著頭,把這話聽在耳朵裏,眼裏閃過幾分不屑。
慘?
沒吃飽飯就算慘了,那那些被你們弄的家破人亡的,怎麽算?
這裏坐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的,誰手上沒沾著鮮血?
誰又是真的幹幹淨淨?
沙邱走到台子上,緩緩的掃視著台下前來參加晚宴的客人。
倏地,他爽朗大笑。
“諸位能來,我非常高興,都是老朋友了,我就不多什麽了,開宴!”
木秀他們這一桌的韌頭看看剩下的殘羹冷炙,嘴一撇,我們倒是想開吃呢,問題是吃什麽呀?
無奈李青時從來不知不好意思為何物,他甚至拿了一根牙簽,沒有半分形象的當眾剔起了牙。
同桌的人似乎都能看到牙簽上的食物殘渣……
突然有點痛恨自己是異能者了,有時候視力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
好在李青時沒有繼續撩撥下去,而這群人來這,也不真是為了這頓飯的。
……
城主府很大,沙邱這個城主也努力的從各方麵讓自己更像一個土皇帝。
從吃飯的飯廳出來左轉,在那彎曲的長廊上,正有兩個出來解決三急的隨從,一搖一晃的走著。
“林子,你是第一次來,大哥給你打個樣兒!讓你瞧瞧,什麽才是男人本色!”壯漢使勁拍拍身邊瘦高個的肩膀,醉醺醺地道。
瘦高個也沒比他好到哪去,同樣是喝大聊模樣,他一把拉住壯漢的手,笑道:
“大,大哥,不瞞你,弟我,我可不是個雛兒!”
壯漢搖搖頭,一揮手,不屑地道:“你,你不懂,你以前那玩的都是什麽呀,來了這城主府,你才能領會到什麽是女人!”
林子嘿嘿笑了起來,湊近壯漢道:“難,難不成……”
一大一兩個腦袋湊到一起,著各種葷段子,不時還淫蕩的笑起來。
“那,那到時候,大哥,你可得讓讓我,讓我先選!”
瘦高個似乎是想起了接下來少兒不夷活動,咧嘴笑著,像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燦爛極了。
他順手解開皮帶,讓水流奔湧而出,隻覺得舒爽至極,不禁道:“大哥,怎麽樣,讓我先選?”
“好啊……”
“謝謝大哥!弟就喜歡你這樣的!”
“不客氣。”
李青時笑了笑,右手從瘦高個背後繞過去,卡住他的喉嚨。
瘦高個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癱軟在地上。
李青時拍拍手,三下五除二的扒下這兩饒衣服,選了壯漢的那一套套在身上,剩下的那給了木秀。
……
“好了!”沙邱等到眾人吃好喝好,才走上台,拍著手道:“後麵已經準備好了,各位老板,請吧!”
連峰與幾個相熟的老板相視一笑,叫了一起來的的手下,往城主府後麵走去。
今來的都是大老板,以前走哪都是前呼後擁的,這也就是在城主府,他們顧及一些東西,不敢這麽造次,才帶了兩個人。
從城主府中央的花園穿過去,便到了城主府的核心區域,這裏是沙邱與各個老大,真正的享樂之地,安保嚴格,到處都有侍衛巡邏。
連峰帶著手下熟門熟路的進了一間房,裏麵已經三三倆倆的坐著幾個老板,見他進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很快,沙邱也進來了,他也不用別人提醒,當下拍了三下手掌。
隻聽一聲悅耳的鈴聲響起,古箏、鋼琴、二胡……
各類樂器,應有盡櫻
一側的簾幕拉開,是幾個穿著漢服的女子,二八年華,輕攏慢撚,抬眼間風情萬種。
隨著演奏聲的響起,又有一群女子進來了,她們身著舞衣,重點部位若隱若現的展露在男人赤裸裸的眼神下。
歌舞升平,乍看之下,倒是一副盛世美景。
……
青菱坐在凳子上,坐姿端莊,嘴角含笑,偶爾露出俏皮的笑,更顯的嬌俏可人。
叮當不由感到佩服,要換做她,早就不耐煩的撩挑子走人了。
這姑娘居然還能堅持,隻能……家教優秀!
叮當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直到她快迷迷糊糊的睡著,才等來了一個管事的。
“都起來,站好了!”管事的招呼道。
立刻有幾個下人走過來,驅趕著女孩子們排好隊。
管事的滿意的看著這一批女童,特別是那個眼角下一顆淚痣的,那模樣,城主一定喜歡。
“都拍成一列,跟在我身後。不準嬉笑打鬧,不準發出聲音,要是惹怒了城主……哼哼,想想你們的家人!”
叮當腳步一慢,便已經站在了最後麵。
管事的帶著女童們,沿著路,穿過花園,往更深處走去。
池塘裏的池水被微風輕撫,一道白影自水麵一閃而過,沒入影影綽綽的樹木間,消失了蹤影。
叮當貓著腰,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發現,才心的前進。
她要去找那個叫葉子的姑娘。
據像她這種被專人抓緊來的,都會先在城主府裏某處地方受訓,完成培訓,才會被送到城主那。
之前她已經看過了趙宏博給的地圖,把地點都印在了腦子裏,現在,隻差把人給帶出來,就大功告成了!
叮當看著在她眼裏差不多的建築物,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拜托了,在我被弄得暈頭轉向之前,一定要找到!
叮當一邊咒罵著萬惡的資本主義,一邊邁著短腿,任勞任怨的在城主府裏穿梭著。
……
葉子最近過得心驚膽戰,那日那兩個男人把自己打暈後,再醒來,已經在這個地方了。
這裏很好。
床是軟的。
食物是熱的。
還有各種自己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看起來都貴重極了……
可是。
這裏沒有媽媽。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媽媽還在家裏呢,我想她了!”
葉子雙手合十,拜托著眼前這位麵容慈善和藹的女士。
“乖孩子,回去幹嘛呢?這裏的生活不好嗎?”
女士撫摸著葉子的頭,從旁邊衣櫃裏拿出一條裙子,笑道:“看,多漂亮的裙子,你不喜歡嗎?”
“喜歡……”葉子看看裙子,眼裏流露出幾分羨慕與期待,但她還是倔強的道:“可是,能不能讓我媽媽也看看我穿這麽漂亮的裙子?”
女人麵容僵了一下,不過下一刻就變得更加和善了。
“當然可以,不過,葉子,要想去見媽媽,先要把老師教的學好,隻要你學好了,你就能見到媽媽了。”
葉子躊躇著問道:“那,那媽媽現在還好嗎?還在上班嗎?可不可以把我的食物給媽媽分一點?”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顯然對女童口中的‘媽媽’不以為然。
“當然可以,葉子最聽話,最懂事了,我們會照顧好你媽媽的。”至於她還能不能享受,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葉子滿懷期待的看著女人離開,當那扇門被關上,她低下了頭。
像她這樣的出身,從就被母親灌輸了太多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東西。
那個女人眼裏的鄙夷和不以為然根本沒有掩飾,所以她知道,媽媽,很可能已經……
葉子癟癟嘴,忍住了奔湧而上的悲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還,她要努力的,平平安安的長大。
長大後,才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
至於那個女人讓她學的東西……
葉子注視著那些有著精美圖畫的冊子,突然笑的很開心。
媽媽教了自己很多,唯獨這個,她沒教過。
媽媽,以前你瞞著我的,如今卻成了我得以活下去的稻草。
是不是,很諷刺?
“砰砰!砰砰!”
葉子收起臉上的情緒,轉頭看向窗外。
“誰?”
沒人回答。
夜很靜,窗外樹木的影子在窗簾上搖曳著。
像極了女鬼出現時特有的那種陰森場景。
葉子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墊著腳,悄悄的靠近窗戶。
掀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去。
沒人。
葉子狐疑地皺皺眉,轉身往回走。
“砰砰!砰砰!”
這一次的聲音更清晰了。
葉子被嚇得跳了起來,使勁地辨別了一下,再次往窗邊走了過去。
這次她不再試探,直接撩開窗簾,卻還是什麽都沒見到……
一張慘白的臉突然出現在窗外,穿著白色的裙子——女鬼!
葉子反射性的捂住自己的嘴,往後蹭蹭蹭的退了幾步。
那張臉又消失了。
去,去哪了?
聽這裏死過很多孩子,難不成那就是其中一個?
可,冤有頭債有主,你來找我有什麽用?
有本事你去找城主!
“吱呀。”
門被緩緩的推開了。
葉子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她想動,可身體突然變得很沉重,隻能靜靜的看著。
一雙黑色的皮鞋,從門外伸了進來。
白色的裙子。
烏黑的頭發。
鮮紅的嘴唇。
空氣好像都變冷了。
女鬼朝著她走過來,靜悄悄的,沒有腳步聲。
一般人都會因為危險的接近而奔潰,可葉子突然覺得,她好像更冷靜了。
身上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思維之活躍,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要跑嗎?
她問自己。
跑不聊。
她很清楚。
所以……
“啊……唔……”
葉子鬆開捂住嘴的手,大聲尖叫,才發出第一個音節,就被一隻手堵回了喉嚨。
完了,被抓住了……
原本湧向大腦的血液瞬間跌入鐐穀,葉子覺得自己又動不了了。
我會被怎麽樣?
吃了嗎?
“你叫什麽叫?”
果然要被吃了嗎?
“問你話呢!”
你堵著我的嘴我要怎麽話?果然是女鬼,喜怒無常!
叮當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姑娘,剛剛還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怎麽突然又這麽慫了呢?
問她話她還不回答,難不成是個啞巴?
叮當此時已然忘記對方的嘴還被自己堵著的事實。
直到葉子開始翻白眼,她才恍然意識到。
“我可以放開你,你不能叫哦~”
葉子大腦已經處於缺氧狀態了,根本沒聽清叮當在什麽,隻知道點頭。
叮當遲疑的放開手,然後很滿意姑娘的配合。
葉子大口大口的吸氣,就像是條不心跳到岸上的魚。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她顫聲道:“你,你是人是鬼?”
叮當白眼一翻,獰笑道:“不人不鬼……”
隻有裏屋開療,叮當一半的臉藏在陰影裏,隻剩下唇角的笑,還顯得鮮活多彩。
葉子愣愣的看了她很久,終於明白了,縱聲尖叫:
“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