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戰起之前
最後,迫於壓力和臉面問題,他們花了一百八十萬兩贖回了所有被俘人員。
至於三城問題,依舊沒有談成,蒙甘國談判人員怒火衝天,放下狠話便帶著人馬離去。
安意接到梟梟來信,是二月十九的下午。
對了,梟梟是安意在草原救的一隻成年雄鷹,很有靈性,在空間養了幾日,走時便留給阿巴爾,用來傳急信。
梟梟進神山費了好一番功夫,差點被大雪給撕了,好在斑斑見過它,這才帶進神山給安意送信。
接到信的同一天,安意也接到消息,和寧常又捎話催糧了!
安意清楚,蒙甘國要出兵了!
而且這一仗在所難免。
看完阿巴爾的信,她寫了回信,讓梟梟連夜送回去。
與此同時,其他三國也在密切關注這件事的發展。
比如,闊越國……
「陛下,小王爺到了。」
戴全公公上前傳話,他從小陪伴仁恩皇,是這皇宮不可忽視的一個存在。
就是皇子,後宮娘娘們對他都客氣三分,小意奉承。
「他何時這般有禮了?」
仁恩皇放下筆,用手捏了捏發酸眼角。
全公公立馬奉茶,然後過去給皇帝按摩。
五十六歲的仁恩皇看著確實不年輕,頭髮發白,身材也發福,面色倒是白凈有福相,只不過少了幾分血色,此時一臉倦容。
總的看來很面善,脾氣好似也溫和,不過帝王沒有簡單的!
「小王爺見陛下忙碌,不忍打擾,才讓下面人通報。」
全公公知道禎御是陛下的心肝肉,他說話自然知道分寸。
「這皮猴兒,出去一趟倒懂事兒不少!」
仁恩皇眉頭舒展,嘴角也跟著上揚。
「可不是嘛!小王爺打小聰慧過人,一日日長大,更是知道心疼陛下。」
「哈哈哈……你這老貨專會說好聽話!」
「陛下冤枉老奴,老奴所言句句屬實。」
全公公專心按摩,態度恭敬,不過心情也不錯!
「朕知道你忠心!」
「只要陛下好,老奴就開心」
全公公說的一臉坦蕩。
「傳話讓他滾進來。」
仁恩皇發話,全公公使個眼色,下面一小太監貓著腰跑出去傳話。
眨眼功夫,禎御就進來,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
「皇爺爺,孫兒給您送好東西來了!」
「你這潑猴,還能想起皇爺爺我?」
仁恩皇嘴裡怒氣沖沖的質問,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皇爺爺您這哪裡話?孫兒不管在何處,時時惦念著您,這不,剛回來就進宮給您請安。」
說著,禎御跪下磕頭。
「皇爺爺安!」
「起來起來……」
「謝皇爺爺!」
禎御站起來理了理袍子,就盯著仁恩皇仔細看了幾眼。
「皇爺爺又是勞累沒有好好歇息?」
他皺著眉頭略帶不滿。
「可不是呢!陛下這幾日憂心國事,吃不下,睡不好。」
全公公說著紅了眼眶,一臉擔憂。
「皇爺爺可是頭疼症又犯了?」
禎御說著便過去接替全公公,小心替仁恩皇按摩頭部。
「無礙——」
仁恩皇嘴角帶笑,眉頭徹底舒展。
「皇爺爺怎可如此不愛惜自個身子骨?有事吩咐下去就是,為何讓自己這般勞累?那些大臣不能為您分憂,要他們何用?」
全公公在一旁站著,聽著,不敢吱聲。
這話也就禎御敢說,要是別人說,皇帝肯定會起疑多想。
「哈哈哈……你啊!怎麼出去一趟,更會嘮嘮叨叨了?」
仁恩皇被孫子嘮叨的心情大好。
「孫兒一直都是如此,只是皇爺爺越發不聽話了!」
禎御跟批評小孩兒似的說著他的爺爺。
「你這潑皮,出去一趟長本事了,還教訓起朕來了?」
仁恩皇心情大好,臉色也跟著紅潤起來。
「您若乖乖聽話,好好休息,孫兒會這般說您嗎?」
禎御振振有詞,理直氣壯。
「是是是,都是朕的錯。」
仁恩皇趕緊笑著承認錯誤,態度極為端正。
全公公在一旁也跟著開心,主子好他們就鬆快。
「這還差不多!」
「你這潑皮無賴,還蹬鼻子上眼是不?」
仁恩皇翻著白眼瞪了孫子一眼。
「且說說,這趟給朕帶了什麼好吃食?」
仁恩皇瞄了眼下麵茶几上的大包小包。
「全公公,麻煩您拿過來給皇爺爺看看。」
「是——」
禎御說完,全公公下去,小心把東西提過來放在仁恩皇面前。
這種特權也就禎御才有,拿進宮的東西不用檢查,直接能呈上御案。
也說明仁恩皇對這個孫子是不一般的看重,信任。
「有神山的雲霧青芽茶,碧青酒,玉器把件,點心,還有一些稀罕果子。」
禎御邊說著就停下手,轉身洗了個手,過來拆禮物。
「還有這個,是我專門給皇爺爺求的。」
只見他拿起個一尺多長的精緻木盒小心打開,裡面躺著根全須人生。
不過它和普通的人蔘不一樣,通體金黃,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
見過天下奇寶的仁恩皇也忍不住驚訝。
「這是神山出的金參,剛送至無恙藥鋪,被孫兒請來,給皇爺爺補身體。」
仁恩皇小心接過盒子,捧在手裡細細打量。
「小王爺孝順,請這般稀罕寶物,想來也費了一番功夫吧?」
宮裡混的個個都是人精,全公公這番話,自然大有意思。
「哈哈哈……你就潑皮倒是有本事,這等神物也被你弄來了!」
仁恩皇心情大好,小心蓋起盒子。
「也是緣分,孫兒倒是沒費功夫,只是欠了人情罷了!」
禎御眉開眼笑,手裡忙著打開別的包裹。
「此話怎講?」
仁恩皇笑著看禎御忙碌。
「說起來,孫兒此趟出遊運氣著實不錯,結識了神山大總管,才請來這株金參……」
「神山大總管?」
就是仁恩皇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激動。
「沒錯,萬總管,我萬大哥,他人很不錯,對我多有照顧,此趟我都吃住都在他那裡。」
禎御笑的開心,仁恩皇看他這樣,也跟著歡喜。
歡喜是歡喜,不過心裡也有別的想法。
皇帝嘛!心眼兒多的跟篩子似的,要是沒想法就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