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小心翼翼
萬毒宗，聖女房。
眾萬毒宗弟子退下，隻留下暮雲歌與小荷在房屋裏伺候著墨阮惜。
對於墨阮惜的房間，鬼冥早有命令除了小蘭和小荷二人以外沒有絕對特殊的情況下絕不允許其他人進入，包括鬼冥自己。
所以能夠自由進入墨阮惜房間的也隻有小蘭和小荷二人。
因為二人皆為女子，且此前一直服侍著墨阮惜的原因，墨阮惜回到房間用靈氣封鎖了房間之後，便向暮雲歌二人傳喚道：“小蘭、小荷，來幫我沐浴吧。”
暮雲歌自然是不知道的，聽到墨阮惜這樣傳喚後暮雲歌愣了一下。
小荷看著暮雲歌發愣後拍了暮雲歌一下催促道：“小蘭，你在做什麽呢？聖女叫我們了你還不快點！”
“小荷姐姐，我來了。”
暮雲歌立馬跟上小荷的步伐來到了墨阮惜的房間之中。
房間中，墨阮惜端一襲青紗坐在床頭上麵，正在靠著床頭的桌上仔細整理著自己的藥材，一旁不遠處，是那個寬大的木桶，此刻裏麵早已換好了沐浴要用的水。
“你去幫聖女寬衣吧，這裏就交給我了。”
剛到房間中，小荷便給暮雲歌安排了差事，然後立馬用自己微弱的靈火加熱木桶中的水。
暮雲歌能夠感覺到這小荷大概是個煉氣五階的實力，這樣的實力確實不足以立足在萬毒宗這樣的宗門之中，唯一能夠發揮作用的情況恐怕也就隻能是給水加熱一下了。
但是……寬衣？
暮雲歌的內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很明顯以前寬衣的事情都是小蘭在做，但此刻的小蘭早已成了暮雲歌，雖說墨阮惜沒有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定然不會有任何感想，可對於暮雲歌來說卻是一種極大的挑戰。
不僅僅是暮雲歌身為男兒身的這種問題，最主要的問題是暮雲歌根本不知道寬衣的步驟是怎樣，就怕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暮雲歌的內心中掙紮了半晌。
“小蘭，來為我寬衣吧。”
暮雲歌不動聲色一會兒後，墨阮惜簡單整理藥材後立馬對暮雲歌開口道。
“是……聖女。”
如此，暮雲歌也是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輕輕褪去一身青紗後，是墨阮惜不經修飾便已是粉雕玉琢般的肌膚，不經意間的觸碰，都是觸動人心的溫暖。
暮雲歌小心翼翼著，就像是剝荔枝般的溫柔，生怕自己的小小失誤會被墨阮惜察覺到異樣。
“哎……也不知這一次……我能不能成功……”
墨阮惜看著桌上的一眾藥材喃喃自語著，眉宇間似有些迷茫。
“聖女是有什麽心事嗎？”
暮雲歌見墨阮惜陷入了迷茫之中，立馬找到了機會，立馬開口和墨阮惜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這樣子，暮雲歌此刻有些生澀的動作自然沒有被墨阮惜注意到，暮雲歌便尋著這個機會一點一點小心翼翼著。
墨阮惜收回了目光，麵容惆悵的搖了搖頭歎息道：“哎……沒什麽……你不懂的小蘭。”
“小蘭自幼便見過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小蘭最懂人心了，聖女有什麽心事的話不妨跟小蘭說說呢？”
暮雲歌繼續開口，其目的當然是為了轉移墨阮惜的注意力。
“真羨慕你小蘭，你能這麽堅強。”墨阮惜轉頭對上暮雲歌的目光，眸底倒影著墨阮惜對未知的一絲恐懼與迷茫，“不像我……什麽都不懂，就連該怎樣去麵對一些事情和一些人都不懂……”
“聖女不知道，有些堅強是用無數次悲痛的經曆才換來的，那些人情冷暖和世態炎涼小蘭懂的雖然多，可是聖女知道小蘭是怎麽懂的嗎？”
暮雲歌開口道。
雖說他現在並非真正的小蘭，但暮雲歌此刻扮演的是小蘭的身份，小蘭講過她的經曆，而暮雲歌便將那些經曆加以自己的理解向墨阮惜轉述。
“苦了你了小蘭，你是個苦命的孩子。”
墨阮惜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暮雲歌。
暮雲歌的麵容卻突然變得鄭重幾分，“聖女，還請不要用同情的目光看小蘭，小蘭在經曆過這樣的痛苦後還能好好活著，不是希望被人用同情憐憫的目光對待，而是想能夠得到別人平等的目光，小蘭不希望也不需要別人同情，小蘭就是小蘭。”
這句話，暮雲歌沒有用小蘭的身份來說，而是依照著暮雲歌自己真實的想法。
每一個身處在卑微位置上的人，內心中希望的都是別人平等對待的目光，而不是被他人憐憫著，那種目光隻會讓原本就身份卑微的人變得更加卑微。
同情，往往不是卑微者的需求，而是同情者所自我的滿足。
“小蘭……你……”
“怎麽……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墨阮惜目光有些詫異的看著小蘭，她竟然覺得自己眼前的小蘭方才的氣勢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她陌生中透著一抹熟悉。
“好了聖女，可以入浴了。”
還在墨阮惜驚訝於剛才暮雲歌的變化時，暮雲歌總算在提心吊膽中為墨阮惜寬衣完畢。
眼前的墨阮惜，此刻就是剝了殼的雞蛋，退了皮的荔枝，異常誘人，可惜此刻碰不得也不敢碰，以至於僅僅是看著這副盛景都十分熬人。
“好。”
由於暮雲歌在恰當的時候轉移了墨阮惜的注意力，墨阮惜也沒有再對剛才暮雲歌的轉變而太在意，隻是眉間還帶著些許的疑惑，不過也在墨阮惜進入木桶後被此刻氤氳的水汽煙消雲散。
而後，墨阮惜指揮著暮雲歌為她取來桌上她整理好的毒性藥材，暮雲歌便一一毫無差錯的為墨阮惜取了過來。
也虧得暮雲歌曾作為八階丹師，對於這些草藥也能輕而易舉的分辨清楚，墨阮惜命令他後暮雲歌也沒有在絲毫露餡。
不過暮雲歌發現白天墨阮惜的藥材並非穿心草和惑心蓮這樣的藥材，而是比較普通的用來活絡經脈的藥材與不多的毒性藥材，所以此刻甚至是小荷在用靈火為浴桶穩住溫度，墨阮惜則在浴桶中凝氣調息，想來現在墨阮惜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為晚上單獨修煉而提前做準備吧。
兩個時辰後，藥材被消耗完畢，境界本就太低的小荷早已消耗了太多的靈氣而被墨阮惜叫回去休息調息了，隻留下暮雲歌與墨阮惜二人還在房間之中。
“好了小蘭，為我更衣吧。”
墨阮惜起身，貪婪吸收了藥材藥性後的肌膚此刻更如熟透的蜜桃般令人垂涎欲滴，特別是此刻出水芙蓉般的美麗，縱使暮雲歌定力再強也險些露餡。