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怒斬權貴
各處疫情得到控制,情形一片大好,可是有些人偏偏要找死。
此事還得從章台府說起。
自打用了安意的藥方以,章台府死亡人數直線下降,直到近三日,沒有出現一例死亡人數。
這確實是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也讓官員和百姓看到了希望。
他們共同努力,大獲全勝便指日可待。
就連通泰,胡士兩府在誠親王親自送來草藥后,情況立馬好轉。
在瘟疫得以控制的情況下,也沒有再出現死亡人數。
按這種情況保持下去,或許一個月,或許兩個月,他們便可恢復正常。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大事兒。
胡士府爆發二次瘟疫,且來勢凶凶。
誠親王聽到這個消息后都傻了!
他怎麼也不相信會出現這種狀況,便親赴胡士府察探。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有人竟然把出自神山的草藥調包,用普通草藥給百姓服用。
因此,剛剛得到控制的瘟疫,急劇爆發。
繼五日沒有出現一例死亡人數后,第六日死亡人數過百。
第七日死亡人數逼近三百。
第九日死亡人數過千。
短短四日,情況糟糕的無從下手。
而被調包的好葯,則被黑心權貴壟斷,拿在手裡直供那些達官貴族。
查清事實的誠親王怒火衝天,提著他那把寶劍,當場斬了犯事之人。
主犯還是劉貴妃的兄長,二皇子的親大舅——劉汝峰。
誠親王手起劍落,以劉汝峰為主犯的十多人全部命喪他劍之下。
劉家就有兩人喪命,劉汝峰和他的長子——劉劍忠。
其他十多人多為功勛之後,要不就是與其有親戚關係的王宮貴族。
饒是如此,誠親王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於胡士大街,當著眾人的面斬殺了這十幾人。
這事兒他沒上報皇帝,也沒有與任何人商量,幾劍下去就了結了這些人,而且都是他親自動手。
兩日後,當消息傳回東宛國上京——寧城時,一片嘩然。
有多少人拍手稱快,就有多少人恨誠親王恨的牙痒痒。
聽聞兄長與侄子死於誠親王劍下,劉貴妃立馬昏死過去。
待她清醒過來,便去皇帝面前哭訴,上眼藥,誓要為兄長與侄兒報仇雪恨。
「陛下,貴妃娘娘跪在殿外求見。」
南公公心裡暗罵劉貴妃不知好歹,但他不得不進來通報。
南寧皇這幾日被狀告誠親王的摺子鬧的心煩意亂。
頭兩日劉貴妃來哭訴他還能體諒一二,畢竟死了的是她親兄長與侄兒。
可這女人實在不識趣,他避而不見,她就接連三日在殿外哭鬧。
「讓她回宮靜養,不想劉家覆滅就識趣些,看在二皇子的面上,朕不與她計較。」
這幾年隨著二皇子成年,劉家越來越不安分,上躥下跳,皇帝早就看他們不順眼。
「是,奴才這就去傳話。」
南公公對皇帝的心思也能猜到一二,因此他退出去給外面哭鬧的劉貴妃傳話。
「陛下,臣妾兄長與侄兒死的冤啊!陛下……」
「陛下,誠親王目無法紀,無視陛下,劍斬大臣這是要……」
「貴妃娘娘,陛下讓您回宮靜養。」
幸好南公公出來的及時,若不然這位劉貴妃後面的話可就闖禍了!
「靜養?本宮兄長與侄兒枉死,本宮還有甚臉活著?」
劉貴妃已經失了分寸,言語危險又瘋狂。
打容秀公主從神山回來染上瘟疫后,往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劉貴妃便開始走下坡路。
現在容秀公主半死不活,二皇子失寵,她再不知輕重的鬧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這位貴妃娘娘,顯然腦子裡缺根弦兒!
這個時候,她竟然明目張胆挑撥誠親王和皇帝之間的關係。
甚至,不惜要給誠親王蓋上一個謀反的罪名。
說她膽大呢?
還是該說她無知?
不過有一點被她猜中了。
皇帝對誠親王這次舉動,確實心生不滿。
可不滿歸不滿,也容不得她一個後宮嬪妃插手朝政。
「貴妃娘娘……」
「狗奴才,閹人,是不是你假傳旨意?兄長對陛下忠心不二,誠親王他賊子之心,殘害大臣,陛下聖明,怎可任由他胡作非為?」
瘋狂的劉貴妃指著南公公破口大罵。
然而,她已經忘了,往日她這個風光的貴妃娘娘,見了眼前這個閹人也要小意談好。
南公公對辱罵聲充耳不聞,恭敬站在一側,只是垂頭間眼裡劃過狠辣之意。
「陛下口諭,若不想讓劉家覆滅,娘娘還是識趣些,回宮靜養為好。看在二皇子面上,陛下不與你計較,貴妃娘娘,回吧!」
南公公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是明顯比剛才冷了很多。
「劉家覆滅……」
劉貴妃怎麼也沒想到,皇帝會拿這幾個字警告她。
「陛下,您好狠的心吶!」
「劉家何罪之有?臣妾兄長侄兒又何罪之有?」
「陛下,他們死的冤!臣妾怎麼活?臣妾活著還……」
「活不成便去死,皇陵安置區區一個貴妃的地方有的是!」
南寧皇被劉貴妃哭喊的暴怒,他跨出大殿,無情怒視一身素裝的劉貴妃。
別說,這話挺管用。
劉貴妃立馬停下哭喊,震驚不已的望著台階上的南寧皇。
可能沒想到皇帝會說出這樣的話,驚嚇之餘,眼瞪嘴張,不可置信。
「陛下,臣妾……」
「滾回後宮閉門思過,膽敢再胡言亂語,朕不介意讓劉家消失,讓你去冷宮長住。」
這句話抽幹了劉貴妃所有力氣,她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嘴裡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陛下……恕罪……臣妾告退……」
劉貴妃癱軟在地,難以站起。
身後的兩個宮女和一小太監爬行上前,架起她急急離去。
噪音消失,皇帝沒有一絲留戀,甩甩袍子繼而又進了大殿。
……
「完了,一切完了……」
正在閉門思過的二皇子,聽說娘舅與表兄被殺,而且還是誠親王親自動手,他癱坐在椅子上,神情獃滯。
「父皇不會放過我……」
「二皇子寬心,此事與您無關,陛下自是不會冤枉無辜之人。」
來報信的人信誓旦旦的開導,安慰二皇子。
「對對,此事是劉家父子所為,與本皇子何干?」
說著,他眼裡劃過一絲心虛。
「來人——」
「主子請吩咐!」
「快快去把前幾日送來的東西銷毀。」
「是——」
一旁來報信的人,聽他這話眼睛閃了幾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