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偶遇極品
「小姐……奴婢的臉……」
「閉嘴,再叫回去就發賣了你!」
「小……小姐,求您不要……」
「嘩啦……」
門從裡面打開,門口站著一位滿臉怒意的小姐,左側是捧著臉哭的傷心的丫鬟,手指縫兒里滿是血漬,看來臉傷的不輕。
右側也站著一低眉順眼的丫鬟,因為害怕,身子不停顫抖。
禎御的突然出現,讓女子忘了收回臉上的表情。
「小……小王爺安!」
女子僵硬著臉,終於由震怒轉化為微笑,繼而俯身行禮。
「你是哪家的?」
哪家的?
這讓俯身優雅行禮的小姐忍不住晃了幾晃,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
「小女子乃侍郎楊宏嫡女,楊……」
「在此作甚?」
「誰准許你上來的?」
「在門外偷聽又是何故?」
禎御沒給她說完話的機會,一連三發問,問的這位楊舒貞小姐一臉緊張,繼而臉色由紅變黑。
而坐在禎御肩膀上的米米,突然又對著捂臉抽泣的丫鬟再次出爪。
不過這回不是對著她的臉,而是對著她的袖兜。
它對著丫鬟的胳膊一動猛撓,幾下就撓的她袖子碎裂解體。
「吧嗒……」
手掌長的一把小刀,和一個小紙包掉在地上。
楊舒貞小姐惶恐不安,立馬蹲下就要去撿。
可她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米米的貓貓無拳腳。
看著被米米摁在爪子下的藥包和小刀,楊小姐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怕臉被撓花。
「這是打算作甚?」
「拿著刀和葯,是想要暗殺本小王爺,還是想要害神山的小主子們?」
禎御盯著地上轉蹲為跪,臉色煞白的楊小姐,眼神冷的可怕。
「不……沒有……我沒有……」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都擠出門外,看著跪在地上不停搖頭的楊小姐,眼神複雜又厭惡。
雖然,尚不清楚她拿著兩樣東西要幹什麼。
也不知道藥包里是什麼葯。
但顯然,這不是用來防身的。
往深處一想,就覺得有意思了!
一個大家閨秀出門逛街,帶著刀也就算了,還帶著一包不知道什麼作用的葯,這也就算了!
可她竟然在別人包間門口偷聽,這可就算不了了!
聽牆角,這是大家閨秀該做的事兒嗎?
往小了說,是個人品德敗壞!
往大了說,那是父母教養不好,家族門風問題。
這可大可小的問題,實屬不光彩!
就是其父楊侍郎,他也得掂量掂量此事的後果。
更別說還牽扯著一個小王爺,還有神山的三個寶貝疙瘩!
其他不說,單單偷聽這一項,就已經讓楊姑娘臭名遠揚,想找到個好婆家,那是不可能了!
除了屋裡看孩子的幾人,其他都是一臉好奇,等著看熱鬧。
其中,呂樹群臉色卻極為難看。
他看著跪在地上顫抖默默落淚的楊小姐,眼裡都是憎惡。
一個大家公子對一個閨閣小姐何來憎惡之說?
說起來這事頗有些緣由。
呂樹群之所以二十三歲高齡沒成家,一是為祖母守孝。
二是因為在祖母去世之際,訂婚六年即將談婚論嫁的未婚妻突然悔婚。
這讓剛失去親人的呂樹群,悲痛的心情雪上加霜。
沒錯,他的未婚妻正是這位楊小姐。
但是這事兒還沒完,傳聞楊小姐和大表哥有點不清不楚。
至於是哪位大表哥,那就不得而知了。
且這事在沒退婚之前就已經發生,看來這位楊小姐也是個挺會玩的!
換句話說,呂大公子被她戴了一頂有色的帽子。
戴帽子噁心人也就算了,呂老夫人出殯之日,楊小姐竟然哭哭啼啼去呂家大鬧,說呂樹群如何耽誤了她,說他又要為祖母守三年孝,她耽誤不起等等言論,可把呂家人氣的半死,也噁心的夠嗆。
呂樹群對她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因此,呂老夫人喪事沒辦完,兩家就痛快解除婚約,並老死不相往來。
時至今日,呂樹群得神女大人看重,並能進神山學本事。
而楊小姐還是那個楊小姐,除了是大齡剩女外,名聲也不怎麼好!
今日偷聽之事一但傳開,她的名聲那就是臭上加臭。
有了這層關係,聯想她的舉動,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呦!這不是楊家小姐么?成親沒有啊?甚時候出嫁,到時候我好給你送禮?」
碎嘴子的李全福便先開口打趣這位楊小姐,話語里滿滿的惡趣味。
他們與禎御七人的關係雖不是多鐵,但作為男兒,實在看不起楊小姐這樣朝三暮四的女子。
「你……」
聽李全福這樣說,楊小姐身後的兩個丫鬟就覺得沒臉,立馬低頭裝死。
反觀楊小姐本人,一臉怒氣,抬頭打算還嘴,但目光觸及呂樹群,便又委委屈屈裝可憐。
「呂公子……」
這副受盡莫大冤屈的樣子,實在讓人作嘔。
只一眼,呂樹群立馬挪開視線,連話都不想跟她說一句。
然而,從沒見過楊小姐的禎御,也終於想起她是哪號人物。
再看她含情脈脈盯著呂樹群,禎御就怒火中燒。
這麼個賤東西在眼前晃悠,實在倒盡胃口。
更別說呂樹群還是他的好兄弟,這個場子他怎麼也要找補回來。
「誰讓你上三樓的?」
「小王爺息怒,我……我是……」
楊小姐還是有點兒段位的,她盯著呂樹群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真像那麼回事。
幸好在場的人都知道內情!
若是不知道內情的人,看她這樣,真以為呂樹群是個負心漢呢!
「呂公子,我沒惡意,我……」
「來人……」
禎御發火,沒給她表演的機會,朝樓下大喊一聲。
「來了來了,這就來……」
隨著聲音上來的是第一樓的胡掌柜,和兩個夥計。
上了一看跪在地上的楊小姐主僕三人,胡掌柜就猜到是怎麼回事兒。
再看看禎御冷冷的眼神,他知道,要完!
「小王爺有何吩……」
「誰放她上來的?」
放!
這個字帶著莫大的羞辱性,讓厚臉皮的楊小姐也有點兒支撐不住。
在她看來,和放狗沒什麼區別!
雖然難堪,但對楊小姐來說,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這個……」
胡掌柜拿袖子不停擦額頭的冷汗。
心裡也暗罵自己不長眼,怎麼就是心軟把這主僕三人放上來!
胡掌柜的反應,禎御看在眼裡,心裡更是氣極。
「何時起,第一樓這般沒了規矩?」
「都是小人過錯,小王爺恕罪!」
禎御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胡掌柜聽出要大禍臨頭。
他連忙跪地告罪,希望能保住飯碗。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